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這聲嫂子叫得真好聽。」
聽到向冬雪得意的炫耀,韓明月微微一笑,「你如果上過小學,應該學過掩耳盜鈴的故事吧?」
向冬雪笑容瞬間收斂,淡淡地說了一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說完便邁開大長腿向著楊帆跟了上去。
……
楊帆不太喜歡這裡嘈雜的環境,到處都是鏡頭讓他很不自在。
隨便買了幾輛車打算放在龍門代步,以備不時之需,便帶著眾人離開了。
車子自會有人送過去。
……
回到江城的時候天色已晚,眾人一起吃過飯,便各自休息去了。
楊帆則是和向冬雪說了自己去港城的打算。
向冬雪很是開心,港城自然是自己比較熟悉,便自告奮勇地提出相陪的建議。
楊帆正有此意,便讓向冬雪回去收拾一下,準備明天一早就出發。
龍家和梁家剛剛損失了二百億,最近是不可能再來找麻煩的。
畢竟吃過一次虧,龍若雪自然是要精心策劃一番。
楊帆跟楊衛國打過招呼,便直接睡去。
第二天一早,楊帆便和向冬雪離開了江城。
因為向冬雪有飛機恐懼症,兩人只好選擇高鐵。
一路上向冬雪向著楊帆介紹著港城的情況,她以為楊帆是打算去港城發展,並不知道楊帆只是想去找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悶響,車廂的玻璃窗瞬間崩碎。
一小塊玻璃碎屑瞬間向著向冬雪的胸前划去。
她正在和楊帆侃侃而談,根本沒有注意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楊帆眼疾手快,猛地伸手將那塊碎屑用兩指夾住。
向冬雪還沒反應過來,不明白楊帆為何向著自己胸前伸手。
出於本能反應,她身體微微後撤,雙手護住胸前。
一臉茫然地看著楊帆。
楊帆冷笑一聲,晃了晃手指之中的玻璃碎屑,將其丟在了地上。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楊帆笑著問道。
向冬雪這才知道剛剛是楊帆出手救了自己。
想到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俏臉上微微一紅。
「爺爺,爺爺……」
不遠處座位傳來一陣呼喊,顯然是有人中槍了。
整個車廂突然一陣騷動。
沒一會一群人驚恐地從車廂向著外面跑了出去。
楊帆只是隨意撇了一眼聲音傳來的方向,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路過的一個大媽見他呆呆地坐在那裡,出言提醒道:「小伙子,前面車廂剛才有人開槍了,你還不快跑,當心禍及池魚。」
楊帆看著那位熱心大媽,微笑一笑說道:「沒關係,這還傷不了我。」
那位大媽看著楊帆的背影,搖頭嘆息:
「到底還是年輕啊,狂妄自大,自以為是。人家那是槍,不是燒火棍,你還以為你自己是金剛不壞之身嗎?」
大媽說完直接向著外面跑去。
這位出言提醒的也是好心,楊帆自然不會在意她的話。
很快整個車廂只剩下幾個西裝男子將一老一少保護了起來。
那老者滿頭白髮,氣息有些紊亂,喘著粗氣,嘴角還掛著一縷鮮血,顯然是受了重傷。
楊帆已經猜出,這個老者就是被刺殺的目標。
對手倒是不簡單,竟然用電磁炮將坐在告訴行駛的動車上的人一擊命中。
「你們是什麼人?」
老者看到楊帆還坐在那裡,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其他人都在往外跑,這兩個年輕人卻紋絲不動,當下神色戒備起來。
「你受傷不輕,要趕緊治療,我們只是路人。」
楊帆微微一笑,並沒有太多解釋。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來,老者傷得不輕。
那幾個保鏢已經準備掏槍,顯然已是驚弓之鳥。
「你們出去!」老者一旁站著一個少女,她滿臉的擔憂之色,對著楊帆厲聲呵斥了一句。
爺爺被人偷襲,如今已經重傷,她不能讓任何來歷不明的人靠近。
「月兒,不得無禮。」
「年輕人,你若是無事,還是離開吧。」
老者明顯是對現在的處境有些擔憂。
楊帆直接站起身來,倒也不怎麼計較,畢竟這種事放誰身上都會倍加謹慎的。
向冬雪見楊帆起身,也跟著站起身來。
楊帆微微一笑,開口對著老者說道:「你還有三分鐘可活,剛好我是個醫生……」
「你說什麼!?」
名字叫月兒的女孩聽到這話直接就怒了,猛地轉身瞪著楊帆。
「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在這胡說八道!」她滿臉的憤怒之色。
自己的爺爺可是超凡境的武者,就算身受重傷也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也就是電磁炮厲害,若是普通的狙擊槍,恐怕就是連爺爺的皮毛都難傷分毫。
即便是電磁炮,也不可能對爺爺造成生命危險。
一個來路不明的乘客居然敢當著她的面詛咒她的爺爺,這讓她很是難以接受。
原本就很是難受的她直接將怒火發泄到了楊帆身上。
「月兒,不礙事。」老者沉聲道。
他也有些生氣,滿臉不滿的再次開口道。
「年輕人,我雖然受了些許輕傷,但卻並無大礙,你說我有性命之憂可就過分了。」
老人雖受傷,但氣息沉穩,語氣也不急不緩,看上去精氣十足,的確不像是命不久矣的狀態。
楊帆沒有回話,對著向冬雪說道:「你先出去吧。」
向冬雪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輕聲提醒一句:「小心點。」
說完便直接出去了。
她不知道楊帆為什麼讓自己出去,但是既然楊帆說了,她照做就是。
「你是內門的弟子吧?」楊帆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剛剛起身的時候,他已經注意到老者修煉的正是內門的功法。
「……」
楚月兒聞言一驚,下意識地拿出一口彎刀,神色戒備地看向楊帆。
「你到底是誰?」
她向著幾名西裝男子使了個眼神,示意這人危險。
幾個保鏢會意地將老者圍在核心保護起來,以防楊帆偷襲。
楊帆輕笑一聲道:「不用這麼緊張,我是二龍山的人,我叫楊帆。」
楚月兒冷冷一笑,「我管你是哪裡人。」
說罷,身形一閃,直接一刀切出,直取楊帆咽喉。
楊帆笑了笑,絲毫沒有避讓的意思。
楚月兒見楊帆不閃不避,心想這人就是一個口無遮攔的路人甲。
她冷笑一聲道:「今天讓你長長記性,別以後見到人就口無遮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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