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著兩人急忙喊道。
何時和方開二人見狀頓時停住了前行的腳步,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
陳凡見狀先是看了一眼李青雲,然後慢慢的朝門口的二人走了過去,只見腳下依舊如剛開始一般的微彈感。
並沒有出現如同孔傑他們最開始一般的那種裂縫。
陳凡見狀當即便放下了心,這棟大樓肯定存在著什麼規則,所以只要不觸碰到那種規則就行。
來到何時身旁之後,陳凡看著二人說道:「這地方有點詭異,小心點腳下和頭頂!」
陳凡指了指上方,只見二人急忙抬頭朝上面看去,頭頂雖然一片昏暗,但是上面卻往外鼓起來了一個個的包。
這些包就像是一個蛋一樣,只不過給人的感覺很是奇怪,這個蛋上面的不是蛋殼,而是那種充滿了血管的皮肉。
「這些就是無皮人?」何時皺著眉頭指了指頭頂,眼中透露著微微的驚駭之色,這裡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過于震撼。
陳凡點點頭說道:「看樣子這些無皮人根本就是殺不死,你們看。」
陳凡又指著地上死掉的那些無皮人,這些無皮人此刻與地面接觸的部分已經長出了一層層粘皮。
而頭頂的那些無皮人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出來。
李青雲這時候也在抬頭打量著頭頂的情況。
陳凡看了一眼方開問道:「你們的那些人呢?」
方開聞言一愣,當即指了指門外說道:「在外面呢,一個小時之後會進來支援。」
陳凡聞言點點頭,當即轉身示意兩人跟著一起過來。
三人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屋中央的李青雲身旁。
「就他們兩個人?」李青雲看著陳凡不解的問道。
「一個小時後他們才會來,現在就咱們三個,兵貴精而不貴多。」陳凡搖搖頭說道。
李青雲見狀點點頭說道:「那行吧,咱們趕快下去吧,再晚一會他們應該都死完了。」
只見李青雲說完之後,方開和何時頓時奇怪的看著陳凡,這李青雲的實力他們已經見過了,但是之前卻沒有聽說過江城還有這麼一號人。
陳凡沒有說話,而是隱晦的搖了搖頭。
二人示意當即明白過來,看來這傢伙也是沒安什麼好心啊。
李青雲點點頭,然後也不再管三人,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黃金杵,黃金杵的一端上面雕刻著一條金龍,而另外一頭卻是一個人的腦袋,看起來極為怪異。
黃金杵不長,只有二十公分,人頭嘴裡面有一根尖刺。
只見李青雲蹲下身子說道:「注意頭頂,他們很快就會下來了,記得保護好我,不要讓他們靠近我。」
說完之後他便高高的舉起手中的黃金杵對著地面一把扎了下去。
一陣金屬的碰撞聲之後,只見李青雲怒喝一聲黃金杵驟然爆發出一陣刺眼的金光,金光自龍頭散開朝人頭而去。
噗嗤!
一聲尖銳物體穿透進肉體的聲音讓陳凡三人聽得頭皮發麻,陳凡見狀反手拔出背後的麒麟劍,布著點點金絲的黑色長劍讓方開和何時不由得側目看了他一眼。
陳凡沒有理會二人的目光,而是身子一側,他一直緊盯著的頭頂終於發生了變化,只見一道紅色的影子掉落了下來然後扭曲著身子張牙舞爪的朝陳凡沖了過來。
這一下仿佛是捅了馬蜂窩一般,頭頂撲通撲通的不斷有無皮人掉落了下來,其數量比之前的孔傑和諸葛村夫還要多。
不過陳凡三人也不是吃素的,諸葛村夫和孔傑兩人都能隨便輕輕鬆鬆的解決掉這些無皮人,更何況是他們三個?
當即三人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不斷的對著朝自己撲上來的無皮人主動發起了進攻。
第一批掉落下來的無皮人不過兩分鐘便全部變成了一堆碎塊。
但是三人並沒有放鬆警惕,因為他們發現頭頂的蛋居然變大了,而且那種皮層明顯是厚實了許多。
而且還時不時的往下面滴落著紅色的液體。
陳凡招呼著二人回到了李青雲身邊。
此刻的李青雲依舊在弄著黃金杵。
黃金杵的金光暗淡了許多,其光芒只能勉強照亮四周兩米遠的地方。
三人各自分開站在光線邊緣,雙眼緊緊的盯著頭頂那些巨大的蛋。
嘭!
