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蘇皖喬便沒有再說什麼,卻是站在皇后的身邊看著皇后,皇后似乎是知道蘇皖喬說的說什麼,臉上原本是帶著幾分驚愕,而後便成為一絲笑容,皇后心中的心結得到舒緩,心情自然是好上不少。
「太子妃果真是聰慧。」
待兩人從外面散步回來之後,皇后之前臉上所帶著的幾分憂愁不再,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喜悅,鳳棲宮眾人見此,心中也好受不少。
若是主子不越快,那麼宮中倒霉的都是些宮女太監還有侍衛,雖說皇后不會隨隨便便發脾氣,但是看著皇后黑著一張臉,鳳棲宮的人看著也是懼怕。
「多謝母后誇獎。」
蘇皖喬坐在位置上,皇后剛剛叫人奉上茶,蘇皖喬便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看著皇后輕聲道:「這個時候想必太子殿下也下早朝了,皖喬還是早些回去伺候太子殿下為好。」
皇后滿意的點點頭,便道:「既然如此,太子妃便先回去吧。」
「是。」
蘇皖喬站起來對皇后福了福身子,便帶著湖心蘭兒走了出來。
蘇皖喬從鳳棲宮出來,原本是打算直接回東宮的,畢竟這綿綿細雨,地面濕滑,走動太多倒顯得刻意了,不過她帶著湖心蘭兒剛走出鳳臨宮的大門口,就在不遠處看到了德妃,見她出來就朝她微微點頭示意,自然就沒有躲避的道理,上前與她問好。
「如今已是入冬,天寒地凍外加這綿綿細雨,德妃娘娘怎的在外面等著,也不披件披風,受了風寒可如何是好?」
德妃眼波流轉,看著蘇皖喬,輕笑一聲便道:「太子妃有心了,本宮是特意在這兒等太子妃的,不知太子妃有沒有別的安排,可否有時間到本宮的如意宮去坐坐?」
蘇皖喬眉眼微動,抬眸看了德妃一眼,隨即垂眸應下:「娘娘盛情邀約,自然沒有辜負的道理,還請娘娘帶路吧。」
「請。」
蘇皖喬微微點頭,與德妃一同去往如意宮。
德妃的如意宮離鳳棲宮不遠,這也是皇帝特意安排,德妃會說話,皇上一直都很寵愛她,恩賞不斷,宮殿也是奢華至極,德妃似乎是個不知道低調為何物的人,如此高調,膝下又無子嗣,還能得聖寵那麼多年,這也是德妃的手段。
德妃將蘇皖喬帶進如意宮,便將如意宮展示給蘇皖喬看,輕笑道;「太子妃是第一次來本宮的如意宮,覺得如何?」
蘇皖喬環顧四周,果真同德妃一般,高調奢華,蘇皖喬不由得點了點頭,笑道:「奢華至極,與德妃娘娘極為相配。」
德妃輕笑了聲:「知道皇上為什麼從未對本宮有什麼不滿嗎?」
「皖喬不知。」
蘇皖喬搖了搖頭,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太子妃聰慧過人,又怎麼可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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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德妃看了蘇皖喬一眼,而後繼續說道:「看著宮殿裡的擺設就知道了,樣樣都似乎在詮釋著富貴二字,皇上覺得本宮不過與那些世俗女子一樣,有金銀珠寶就可以打發了,如此容易哄騙又會說話的女人,他沒理由要冷落,不是嗎?」
蘇皖喬點點頭,宮中的女人從來都不簡單,德妃能爬到這個位置,更是不簡單,便道:「娘娘說的有理,不過這也是娘娘才聰明之處。」
德妃扭頭看向蘇皖喬,輕笑了聲:「太子妃說的沒錯,但也錯了,聰明?在這後宮之中本宮哪能算是聰明的,不過是有些哄騙男人的手段罷了,不過光是這點手段,在那些常年不得寵活著是得寵也不一定是真正得寵的女人來說,的確是聰明的。」
蘇皖喬心中一動,隨口問了一聲:「娘娘是在說這後宮眾人,還是指的其中的誰呢?」
德妃沒有回答,反倒是抬眸看著蘇皖喬發問:「太子妃以為呢?」
蘇皖喬眼中閃過一絲暗芒,輕笑一聲便道:「這事兒皖喬可不敢胡亂說話,德妃娘娘也知道,皖喬是初進宮,可不想得罪太多人。」
兩人先後進了大堂,德妃示意蘇皖喬坐下,兩人先後坐下之後,德妃才笑著說道:「太子妃不想得罪太多人,可就算太子妃不去得罪任何人,如今也是仇敵遍布後宮了,這一點,太子妃應當比本宮更清楚才是。」
蘇皖喬自然知道德妃說的是什麼意思,也沒有逃避這個話題,回答道:「德妃娘娘,攬月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樹敵是一回事,被人攻擊是另一回事。」
「太子妃不必在本宮面前隱藏太多,本宮早就說過,以後本宮是要仰仗太子妃生活的女人,自然會站在太子妃這邊,也好晚年過點好日子。」
德妃抿了一口茶,看似所有的目光都在茶杯上,可餘光卻一直都在大量蘇皖喬,不願意放過蘇皖喬臉上的一點細微表情。
「德妃娘娘現在的日子過的不好嗎?」
蘇皖喬環顧四周:「金玉龍鳳,如意翡翠,娘娘這邊可是一樣不缺。」
德妃也環顧了四周,兩人明明看的是同一個地方,看出來的東西卻仿佛完全不一樣,德妃自嘲一笑,道:「太子妃覺得好嗎?金玉龍鳳、如意翡翠,本宮這裡的確是一樣不缺,可是太子妃又如何知曉,這些是本宮想要的呢?」
蘇皖喬挑了挑眉,心中嗤笑一聲,臉上卻是平常,道:「皖喬不知,難道皇上也不知?」
「皇上?」德妃笑容微僵,顯露幾分苦澀:「皇上又怎會知道,在乎才會想知道,皇上對本宮的一切,都不甚在乎。」
蘇皖喬挑了挑眉,似乎是沒有想到德妃會說這個,連忙制止道:「娘娘此話,也不怕有心人聽了去?」
德妃往外看了看,無所謂的輕笑:「太子妃這倒是不必擔心,本宮別的沒什麼自信,對於這如意宮的安全還是尤其自信的,你我二人在這說話,非常安全。」言下之意,有些事情,蘇皖喬也不必太瞞著她。
蘇皖喬不動聲色,只是抿唇輕笑了聲,並未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