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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自盡了

2026-01-30 14:33:23 作者: 佚名

  上官煜心生愕然,上官浣清這個女兒平時寡言少語,在婚姻大事上倒很機智,比上官莞蔻強得多。

  原本上官煜希望南小川是上官莞蔻的駙馬,如今是上官浣清的也算是上官家的女婿,對他而言沒啥區別。

  他望向了一旁的柳詩眉,後者妊娠反應得厲害,為了撐無上榮寵的逼格正強忍著呢,她由於擔心一張嘴引起嘔吐,因此就溫柔地點點頭。

  上官煜准奏,並且派太監傳來上官浣清,敕封為如月公主,賞賜公主府一座。

  上官浣清不想太張揚而夜長夢多,她謝恩後聲稱不要公主府,嫁夫隨夫,她住在狀元府就可以。

  上官煜誇讚上官浣清溫婉有賢德,既然她不接受公主府,那就折成了等值的金銀等等隨嫁妝帶入夫家。

  隨後,上官煜吩咐馬上起草聖旨,這時就來了一個攪局的,不是別人,就是將人生的一把好牌打得臭不可聞的上官莞蔻。

  就說現在吧,這兒是朝堂,不是沉香閣,但是上官莞蔻橫衝直撞就闖進來,御林軍和太監誰攔,她就使出來花拳繡腿而拳打腳踢。

  上官煜連問三次「外面何人喧譁」,護國公蕭鵬都是三緘其口,上官煜正要發火就看見了上官莞蔻。

  「莞蔻,朕並沒宣你入殿,你來此作甚?」眼見得上官莞蔻仇人似的盯著上官浣清不放,上官煜對這個女兒的不待見又多了幾分,語氣冷得浸人。

  上官莞蔻置若罔聞中,她恨不得撲過去,咬死了上官浣清,見狀,南小川出列,將上官浣清護在身旁,小聲說別怕,濃濃的惜妻之情溢於言表。

  上官千語揣測到先前宣上官浣清的太監是沉香閣的眼線,他樂得看看上官莞蔻歇斯底里的絕望樣兒。

  「父皇給浣清公主和南修撰賜婚,並敕封浣清公主封號為如月,所以請你自重!」

  好吧,上官千語都懶得提及上官莞蔻的名字,他這是有多麼厭惡上官莞蔻!

  這話落在眉妃柳詩眉的耳朵里特別尖銳,當年老太后喝斥她以色惑主的情景歷歷在目。

  如今換做墨浣月的兒子喝斥她的女兒,上官千語這是替墨浣月打壓她們母女呢!

  柳詩眉正要問問上官千語的眼裡可有眉妃這個人,但是她胃裡一陣翻湧,只得以帕子掩口,強壓下去。

  上官千語這番話,上官煜絲毫不覺得不妥,因為他清楚上官莞蔻的行徑有多麼惡劣。

  上官莞蔻被撤了封號,不敢在朝堂上衝撞上官千語和上官煜,而將矛頭指向了她母妃柳詩眉。

  「母妃,這肯定是你的意思,你太偏心了,自古長幼有序,我嫁了後才能輪到上官浣清,南小川只能娶我!」

  眉妃柳詩眉氣得臉色慘白,她嘔意依舊強烈得很,不敢開口說話,只是冷冰冰地瞧著上官莞蔻。

  上官煜見狀,滿目憐惜,轉而詢問上官浣清,「浣清,你的意思呢?」

  上官浣清態度堅決,「父皇,母妃,孩兒要麼嫁給南小川為妻,要麼就去祖廟陪伴墨姨,孤燈冷卷了此生!」

  至此,不傻的都可以聽出來上官浣清對南小川的愛慕之意,上官煜讚許地點點頭,「南修撰,你呢?」

  南小川大方地握住了上官浣清的手,冷冰冰的小手激發了他最強烈的保護欲。

  「回皇上的話,人生往大了說最重要的是忠君報國,往小了說最重要的是命和顏面,微臣娶不成浣清公主,承諾就此空著正妻之位!」

  