一聲氣球炸開的聲音在幾人頭頂想起,做開始出現的那個大蛋終於破碎了。
陳凡見狀,早已經準備好了的紫色五雷符直接一巴掌對著掉落下來的紅色影子拍了過去。
五聲驚雷在耳邊炸響之後,一道撲鼻的烤肉香味直接遮掩房間內的那種惡臭氣息。
待煙霧散去,眾人抬頭看向空中,只見一根肥腸一般的東西正半吊在空中,而被五雷符擊中的怪物卻並沒有死,下半身被轟碎了,只露出了一點點白色的筋膜。
看著空中四爪仿佛巨型蜘蛛一樣的怪物,陳凡幾人再次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裡面的東西應該是外面死得越多,下一次出來的也就越強,所以你們儘量拖延時間。」正在破洞的李青雲對著三人說道。
只見他們剛說完,嘭嘭嘭的炸響不絕於耳。
聽了李青雲的話,陳凡三人不再直接出手就是殺招。
這些蜘蛛一樣的怪物不比之前的無皮人,它們沒有掉落下來,而是背後那根長得像非常一樣的東西將它們給吊在了半空中。
這些怪物只能依靠著那些肥腸的彈性來發起攻擊。
陳凡見狀直接不攻擊,而是站在原地,舉起手警惕著空中的那些怪物。
發紅的眼睛,身上不同於之前的那些無皮人,這些蜘蛛上面有著一層層類似與甲殼一樣的保護層,雖然還是紅色的,但卻比之前的無皮人要看上去舒服多了。
等了大約將近二十秒左右,頭頂的那些蜘蛛直接一齊發起了攻擊。
噗嗤!
一道血花閃過,肥腸直接被陳凡斬斷,被斬斷的肥腸仿佛是爆了的水管,裡面不斷地往外噴涌著血液。
陳凡在見這些血霧快要噴涌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印記突然自動開啟了血霧之氣攔在了自己身前,然後把這些血液直接給吸收了。
在血液被吸收之後,陳凡急忙又收回了血液。
好在何時他們也各自有著各自的目標,根本就沒有注意著陳凡的變化。
那些血液被吸進了血霧之氣之中,陳凡感覺自己的精神力貌似突然強大了許多,對於周圍的黑暗漸漸的有了一絲感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於剛才的印記自動打開放出了血霧之氣,陳凡不由得一陣心慌。
這東西自打早上出現的那一變化之後好像便出現了一點點不同。
陳凡來不及多想,突然又一隻蜘蛛對著他沖了上來。
這些蜘蛛一旦被斬斷了肥腸,直接就會幹癟死去,體內自動流出了一些黑色的粘稠物。
就像是稀泥一般。
看著被斬斷的肥腸收了回去,新的一個皮層開始緩緩的下凹,一個新的巨蛋出現了。
陳凡看著這個巨大的蛋,心中湧現出一股不好的兆頭當即對著方開和何時二人大喊:「不要斬斷他們的肥腸!」
二人聞言朝他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後急忙轉頭開始斬蜘蛛的四肢。
陳凡見狀先是躲過了這隻蜘蛛的攻擊,然後看向李青雲問道:「還要多久?」
李青雲看著正一臉認真的看著黃金杵,頭也不抬的回道:「一分鐘!」
此刻黃金杵下面已經出現了一個半人寬的凹洞,但是這個凹洞並沒有破開,而是像一個隕石坑一樣下陷。
陳凡見狀當即點點頭。
如此一來,陳凡三人開始變得束手束腳的,因為這些蜘蛛被斬斷四肢之後,只需要幾個呼吸便能重新長出來。
而一旦斬斷那根吊著它們的肥腸,便又會誕生出新的怪物。
此刻最開始被陳凡斬斷的那根肥腸,現在已經有一隻成年的非洲象一般大小。
紅色的皮層,已經不像開始那般血淋淋的看起來很是脆弱的樣子。
上面布滿了皺紋,一沓又一沓,看起來讓人感覺一陣噁心,因為這些皺紋之間還有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惡臭。
隨著時間漸漸推移就在頭頂那個大蛋快要掉落下來的時候,李青雲大喊了一聲,便消失了。
陳凡扭頭看去,只見李青雲原來蹲著的地方此刻出現了一個兩人寬的洞口。
「老何你們兩個快點進去!」陳凡扭頭看了一眼何時,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張黑色的五雷符。
何時聞言也不矯情對著方開招呼了一聲後便三步並作兩步躍進了孔洞之中。
方開見狀也急忙跟著往下跳了下去。
陳凡眼神一凝看著開始融合的地面,心中一沉,一把斬斷朝自己圍攻過來的三隻蜘蛛背上的肥腸。
嘭!
