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跪在地上,還是不敢說話,皇上見四季這個樣子,心中更氣,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四季面前,便一腳踢了下去。
「是當朕說的話都是耳旁風嗎,誰給你的勇氣不回答朕的問題?」
皇上的這一腳用了十足十的力氣,讓四季倒在地上蜷縮著,手也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肚子。
可四季卻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連忙端正自己的身體跪在地上,求饒道:「還請皇上贖罪!還請皇上贖罪!」
皇上的眼中閃過一絲暗芒,心中對四季更是不耐,對著外面擺了擺手,便有兩個侍衛走了進來,給皇上行禮:「微臣參見皇上!」
「把這個人給朕帶去慎刑司,直到她說實話為止!」
四季瞪大了眼睛,慎刑司進去容易,可出來就難了!即使出來了,說不定也是個不健全的人,慎刑司的人可不會把人當人看。
「還請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兩人侍衛作勢便要上來拉四季,四季連忙喊著求饒,皇上頓了頓,便讓倆八個侍衛停了下來,眼神陰鷙的看著四季,便問道:「那朕就在給你一次機會,太子和太子妃到底去了何處,怎麼這個時候還沒有回宮,是不是出宮了?」
提到出宮兩個字,皇上身上的怒意更是明顯,今日皇上本是留在謙貴人宮中休息,正當兩人要一同躺下時,便有一支箭從外面射了進來。
那刺客不想傷人,皇上和謙貴人一同躺在床上,而那支箭卻是朝著一旁的柱子上射過去的,雖是沒有傷到皇上,卻還是讓皇上嚇了一跳,再也沒有精力和謙貴人做那事。
皇上從床上下來,便看到插在柱子上的那支箭,箭頭上還有一張紙條,擺明了只是來傳遞消息的。
皇上將紙條拿下來一看,上面寫的很是簡單:太子出宮和蕭王爺密謀大事。
紙條上的內容雖是簡單,可上面寫的字卻在眾人心中激起一片漣漪,尤其是皇上,一國太子和別國的親王晚上聚在一起,實在是讓人懷疑。
皇上這才會帶著皇后一同來了東宮,沒有想到不僅是太子不在就連太子妃也不在!只留下悅喬閣的宮人,太子和太子妃兩人出宮,身邊沒有帶一個人,更是加重了皇上對兩人的懷疑。
四季咬著唇,這一點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永遠都不會背叛蘇皖喬的。
「太子和太子妃是不是已經出宮了!」
皇上見四季這個樣子,心中更氣,四季依舊沒有回答,低著頭不敢說話。
「把她拉倒慎刑司去,還有這院子裡面的人都這樣子跪著吧,什麼時候太子和太子妃有消息了,在起來!」
「不好了,皇后娘娘……」
皇上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面善公公便跑了進來,跪在地上,似乎是忘記了規矩。
皇后皺了皺眉,善公公向來穩重,今日善公公如此,定然是出了什麼事情。
皇后從位置上站起來,連忙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皇上的目光也放在善公公的身上,善公公這才低聲,道:「承歡公主喝多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瞞不住了,就讓福公公去鳳棲宮去找娘娘,奴才這才來通知娘娘!」
「太子和太子妃在鳳棲宮?」
兩個侍衛架著手中的四季,不知道如何處理,皇上冷眼看著悅喬閣裡面的人,冷哼一聲,便道:「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宮女送到慎刑司,至於其他人都在這裡跪著吧,等事情解決之後再起來!」
「是!」
說罷,皇上和皇后便帶著一群人朝著承歡所在的宮殿走去。
合歡殿距離東宮不算太遠,再加上皇上皇后本就是有些焦急,速度本來就是快,很快就到了合歡殿。
「公主你喝多了,還是早些休息吧!」
「我沒醉,皇嫂應該在陪著承歡繼續……」
承歡的寢宮正是一片燈火通明,剛剛到門口便聽到裡面傳來蘇皖喬和承歡的聲音。
皇上和皇后對視一眼,便推開門走了進去,便看到承歡的寢宮中早就是一片雜亂,地上還有好幾個散落的酒瓶,蘇皖喬正在安撫著承歡,而楚休瑾則是在一旁看著兩人。
滿屋子的酒味和地上倒著的酒壺,都昭示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簡直是胡鬧!」
一個是太子妃,一個是公主,如今卻是沒有一點形象,在宮中醉酒還拉著太子,沒有一點太子妃和公主應該有的樣子!
皇上臉上閃過一絲暗芒,皇后臉上也不是很好看,如今太子和太子妃在承歡這塊,雖說比出宮的情況要小一些,可如今這個樣子,也不能讓人平息心中的怒火。
蘇皖喬還有幾分清醒,看到皇上和皇后來了,連忙和楚休瑾一同給皇上皇后請安。
「給父皇母后請安!」
迷迷糊糊的承歡好像也反應過來一般,走到皇上皇后身邊,裝模作樣的給皇上皇后行禮,可喝了太多的酒,再加上喝的急,讓承歡的步伐有些不穩,竟然硬生生的朝著後面摔去,皇上雖是不滿承歡這個樣子,卻還是心疼,將承歡給扶住。
承歡倒在皇上的懷中,睜開眼睛看著皇上,好像是認清楚了面前的人是誰一般,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看著皇上,抽抽搭搭道:「承歡不要別的駙馬,承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父皇不要讓給承歡找不喜歡的人……」
說罷,便覺得心中噁心上來了,連忙從皇上懷中退了出來,趴到另外一邊去吐。
皇上見此,皺了皺眉,看著還算清醒的楚休瑾便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子和太子妃怎麼合歡殿!還有承歡怎麼會喝這麼多酒?太子是怎麼做一個皇兄的?」
皇上心疼的將承歡抱在懷中,皇后臉上也是一片焦急,走到皇上身邊看著承歡,焦急道:「如今最重要的還是承歡,承歡喝這麼多酒,一定不舒服還是先找太醫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