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柔似乎想到什麼,急急忙忙踩著小高跟衝出店。
「昊哥哥!」
林昊被柳幸川揍得鼻青臉腫,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叫痛。
「昊哥哥!」
林輕柔嚇得花容失色,看見心愛的男人嘴角流血,頂著一雙烏青嘛黑的眼睛,心疼得不行。
「柳幸川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
她咬著牙,三角眼氣得血紅,恨不得撕碎柳幸川和白夭。
柳幸川懶得搭理這種人,牽著白夭的手,兩人上了車。
黑色豪車猶如夜色下的一隻黑豹,飛快地離開她的視線範圍。
「混蛋!!」林輕柔怒不可遏,「敢傷害我的昊哥哥,你給我等著!」
「柔兒……」林昊呲著牙拉住跳腳的她,「別說了,先回去。」
他也沒想到腿疾痊癒後的柳幸川力量這麼強。
一出店門,三兩下他就被柳幸川的拳頭撂倒在地。
柳幸川還冷冷警告他,讓他帶著林輕柔滾遠點,否則林家後果自負。
林昊害怕柳氏對林家下手,畢竟前車之鑑的楚氏集團他們都看在眼裡。
他這次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了。
「昊哥哥,疼不疼,我給你呼呼。」
林輕柔心疼地捧住林昊的臉,當街給他呼呼起來。
「行了,別幼稚了。」
林昊覺得大庭廣眾的,本來被打就很丟臉了,柔兒還幼稚的給他呼呼,更丟臉了好吧!
他忍痛起來,抓住她的手。
「柔兒,我們出國去吧,不要待在國內了好不好?」
林輕柔臉色一沉,「不行!柳幸川把你打成這樣,我一定要連本帶利從他身上討回來!」
「柔兒,咱們不和他計較,再說了蜜月旅行還沒結束呢,你難道不想和我去國外蜜月旅行嗎?」
林昊故意板起臉來。
「好嘛,我都聽昊哥哥的。」林輕柔甜甜的回應。
然而,嘴上這麼說,她心裡可不這麼想。
昊哥哥是她的男人,打在他身,痛在她心。
她一定要報仇雪恨!
但又捨不得浪費和昊哥哥蜜月旅行的機會。
而且距離她答應師父可以使用玄術的時間也還不到。
眼下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求助師父。
當然,師父是高高在上的尊者,不可能為了這種小事千里迢迢趕來華國為她出氣。
林輕柔思來想去想到一個合適的人選。
那就是師父座下的左右護法——陰陽長老和金銀長老。
陰陽長老和她關係不錯,求助對方的話機率比較大。
林輕柔當天晚撥出特殊號碼聯繫上陰陽長老。
得知尊者的愛徒在華國受到欺負,陰陽長老表示事情交給她就行。
當天晚上林輕柔就被林昊帶出國旅遊去了。
表面上說是旅遊,其實是在躲避柳幸川。
林昊怕柳幸川一氣之下對林家出手,所以惹不起,躲得起,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雲頂柳家。
書房。
柳幸川在和白零通話。
「少主,你真的料事如神,林輕柔果然聯繫了國外的人,只是對方的號碼經過層層加密,我無法查到準確的身份信息,只能暫時費一番功夫定位對方。」
「好,交給你了,有任何異常隨時告訴我。」
柳幸川掛斷電話,起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漆黑一片的雲頂景色,神情冷沉。
他故意威脅林昊,讓林昊不敢對他做出反抗。
但中了情人蠱的林輕柔怎麼會心甘情願放過打傷她男人的人。
他料中林輕柔會搬救兵。
果不其然,她按捺不住當天就聯繫了國外。
終於讓白零有可趁之機,雖然只抓住蛛絲馬跡,但對方一露面,他遲早挖出林輕柔背後的那個神秘尊者來。
對方在他身上下咒,害他忘記夭夭的事,他還記仇呢。
隔壁白家。
白夭吃飽喝足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
尼古拉斯小四半跪在她面前,貼心地給她捏肩捶腿。
「夭夭大美人,你看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呀?」
「嗯?」
「不不不,我的意思不是我想逃,而是我的血包都在家裡地窖放著呢,三天不喝餓得慌……一慌就手抖,手抖就會沒力氣幹活哇!」
尼古拉斯小四委屈的表示,他只是想回家喝口熱血。
「裝什麼?」白夭輕抬眼皮,冷漠地掃了眼他。
「你是高級吸血鬼,不用一日三餐喝血,真餓的話,你可以喝點豬血解解饞。」
尼古拉斯見被戳穿,厚著臉皮說道。
「我是尊貴的尼古拉斯伯爵,那種低劣的血我喝不下去。」
白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突然急著想回家了,家裡出事了?」
尼古拉斯說起來就很生氣。
「天黑時我收到消息,美琳娜回去後召集了其他女巫,在我的古堡里放了一把火!」
「古堡燒了不要緊,可地窖里珍藏著我家族歷代寶物,不能被燒完了啊。」
白夭眼前一亮,「寶物?什麼寶物。」
尼古拉斯沒注意到她神采飛揚的神態,如實交代。
「古董字畫,銀器、紅酒,水晶杯,玫瑰園……還有對我最最最特別重要的寶貝!」
「什麼?」白夭追問。
「我的床!」尼古拉斯一臉豪情壯志。
白夭:「……」
「那可不是一般的床,那是可以讓我肌膚保持彈性活力,祖輩傳下來的陰沉木棺材呢!」
「我冬眠就靠這副棺材了,真被燒沒了,我以後就沒地睡了。」
尼古拉斯說完眼巴巴地看著她,快要哭了。
「行,准你請假回家,不過……」她話鋒一轉,「我要跟你一起去。」
「什麼?!」
尼古拉斯臉色一變,「夭夭大美人,我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長輩們肯定會來慰問我,他們要是發現你,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別去了唄。」
其實這話他說反了的。
不是怕長輩們傷害白夭,而是白夭打傷長輩們啊!
為了長輩們的安全,她不去最好!
「嗯哼?」白夭一記涼颼颼的眼神攝去。
尼古拉斯小四弱弱低下頭,「好嘛,一起去,夭夭大美人……那你答應我不要打人哦,我那些父輩們都老了,經不住你打的。」
白夭啞然失笑。
原來是怕她打傷他家人啊。
她又不是暴力狂,見誰打誰。
當初揍他也是因為他調戲她,才慘遭胖揍的。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揍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