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哧了一聲:「難為你對承歡的事情這般上心,只是這份心思,到底是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蘇皖喬面色不變,笑說:「承歡與皖喬的感情,母后也該是看到的,其實皖喬自問,要得到皖喬的真情並不是很難,怎麼母后會有此一問?」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暗芒,便道:「太子妃的意思是,本宮得不到太子妃的真情,過錯都在本宮?」
蘇皖喬微微頷首,臉上沒有多大表情,便道:「母后言重了,您是太子的生母,皖喬自然要孝敬母后,何曾有過不敬?」
皇后挑了挑眉,看著蘇皖喬,輕笑一聲,便道:「沒有過嗎?」
蘇皖喬也不甘示弱,挑眉看向皇后,不答反問:「有過嗎?」
蘇皖喬隨口將問題拋給了皇后,不作對答。
皇后無言以對,想到之前動手,也是因為她先打了她一巴掌,也是沒話可說,至於之前,那就更不可能了。
皇后不想在繼續這個問題,將話題一轉,便又回到承歡身上,輕聲道:「承歡並沒有親自寫來信函,所以歸期未定,倒是太子妃,可以寫封信給你大哥,讓他早日將承歡送回來。」
蘇皖喬微微頷首,便道:「皖喬再不懂事,也知道軍情機密,就算是里短家常,也不願遭人誤會,承歡也不是小孩子了,又有大哥和二哥護著,皖喬還是放心的,既然信中沒有提及,那便算了,母后,皖喬還有別的事情,若是母后沒什麼吩咐了,皖喬先退下了。」
皇后擰眉說:「既然留下來了,那便與本宮好好說會兒話吧。」
說著,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蘇皖喬坐下說話,待兩人在說了一番話後,蘇皖喬這才回到東宮。
東宮。
經過上次的事情,蘇皖喬將東宮中的事務都自己動手做,蘇皖喬已經對處理宮中事物了解的透透徹徹,東宮上下,在她的打理下井井有條,連皇上都當著朝臣的面兒誇了好幾回,楚休瑾批閱奏摺覺得累了,詢問之下找到還在庫房清點賞賜的蘇皖喬。
楚休瑾從她身後抱住她,羞得蘭兒湖心還有啟林等人都連忙來到庫房門外,不忍去打擾他們。
蘇皖喬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掉,無奈笑道:「你幹嘛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對本宮公然下手,是不是活膩歪了?」
楚休瑾將無賴進行到底:「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愛碰哪兒就碰哪兒,誰敢說一個不字?」
蘇皖喬嬌笑一聲,便道:「我敢!你有意見?」
楚休瑾諂笑兩聲:「沒有沒有,身子是你自己的,你說不樂意當然可以。」
「既然知道,那你還不鬆開?」
見蘇皖喬臉上紅成一片,又看了看周圍低著頭的人,楚休瑾知道蘇皖喬怕羞,便將蘇皖喬放開,楚休瑾探頭看了一眼:「怎麼又有新東西入庫?」
蘇皖喬點點頭,便道:「嗯,是父皇送來的,最近父皇是怎麼了?天天送賞賜過來?」
「父皇是在試探。」
「試探?」蘇皖喬擰眉:「他無緣無故的,試探你做什麼?」
「不是試探我,而是在試探睿王和華貴妃。」
楚休瑾鬆開她,拉著她的手在椅子上坐下:「睿王最近有些不安分,父皇看在眼裡,自然是有頗多懷疑,估計父皇是看出來他因為父皇前些日子對我關心有加所以心生不滿,父皇就怕這藥劑還不夠重,所以天天送賞賜過來,這還只是其中一部分,在朝堂上,父皇對我的誇獎也是層出不窮,聽的叫人覺得他明天就會主動退位將帝位交給我一樣。」
聞言,蘇皖喬皺了皺眉,便道:「這麼說來,睿王豈不是忍不下去了?」
楚休瑾點點頭,便道:「如果這就忍不住了,那我也不必將他放在眼裡了,一開始的時候,他的確是忍不住了,可現在又冷靜了下來,估計父皇最終還是無功而返。」
蘇皖喬挑了挑眉:「日積月累,總有爆發的一天。」
承歡在邊關的時候,邊關戰事依舊不斷,大楚和流寇都是死傷慘重,可是戰事依舊沒有要停歇的意思,流寇似乎有意要做個了斷的意思。
在這樣的情況下,承歡是回來也不好,留在那裡也不好,皇上也不免著急,好在幾次的信函當中,都有提及承歡的現狀,她在軍營之中似乎也很適應,沒出什麼問題。
當然,這只是信函上的內容,真實的情況是怎樣的,誰也沒有親眼看到。
蘇皖喬是相信信函上說的,她大哥她很了解,就算他對承歡沒有感情,也絕對會保護她的安全,更何況,在她看來,大哥對承歡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成州城軍營。
承歡覺得那位沈知鶴姑娘最近著實有些奇怪,她好像經常晚上出去,也不知道是去幹嘛了,承歡已經好幾次看到這種情況了,心裡自然有所懷疑,更何況之前蘇知行也跟她說過一些他的懷疑。
為了弄清楚蘇知行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天晚上,大家都睡下之後,承歡就注意著沈知鶴的營帳,看到有人影晃動,她也小心翼翼的跟了出去,在沒有吵醒如意的情況下,隻身一人跟著沈知鶴出了營帳。
她還特地帶上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就算有什麼事情,她也可以好好保護自己,承歡這樣安慰自己。
沈知鶴有她自己的套路,從軍營之中防守最弱的地方出去,一路上都避開了來回巡邏的將士,小心翼翼的離開軍營,她的身手很靈活,很快就消失在將士的視線之中,就算是有所察覺,最多也就是覺得有人影閃過罷了。
但是承歡沒有這麼好的身手,剛要行動,就被人發現了,她身份尊貴,將士們最弱不敢動手攔住她,吵鬧聲引來了出來小解的陳子怡,過來詢問一番,就揮退了眾人。
陳子怡送承歡回營帳休息,但是聽了承歡的話,對沈知鶴也有些擔心,便順著之前的路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