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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為了自由(求收藏啦)

2025-03-23 14:20:07 作者: 雪中紅

  他不止看燕青,就是瞧冷無情也是一臉鄙夷,他罵道:「你們這群人就是為了利益而生的卑鄙小人!」

  冷無情已然動怒,他的劍已有了出鞘之意,但燕青卻將他的手按在了劍柄之上,道了一句:「你別衝動,我來和他說。」過後便扭頭苦澀地望著徐雲川,嘆道:

  「你看吧,我說了不要逼我說出我的身份,燕寒還能與你做個朋友,若是說了燕青,就連朋友都做不了,還要做敵人爭鋒相對!」

  徐雲川咬著牙卻未收手,他從牙縫中擠出幾字:「我還是信不過你……」

  燕青一眨眼睛,瞧著其身後的林帆道:「你信不信我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她信不信我。」

  林帆不敢再瞧她們任何一個人,囚仙宮,冷無情,燕青……她聽過這些人的名字,他們與東方一樣是令人恐懼的惡魔!

  燕青輕笑一聲後將徐雲川的手撇開,囑咐道:「對了,我的劍還保管在你這兒,你是否該取來還給我了?」

  徐雲川先疑惑,但火槍卻未收起,他冷聲道:「現在你叫我去取劍怕是有所不妥吧!」

  燕青嘆道:「那你告訴我劍在哪兒?我自取可好?」

  徐雲川用下巴一指堂前小桌,桌上又一隻劍架,劍架上安然地放著一柄連著鞘的青鋒寶劍。

  燕青斜瞟一眼,伸出手,對著劍,做抓取狀,又輕喚了一句:「老朋友」——話語間氣從掌出,如一道勾魂鐵鎖,扣住劍,隔空往回一拉扯,劍與人似心有靈犀,它躍出劍鞘化作一道殘影落在燕青手裡!

  以氣控劍!

  好高深的境界!

  徐雲川與林帆瞧得驚訝無比,冷無情卻板著臉輕聲責備道:「你有傷又為何要擺這些花架子?」

  燕青左手握劍,右手抽劍半寸,僅半寸寒芒,驚魂又動魄。他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劍回鞘,起身,走至林帆身前,將劍遞了上去:「這把劍名叫『悲流梭』是我的佩劍,以表誠意我將它暫時送給你,有了它,你到白雲城會處處受人尊敬的。」

  

  「這……」林帆遲疑了——遲疑卻沒有拒絕,那說明態度已有了轉機。燕青趕忙又道:「我會給你個十分輕鬆的任務,任務完成後可保你在也不受東方千尋的困擾,你可願意聽?」

  林帆半咬紅唇,瞧了一眼燕青,確認真誠後,才試探道:「先說來聽聽。」

  燕青心頭已有了九成的把握,他先笑問道:「也不急吧,我先問你可認識花影與安紅豆這兩個女子?」

  林帆先點頭道:「這兩個小姑娘在孔雀樓里算得上是特殊的呢,」說過她才又問:「你怎麼知道她們?」

  「不巧的是她們是來帶你回孔雀樓的,趁著正月十五霹靂堂的變動。」

  「這不可能……」她小有驚呼,過後有呢喃道:「為何東方要派她們來……難道是想逼我回去麼?」

  ——「果然你很在意她們!」

  燕青心頭已有了十足的把握,他將劍塞到了林帆手頭,言道:「我要你帶著這把劍,與花影一起回到白雲城——等到了白雲城後我會給你們一輩子的自由。」

  自由,重似千斤的一個詞語。

  她在孔雀樓是個牢籠,裡頭沒有自由,在霹靂堂終日待在地堡中也算不上自由,更像是換了一個牢籠。

  冷無情卻屑聲輕言了一句:「白雲城哪兒比得上蘇州城?你若要來便來蘇州城,我囚仙宮也能護著你……」

  「你閃一邊兒呆著去,」燕青斥了冷無情一聲,又笑言道:「白雲城雖趕不上蘇州城富饒,但應有的都有,你閒時可去青樓里聽曲兒,若聽不慣,那晚間客棧里還有扯嗓子驚堂拍案的評書先生;你可睡到日賽三竿,午飯也請樓里的廚子給你弄,就是夜深了還可提著燈籠去大街小巷找夜宵;那裡四月清明寒食,五月端午龍舟,八月中秋月與花,九月重陽天上天,立冬的狗肉,除夕的煙花,年初一到正月十五的花燈彩繪……你不用嫌一個人寂寥,城頭全都是朋友,當然,你若想嫁人了,准給你找個好對象……」

  這誘惑,很誘惑。

  林帆並未回答是否,她只是將懷中的劍抱得很緊。

  燕青面笑心也笑,這事兒,成了!

  林帆興奮得臉上一抹難消女兒紅,她抿了好久的柔唇,還是擔憂道:「東方給每個孔雀樓的女兒家都下了心鎖之毒,一年若不服一次解藥就會暴斃而亡。我體內無毒,花影體內卻藏著,我怕東方得知了會有心害她……」


  燕青冷哼一聲道:「這個你大可放心,東方千尋還欠我一個解釋,待霹靂堂的瑣事解決後我會親自去孔雀樓一趟,我不信她敢不給我解藥。」

  她還是擔憂道:「你一人?孔雀樓裡頭的女人並不好惹的。」

  燕青指了指一旁生悶氣的冷無情:「喏,不是還有他麼?我燕青雖在外有很多敵人,但朋友卻也不少。」

  有什麼把握就做什麼事,若是沒人幫忙就與東方千尋好說好商量,若是有了幫手……能用打架解決的事情為何還要勞煩口舌?

  ……

  再閒聊了一會兒後林帆終於放下了戒心,燕青的條件沒有一條是對她不利的,況且她也嚮往那放飛自我的美好生活。

  最終徐雲川做了護花使者,他說至少要將林帆送出城後才會回來。

  冷無情的悶氣還在發酵,燕青像是哄個小媳婦兒般在一旁碎碎念。

  二人是開弓能射日,出劍斷明月的蓋世豪傑,原來英雄也有如此曖昧的一面……

  屋外大雨依舊,屋檐下三尺都飄進了雨,天是灰濛濛的,不是傍晚也快入夜了。

  二人站在屋檐下,望著乾枯的桃樹,又望著漸漸消失地徐雲川與林帆的背影。聽冷無情諷刺燕青道:

  「既挽留了友情又握住了籌碼,你這一招一石二鳥用得真好!」

  燕青撇嘴道:「我還不是陪你演了一場戲,那個劍網的女殺手不是將要策反了麼?」

  「我不會讓她做間諜,她也做不了,就是勉強做了也會死的很慘,而招進囚仙宮也作用不大……」說著,他懷著索要的迫切目光瞧著燕青,又道:「你說過要給我一個條件和消息,當做換她的,不許反悔。」

  燕青偏頭與之對視,還未瞧上一眼『噗呲』笑出了聲,他道:「你不知道我一向喜歡撒謊的麼?」

  「少討嫌,快說。」冷無情催促道。

  燕青道:「半年前我差南宮書與齊冥分別去刺殺左司馬和南相伊繼忠,自然成功了,而且還帶回了一個人的消息,那是你最想知道的。」

  冷無情手中劍已握得嗡嗡作響,他吐出一個人名:「玄冥侯?」

  燕青道:「鬼城之人行蹤飄忽,他會出現在京城就必定和公孫羽有一定聯繫,這是個很有價值的消息。」




  「進屋談吧。」燕青轉身,步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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