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朝我這邊來!」似乎是通過某種方式進行了交流,先前追殺秦風的普通血影蜘蛛開始朝領主的位置匯聚。
秦風暫時是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但顯然,危機並未結束,一旦天下第一刺被幹掉,他背包里的那件東西必爆,重新被領主撿回去,放在寶箱中,而下次再想得到,難度就不知道大到哪裡去了。
儘量避開趕往領主處的血影蜘蛛,秦風以極限速度超天下第一刺那邊趕了過去。
——
逃脫!
MISs!
依靠技能才勉強逃脫領主的腳足刺殺,第一刺感覺這一次要栽了。
這頭領主的速度超過他太多了,如果不是依靠森林複雜的環境進行規避,估計這場追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纏繞!
血影蜘蛛領主沉重的身軀如泰山壓頂,影子籠罩第一刺。
腳步邁動,他突然感覺到腳下的異動,十幾根堅韌的藤條錯過他,目標直指還在空中的蜘蛛領主。
看到這一幕,天下第一刺愣了兩秒鐘,就被秦風叫醒了:「愣著幹啥呢,捲軸拖不了太長時間的!」
第一刺看到秦風手裡正在一點點急速燃燒的捲軸,也不管了。
跟著秦風,朝森林的外圍發足狂奔,生怕多呆一秒種,就會變成蜘蛛領主的盤中餐。
——
聽到身後傳來尖細的嘶吼聲,周圍的鳥獸四散奔逃。
到達安全距離的兩人才算是停了下來。
「秦哥兒,這就有點過分了,你可沒告訴我會這麼驚險!」天下第一刺感覺自己精神都快衰弱了。
被蜘蛛領主長時間的追殺,還要時刻注意蜘蛛領主的動作,且需要分析環境,做出最合理的規避,擱誰誰都受不了。
「你也不想想,70級的領主守護的東西,獲取難度有多大??」秦風坐在樹蔭下,笑了。
把背包里的東西拿了出來,天下第一刺這才有時間審視自己開寶箱開出的東西。
一件皮甲,一顆蛋,準確來說是寵物蛋。
【『哈迪斯·血腥之甲』,100級,傳說】
【『血影蜘蛛』,領主級】
「嘶!」天下第一刺吸了口涼氣,道:「秦哥兒,你這是在考驗我呀!」
『哈迪斯·血腥之甲』自不用說,100級的傳說級皮甲,屬性強悍,且僅僅只是傳說級套裝的組件,如果其他套裝組件都有這個屬性,一旦裝備上這件套裝,那麼套裝主人的屬性,不說逆天,可以差不到哪裡去。
無論是100級才能穿戴的『血腥之甲』,還是『血影蜘蛛』的寵物蛋,都是極為吸引他的。
作為代價,他們可是直觀的感受過那位蜘蛛領主的強悍的。
要肉有肉,要速度有速度,且還可以噴髮帶有劇毒的蛛網,可以當做控制技能。
更遑論他之前就深有體會的鋒利腳足,成長性也不低。
「怎麼樣,經得住考驗嗎?」秦風也不靠近第一刺,在樹蔭下笑看著。
「這兩樣東西,我只需要一樣,雖然地點是我提供的,但你承受的壓力倒也是最大的,你可以選一件,我不會幹涉你!」哪怕秦風心底絕對是想要『血腥之甲的』,但他得忍住。
「謝謝哥,還是你選吧!」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見秦風不說話,他無奈的收起了『血影蜘蛛』的寵物蛋,將『血腥之甲』遞給秦風。
而秦風這是也從背包里取出了一張紙,接過『血腥之甲』,轉而將紙遞給了天下第一刺。
「這些是一些紫色和金色寶箱的位置,有的寶箱我的開鎖技能不夠,你看看能不能開,如果可以,我們斬星可以也合理的價格拿下!」
「當然,主動權還是在你!」
天下第一刺愣了:「哥!!」
「你可別,,」秦風擺手,「一個是我開鎖技能等級不夠,一個是我沒那時間不停的開寶箱!」作為會長,他需要保持等級屬性的優勢。
「當然,這上面的地點你最好看看在決定,有些地方的危險程度還是極高的,就算是我,也不一定敢進去!」
「對了,如果遇到『命運秘典』,你可以通知我,也可以自己拿下,我也不瞞你,沒賊不想湊齊一卷命運秘典!」
「哈哈哈!」秦風拿出黑羽城的回城捲軸,讀秒結束,化為白光。
天下第一刺看著秦風離開的方向,怔了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麼。
——
「也不知道在100級之前能不能湊齊哈迪斯套裝!」回到黑羽城,秦風將『血腥之甲』放進倉庫。
『哈迪斯』套裝按照背景說是久遠之前的一位獨裁者命令手下打造的裝備,以生靈鮮血祭祀,最終成功,成就了這一套傳說級別的神裝。
這套裝備無論是基礎屬性,還是套裝屬性,從各個維度拉高穿戴者的屬性,如何強大,已不需要明說。
如果可以在之前集齊套裝,或許轉職頂級職業的難度會降低不少。
其實不只是秦風,很多頂級職業玩家已經在開始有意識的收集頂級裝備,其中不乏傳說級的套裝,在為轉職頂級職業鋪墊。
「秦大會長,還活著嗎?」世紀戰狂的語音,透露著滿滿的幽怨。
「幹啥?」
「有事!」
——
『開元城』,麒麟城世紀公會所有。
也是整個麒麟城公會所占領要塞面積排在第二的大型要塞,周圍分布著大量的中小型副本,每天在這裡中轉的玩家人流量很大。
光是依靠傳送陣的手續費,世紀都可以彌補建設要塞需要的費用。
要塞雖然從沒有越大越好之說,但在合理範圍內,當然是越大越好。
「我這只能算是發展型城市,哪像你那黑羽城,像個烏龜殼!!」易守難攻的要塞,本就不多。
「好傢夥,你罵誰呢?」
「行行行,說正事!」
「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波,玩一把大的!!」世紀戰狂身後跟著世紀逍遙。
世紀逍遙也在十分期待合作的達成。
「礦區??」
世紀戰狂白眼:「你這『預言家』是坐的死死的是吧?」
「本來挺神秘的一件事,搞得現在大家都很尷尬!」
「明眼人都知道的事,還需要我的『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