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臥底,阿sir我……看看,我這張臉,放以前絕對是一張良民臉啊!」
董宇被兩個警察拷走,一邊掙扎一邊拍著自己的臉,啪啪作響。
「閉嘴!」
一個年輕的警員看著不老實的董宇當即鐵青著臉低聲喝道。
什麼玩意?
良民……不是……正經人誰來這裡工作?
「局長!」
很快兩名警員便將董宇押解到了科研所大廳,此時的科研所大廳已經被清理出一大片空間。
那些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此刻已經全部被押解在中央,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緊張的看著周圍的一眾拿槍警員。
「局長是吧,我……董宇啊,不是犯罪分子,是臥底,無間道知道吧,梁朝偉,我就是那種臥底,好人,妥妥的好人吶!」
董宇扯著嗓子對站在人群中央的方開喊道,隨著他這叫喊,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阿sir我們也是好人啊,我處心積慮的混進來只是為了獲取資料啊,陳凡知道吧,我的目標就是要成為那種賞金獵人!」
就在董宇剛剛說完,突然人群中又站出幾人,學著董宇的模樣叫喊起來,並且聲情並茂的哭訴著,看起來比真的還真。
董宇看著幾人頓時呆立在原地,滿臉懵逼。
這幾個貨在幹什麼?
學自己?
看著幾人的模樣,董宇頓時不幹了,使出全身氣力大吼道:「放你娘的狗屁,李飛你丫的說話不害臊嗎?之前那老外缺人手,你自告奮勇的去幫忙,還殺了一個人,就你這樣的人也配喊冤枉?」
「你少給老子放屁,你看見了嗎就亂說,長官,我真的是臥底,那傢伙才是假的!」李飛一聽董宇的話頓時急了,當即開口反駁道。
「我用得著看,就你這個小人的脾性這科研所誰不知道?你上次還給我們講解刨細節來著,二狗,張岑他們都能作證!」
董宇見李飛還想反駁,頓時瞪著眼睛伸手指向角落裡蹲著的兩個人影。
「額……」被點到名的兩人頓時吶吶的說不出話。
方開看著董宇和李飛不由得微微搖頭嘆息,這兩人一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對於李飛提到陳凡的名字他倒是有點感到意外。
「都閉嘴,誰再敢吵吵,先關幾天再審!」
方開對著身邊的一個警員使了個眼色,頓時這名警員立即點點頭,然後站在二人中間大聲的呵斥了兩句。
「呵呵……李飛等著瞧吧,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董宇見對面的李飛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當即蹲了下來,但卻並沒有抱頭,只是用一雙挑釁的眼睛瞪著李飛。
「切,裝什麼大尾巴狼,大家的性質不都一樣?臥底,臥個屁……」
李飛見董宇蹲下,看了一眼兇惡的警員當即也不再裝,老老實實的抱頭蹲了下去。
而場中的其他幾個人見吵得最凶的兩個人都老老實實的蹲了下去,當即不敢再鬧事,也一個接一個的蹲在了地上,等待著法律的制裁。
方開在確認沒有一個人逃跑後,便又派出一部分警力將那些房間的出入口堵住,然後才開始有條不絮的搜檢每個房間。
……
「老大,我們已經探查過了,這地方除了之前有靈體波動之外,現在整個地底都沒有任何靈體存在的象徵,並且所有的房間都搜過了,只剩下他們口中的A1室沒有搜查了。」
一個中年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袍,手中拿著一個本子,將自己記錄的情況遞給了方開。
方開接過本子,略微掃視了一眼,然後便遞還了回去。
「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方開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蹲著的眾人,然後眼神不斷的在大廳中徘徊。
「老大,你在找什麼?」
長袍中年不解的順著方開的目光看著,看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當即不解的問了一句。
「沒什麼,那A1室在哪裡?帶我去看看。」方開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對著黑袍中年男人說道。
「在這邊!」
黑袍中年男人聞言頓時將不解拋之腦後,引著方開朝A1室走去。
……
A1室內,陳凡正在處理鏡子中間裝納的物品,首先他先將裡面的東西包括人全部都清理出了鏡子。
在前一隊僱傭兵和那些山羊人那些清理出來後,陳凡頓感精神一震,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看著躺在地上滿滿當當的人和擺得整整齊齊的木箱,陳凡心底就是一陣煩躁。
他沒有立即將這些東西送出去,而是先進到了科爾博士的辦公室,沒有了燈光的照射,辦公室內昏暗一片,只能勉強辨明房間內的情況。
陳凡來到王寶石身旁,見身體緊繃,微微顫抖的王寶石,不由得升起一絲惡趣味來,沒有立刻出聲叫醒他。
而是走到一旁將推車拉到了王寶石身邊,然後擺弄小推車上的手術器具,清脆的響聲不斷的迴蕩在空曠的辦公室。
聽著原來越重的喘息聲,陳凡嘴角微微上揚,卡著嗓子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這小子身體不太好,只有腦袋可以一用,算了先從下面開刀吧!」
正強裝鎮定的王寶石忍不住張開一條眼縫,但奈何光線實在是太過於昏暗,根本就看不出什麼。
但他聽見這聲音雖然感覺奇怪,但卻沒有細想,只是心中不斷的腹誹,腦子可用,為什麼要從下面開刀?