  好吧,郎才女貌,情投意合,別說是自己的乖乖女啦,就算是別人家的女兒,上官煜也樂得玉成這樁姻緣。

  他望向臉色難看的上官莞蔻,目光中充斥著不可違抗的威懾力。

  「莞蔻,但願你好自為之,不然,朕不介意把你送入冷宮,來人!把莞蔻公主押回沉香閣抄寫《女徳經》!」被撤了封號後,上官莞蔻才曉得君無戲言的分量,她不敢再造次下去。

  接著,上官煜下旨由太子上官千語和禮部負責督辦上官浣清的婚事兒。

  然後宣布散朝,上官煜吩咐太監送眉妃柳詩眉回沉香閣休息,他本人則去翰林府批奏摺。

  上官千語非常滿意,這下南小川可就是摯友加妹夫啦,這樣一來,他和南清漓也算是親戚關係啦,想想就開心得很。

  節氣大暑這天是個好日子,是南小川和如月公主上官浣清成親的日子,南清漓和蕭雲翳依舊沒有去吃喜宴。


  至於份子錢,和蕭鵬成親時一樣,她和蕭雲翳一起隨了六萬兩銀子,南清漓還是一萬兩,蕭雲翳財大氣粗,還是五萬兩。

  婚宴上,上官浣清和南小川剛拜完堂,上官莞蔻抱著一葫蘆酒闖進來而大撒酒瘋。

  她大罵上官浣清是個賤蹄子,搶走了她的榮寵和丈夫,還要廝打頂著紅蓋頭,身穿鳳冠霞帔的上官浣清。

  太子上官千語主持婚禮,自然不容上官莞蔻放肆無禮,他吩咐侍衛將上官莞蔻押出狀元府,押回沉香閣。

  上官煜聞訊後,命內務閣總管帶人將上官莞蔻鎖入冷宮,也就是沉香閣最偏僻的一處小院子。

  院裡的房屋年久失修,處處雜草叢生,破敗荒涼得還不如農家小院有生氣。

  上官煜的本意很簡單,只要上官莞蔻有悔過的表現,就將她放出來,但是……

  上官莞蔻從東梁國第一公主淪落到被鎖入冷宮,這地兒準確地說連宮女太監的住所都不及。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上官莞蔻習慣了養尊處優,順風順水的生活,這種從雲端跌落到塵埃的巨大落差,她無法接受,無法消化。

  上官莞蔻的腦子裡猶如過電影似的,她的皇帝爹上官煜,她的太子哥哥上官千語,以及她的母妃對她都是冷眼相待,沒有人在意她的死活。尤其是她母妃的話令她寒心……

  柳詩眉冷臉說她野心大又沒腦子,那麼,她註定會被上官浣清奪走原本應該屬於她的一切,這就是她的命數!

  上官莞蔻趴在那個僅僅可以探出來腦袋的窗口那兒,偶爾有覓食的麻雀落在壯碩的野草上,也嫌棄這兒太荒涼而馬上振翅飛走。

  見狀,上官莞蔻絕望到了極點,她堂堂皇室公主淪落到連一隻自由的麻雀都不如。

  當晚,兩個太監作伴兒過來送飯,放到了窗口那兒,是的,一個太監沒膽子進入這處荒涼陰森的冷宮。

  一個粗瓷碗裡放著兩個饅頭,另一個碗裡放著半碗拌土豆絲,還有一葫蘆水。

  上官莞蔻懶得拿進屋裡,直接拿起來掇到兩個太監身上,喝斥太監說她是公主,不是乞丐。

  一個太監解釋這是皇上特意吩咐下來的,因為皇上每次在太廟祈福也是這樣的飲食。

  翌日,如月公主上官浣清回門,沉香閣內大擺宴席,因此沒有人給上官莞蔻送早飯。

  當兩個太監結伴兒送過去午飯時,發現上官莞蔻自殺了,撞牆而亡,死相可怖。



  希望上官千語殺了南清漓,否則她死不瞑目!

  上官千語心道那個賤貨終於作死了,她愛瞑目不瞑目,隨便!

  再說柳詩眉想方設法地努力墮胎,吃寒性食物,沒用,捶打肚子,沒用,從椅子上往下跳也沒用,如此等等折騰著。這些天,她將嬤嬤宮女支出去,從床榻上往下滾,然後爬上床榻再滾下去,正所謂是自作孽自受。

  宮女清洗柳詩眉的中衣時發現了血跡,趕緊報給上官煜,聞訊後,上官煜帶著太醫來沉香閣看望柳詩眉。

  擔心真相敗露,柳詩眉謊稱月事不乾淨而已,上官煜擔心柳詩眉的身子,命太醫把脈,太醫也說是月事病,只能養著,沒法根治。

  郭太醫死後,其他的太醫都看見了那個安胎的方子,都推算出來柳詩眉懷孕的那個時間段。

  然後,他們發現彼時皇上根本就沒有在柳詩眉的寢宮過夜,也就是說,柳詩眉膽大包天而給上官煜戴了頂綠帽子。

  這驚天的大秘密,誰說出來誰得死,因此,太醫們告假的告假,裝病的裝病,剩下的推說病因不詳。

  一個小小的月事病竟然難倒了一眾太醫,上官煜難過得摧心摧肝的,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他再也不敢去太廟吃齋祈福。

  如此一來,上官煜只要閒下來就來沉香閣陪伴柳詩眉,後者急於完成墮胎大計,因此只能以歌舞取悅上官煜。

  沒錯,柳詩眉尋思著她用勁兒跳舞,跳著,跳著,那個孽胎就墮下來了。

  所謂一天作孽,就得無數天償還孽債,柳詩眉夜以繼日地跳舞,三天後的子夜時分,她成功地墮了胎。

  夜闌更深,柳詩眉賤骨頭夠硬,自己處理了現場,然後將血衣等等捯飭成了一個小包袱。

  交給一個心腹嬤嬤時,柳詩眉吩咐她趁著夜色埋到花園裡,如果遇見巡邏的御林軍就說自己想喝新鮮的井水。

  雖然柳詩眉如此這般,成功地瞞過了上官煜,但是小產病也接踵而來,那就是惡露不止。

  如此一來,柳詩眉也沒法侍寢,她故意賣弄賢德,規勸上官煜雨露均沾去其他妃子處就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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