大樓突然嗡嗡的晃動了一下,就像地震一般,那個大蛋終於破開了皮層掉了下來。
陳凡來不及打量是什麼東西,直接朝洞口跳了下去。
不過此刻的洞口已經開始融合了,原本就不寬的洞口直接把他卡住了。
陳凡一愣,當即扭動著身子,好在洞口是光滑的,他急忙脫下背包,用一隻手抓住,這才順著洞口往下滑了下去。
短短几秒之後,他就看不見任何東西了,周圍一片黑暗,身上皮膚時不時的觸碰到四周那種滑滑的通道。
他身上沾滿了不知道是什麼液體,黏糊糊的,還能聞到一絲絲的腥味。
不過除此之外倒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下滑的速度很快,大約半分鐘之後,通道開始變得緊了起來,同時出現了一些凹凸不平的仿佛是石頭一般的物體阻止了他下滑的趨勢。
「老何?」又過了一段時間,下滑的趨勢是徹底止住了,他依舊看不到周圍是什麼情況,只知道自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
他先是將頭頂的寶往下拉到自己的身側。
此刻的通道雖然很窄,但是彈性卻很大,反正他都不下滑了,索性將準備都放在自己身旁。
陳凡伸手在四周摸了摸,除了光滑和柔軟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感覺。
他又扯著嗓子喊了幾聲,沒有回音,沒有回應。
見此,陳凡將劍刺進一旁的通道然後反覆的刨弄著最後弄出了一個相對寬鬆的空間。
陳凡從包裡面拿出了打火機,可是這無論他們打都打不燃火,在將幾個打火機都換了一遍之後他才驚奇的發現這好像不是火的原因。
陳凡摸了摸自己的左熊,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自己好像不用呼吸也能活著!
陳凡感受著強有力的跳動,和平靜的胸口,不由得有點發愣。
這是怎麼回事?
這裡居然沒有氧氣,那麼自己又怎麼會沒有事情?
陳凡不解的又對著四周摸了摸,一層不變的絲滑且粘稠的感覺。
除了鼻尖中一直傳來的奇怪腥味之外,並沒有如在最開始一般的問到的那種血腥味。
陳凡站在原地想了一會,摸著黑從包裡面拿出了筆記,只見筆記心有靈犀一般,突然一下冒出了一陣刺眼的藍光。
藍光一閃之後,整個空間的情況出現在了陳凡身邊。
現在他站立的地方大約有兩人的體積。
他腳下是一片沙土地,黃色的沙土和他身旁的粉色肉狀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在他不遠處的地方還有著幾條細細的縫隙。
縫隙不大,只有四十公分高的樣子,寬也也不過手掌大小。
陳凡見能看見事物之後,當即拔出一旁的麒麟劍,繼續清理著四周的空間。
大約十多分鐘之後,陳凡拎起一旁的背包背上,然後將筆記放在頭頂朝縫隙處走了過去。
「這些縫隙該不會是通道吧?」陳凡來到最近的一個通道,伸出手掰開了縫隙處的肉塊。
噗的一聲,隨著他撥開肉塊,一聲奇怪的聲音傳了出來,就像是放屁一樣,同時一股更加濃厚的腥味傳了出來。
陳凡半蹲著身子,舉起筆記朝洞口內探去。
洞口內有很多不規整的肉條相互纏繞,就像野草一般。
陳凡眉頭微皺,這些肉條直接阻擋了他的視線,他根本就看不清洞口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