他只感覺一陣涼風不斷的吹過自己的下半身,他思前想後覺得不能坐以待斃,在重重的深呼吸幾口氣後,猛的翻身落在了地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由於角度沒有找好,腳還踹在了另外一張推車上,手術器械頓時灑落一地。
王寶石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當即隨手撿起一把手術刀,便站了起來,警惕的盯著陳凡的方向。
「終於醒了?」
陳凡看著王寶石的模樣,笑著說了一句,扔下手中的鑷子。
砰!
鑷子落在手術盤上,再次發出一道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王寶石聽見陳凡的聲音,先是一愣,然後又被這聲音嚇得一機靈,用難以置信的聲音試探性的開口問道:「凡……哥?」
噗!
陳凡伸手打出一張照明符,火紅的亮光瞬間將這間辦公室照亮。
「這……這是怎麼回事?」
王寶石依舊緊張兮兮的握著手術刀看著陳凡,眼中滿是警惕。
「得了吧,把東西收起來吧,瞧你這樣。」
陳凡先是笑著搖了搖頭坐在了床上,然後開口反問道:「你問我怎麼回事,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呢,叫你老老實實的待在我臥室,你怎麼跑出去了?」
「啊,這?」
王寶石見真是陳凡後,也沒有再懷疑,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裡,但想在凡哥是不會害自己的,所以他很識趣的放下了手術刀。
「啊什麼啊,問你話呢!」
陳凡看著面前的王寶石不由得微微嘆息了一口氣,那些已經徹底變成了山羊人中的木箱有一個是王寶石的母親。
而他的父親卻沒有看見。
「呼……」
王寶石聽見陳凡的話,先是眼眶發紅,然後沙啞著說道:「此事說來話長,凡哥,我爸被我媽吃了……」
陳凡聞言也不由得一陣沉默,在揭開箱子的時候他心底就已經有猜測了,但從王寶石嘴裡說出來還是有點殘酷。
他看著不遠處的王寶石,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只能默默的站起身來到王寶石身邊輕輕的拍了一下肩膀,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凡哥,你不必如此……」王寶石裂著嘴強行笑了笑,然後將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就是在他進入鏡子後,王寶石躲在窗戶後面看著窗外,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正是他爸打給他的。
他本想掛掉,因為他不知道他爸媽是不是也變成了那樣的怪物。
可是他心底還是抱著一絲僥倖接聽了電話,電話一接通一道虛弱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正是王寶石的父親。
王寶石父親用最後的餘力喊了一句,讓王寶石快跑的話,然後便是一聲慘叫,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啃食聲音在電話里傳來。
王寶石頓時不顧一切的從側牆翻出,繞開牆外的那些感染的山羊人,但還是被發現了,正當他即將陷入圍攻之時,一對持槍的武裝人員出現在了巷子裡。
這些人很快便解決掉了那些全部感染了的山羊人,驅散了那些還保持人的理智的居民。
而他以為這些人是來幫助他的,想讓他們幫忙去救自己的父親,可是這些人轉身便給了他一個手刀將其劈暈,等他醒了就發現在這裡了。
「你放心,這些人此刻已經全部被抓住了,走吧,我先送你離開這裡。」
陳凡聽完之後嘆息一聲,攬著王寶石肩膀安慰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我不想離開,我要去看看害我父母的仇人!」
王寶石紅著眼睛將手中的手術刀狠狠的插進了床墊之上。
「行吧……」
陳凡看了一眼王寶石,也沒有多說什麼,當即將他帶到了外面的房間,他看著滿滿當當的一地人頓時面露迷茫。
「這個老外,輕點打,別打死了,我還有用!」
陳凡來到科爾博士身邊用腳尖微微的踢了一下,然後對著王寶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