「但是我偏要你背叛呢。」沈意話音落下,邁妮兒張口就應了聲。
卻沒想到,她剛說一句話,就雙腿一軟,跌倒在了地上。
渾身乏力,甚至,臉上漸漸生出幾分紅暈。
坐在地上,察覺到自己周身的變化,邁妮兒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她中了藥。
況且,還是她剛剛下給沈意的一模一樣的藥。
喘著氣,邁妮兒捂著胸口,極力不讓自己倒下去。
「你是誰?」抬眸看了一眼沈意,她滿眼詫異,「你怎麼會有我們家獨門研製出的chun藥?」
「那個藥我們從來沒有對外售出過?」
生在Y國,邁妮兒能清楚地知道每種不同的chun藥,發作時是何種症狀。
所以,藥效剛一發作,她便辨別出了,她身上所中的chun藥就是來自她邁家!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沈意又怎麼可能會有他們家精心研製出的chun藥。
垂下眸子,沈意沒有解釋。
只低頭看了邁妮兒一眼,「我只要一走出宴會廳,就會給你叫醫生……」
「不用你管!」見沈意不回答,咬著唇,邁妮兒滿臉厲色。
大聲拒絕後,就抬手撩撥著自己的頭髮,朝著霍月所在的地方爬了進去。
「沈意,你不用可憐我!」
「技不如人,我願賭服輸。」
「更何況,叫醫生過來,呵,你那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臉。」
說著話,邁妮兒爬進了吧檯。
昏暗的環境裡,很快就傳出了男女恩愛的聲音。
而聲音的主人正是霍月和邁妮兒。
聽著這聲音,沈意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的本意並不是這樣。
她只是想離開宴會廳。
更何況,霍月與邁妮兒分明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邁妮兒竟然也能……
「哥、哥、」
聽著傳出的聲音越來越入骨,沈意急急忙忙轉身,扶著倒在一旁的舒允走了出去。
剛走出宴會廳,就看到一輛車朝他們所在的位置駛來。
離得近了,沈意才看出來,車裡坐著的正是霍九霖。
沈意高興地招招手,「九爺……」
她正高呼雀躍。
卻在這時,宴會廳里湧出了一大批人,為首的正是威爾浪。
領著身後的一群人,他正焦急著四處張望,直到看到霍九霖的車緩緩駛來,才定了定神。
招招手,吩咐身後的人,「快,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
身後聲音齊刷刷地回,「都準備好了。」
於是,原本一堆站在路邊的人,很快就整齊有素地排列成了兩隊。
當然,站在馬路兩邊的人僅僅是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女人們都和沈意一樣站在路邊。
黃白黑,三種膚色的女人都湊齊了。
齊刷刷地捂著嘴,大聲驚嘆,「天吶,好帥的男人。」
「……沒想到竟然見到真人了。」
「能見到他一面,即便是讓我現在去死,我覺得我也不會遺憾了。」
聽著身邊越來越誇張的聲音,沈意愣了楞。
霍九霖在國內權勢滔天,本事很大,她是知道的。
但是,眼下他們是在Y國。
霍九霖的影響力也這麼大嗎?
沈意心裡正疑惑著,一旁的威爾浪發現了她,就疾步朝她走了過來。
「沈意。」
停在沈意面前,見她身上扶著舒允,便體貼地想伸手接過舒允,「你把她給我吧,你扶著她多累啊。」
沈意側身拒絕,「並沒有。」
「我一點都不累。」
她面色清冷,一副不想和威爾浪多說的樣子。
但威爾浪卻仿佛看不出來一般,硬是伸著手,從沈意手裡將舒允搶了過去。
扶著舒允,威爾浪對著沈意笑,「你就放心吧。」
「我抱著她,肯定比你抱著她要輕鬆得多。」
沈意抿了抿唇。
威爾浪卻還在繼續說,「對了,你快往後站,大人物來了,你別一會兒得罪了他。」
邊說著話,他邊將沈意往人群里推,「你到人群里躲著些,千萬別出來。」
「這位可不是什麼好人!」
被迫,沈意被他推著走了幾步。
他這句話剛好落下,霍九霖的車就停在了他面前。
司機也跟著下了車。
威爾浪急忙轉身,滿臉笑意地望向霍九霖,「九爺,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沒想到你今天竟然能來和我們一起玩,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轉過身,背對沈意。
威爾浪說這句話時,還不停地用手扒拉著沈意,希望沈意能快點走進人群,藏起來。
別讓霍九霖發現這樣一個美人。
卻沒想到,沈意竟然絲毫不動。
威爾浪暗自咬牙,正想轉身讓人將沈意拉走的時候,就見對面傳來男人的聲音。
「過來。」
聲音低沉暗啞。
帶著幾分命令式的毋庸置疑。
光聽聲音,就能知道說話的男人氣場強大。
清冷高貴。
從霍九霖下車到走到他面前,威爾浪都沒想著抬一次頭。
直到聽到這聲,他才不由自主地抬眸看了一眼霍九霖。
心裡漸漸疑惑。
過來?
這是什麼意思?
是在叫他?
威爾浪心裡正疑惑著,下一秒,就見沈意竟然直直朝著霍九霖走了過去。
他怔怔看著。
眼裡,只能看到沈意朝霍九霖走去,霍九霖也親昵地將她環在了懷裡的模樣。
男人滿目寵溺。
沈意則更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威爾浪頓在原地,連他爸媽千叮嚀萬囑咐吩咐的事都給忘了。
直到身旁有人從他懷裡,強勢地將舒允接走,威爾浪才緩過神來。
而彼時,霍九霖已經擁著沈意走進了車裡。
而剛剛從他懷裡將舒允奪走的,正是霍九霖的司機。
見狀,威爾浪如被人打了一棒般如夢初醒。
他急忙追上去,「九爺,九爺……」
但無論怎麼喊,霍九霖都只坐在車裡,並不回應。
而司機將舒允安置在副駕駛後,也重新轉身坐回車裡,啟動著車子掉頭離開。
全程三分鐘不到。
現場,除了車子的轟鳴聲外,便再沒有一點聲音。
直到霍九霖的車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後,現場才如氣球爆炸般議論紛紛。
「What?剛剛是發生了什麼?」
「那個女人是誰,為什么九爺就只接走了她一個人。」
「就是,我們那麼多美麗的姐妹,九爺卻只看上了她一個,真是晦氣。」
「可不是,難不成就因為她站得近?」
「真是有心機,看來下次我們也得站近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