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瞬間,兩方便戰在了一起,黛媚雖然沒有使用屍氣的加成,但是殭屍本來就是靠自己身體的力量來戰鬥,所以一根青銅棒舞得是虎虎生威。
戰局一時間陷入了焦灼的局面。
黛媚一方的人數雖然不多,但是實力卻很強,畢竟能走到這裡的實力都弱不到哪兒去。
看著面前的場景,陳凡沒有立即出去,因為此刻的破局的關鍵不在他的身上,而在於那面黃龍旗和那兩個泥俑的身上。
看著混亂的局面,那兩個泥俑似乎是不滿意,其中一個想策馬衝上去親自搏殺,可是另外一個帶著面具的泥陶人卻附身在這具泥俑人耳邊說了點什麼。
只見一陣低語過後,兩個泥俑開始騎著馬朝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看著消失在黑暗之中的泥俑,陳凡對著夏凝語說道:「你留在這裡去幫幫他們,我跟上去看看。」
「你一個人行嗎?」夏凝語擔憂的說道。
「沒問題,我有九龍鬼盤和筆記在,應該沒問題,等解決掉這些東西之後,你們在過來找我吧。」陳凡搖搖頭,那兩個泥俑看樣子應該是有什麼秘密,只要自己小心一點完全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反倒是這邊的泥俑大軍有著空中飄舞的黃龍旗顯得很是棘手。
陳凡想了想又把天璽內的陰兵召喚了出來,這些陰兵雖然不算多,但是其實力卻很是可觀,其中實力最弱的也是A級鬼帥級別 ,鬼王更是有著十來個。
雖然依舊沒有鬼皇,但是溫奇他們之前吞噬掉了那些鬼魂,現在實力也是快要接近鬼皇的級別。
看著夏凝語和一眾陰兵鬼將對著泥俑軍掩殺過去,陳凡滿意的點點頭。
這些陰兵不是肉體根本就不懼怕這些泥俑手中的黃泥武器,但是他們卻又能對這些泥俑造成不小的傷害。
陳凡看著局面開始扭轉的戰局,當即轉身悄悄的離開,朝著兩個泥俑的方向摸了過去。
陳凡很快來到一扇青銅門前,青銅門此刻有一扇門是打開的,另外一扇門是關著的。
門內一片黑暗,他現在站立的地方有著泥俑身上的微光和黃龍旗上的金光還算可以勉強看得清楚一些事物。
他側著身子朝裡面看去,裡面伸手不見五指,也聽不見什麼異響。
陳凡小心的貓著腰然後伸出一隻腳往前方探了探。
奇怪的是這門後面居然沒有路。
不對,不應該說沒有路,而是只有一條貼著青銅門的小道。
小道只有巴掌寬,是朝兩方延伸的。
陳凡見狀,只好收回腳,拿出手機照了照門後的情況。
門後是一片懸崖,在懸崖對面同樣有著一扇青銅門。
只不過那邊的青銅門明顯要小上將近一倍,而且看上去也粗糙了許多,上面還有著一個又一個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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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印對著自己這方凸出來的,就像是那邊門內有人打出來的一樣。
陳凡扭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青銅大門,大門差不多有二十公分厚,看著對面巨大的掌印,陳凡心中一陣驚駭。
那掌印若是人的,那麼那個人該有多大,而且這地底的一切都看著那麼的不符合常理,單單就說自己站的這條巨大石龍,如此浩大的工程以古代那種落後的生產水平是怎麼弄出來的,並且還能運到這裡!
陳凡用手機將門後面的情況打量一遍之後就收起了手機。
在他的右手邊有一條索橋,而上那索橋只能走門後這一條窄窄的小道。
「剛才那兩個傢伙是怎麼過去的?」陳凡看著面前深不見底的懸崖,心中滿是不解。
他剛剛明明看見那兩個泥俑人騎著馬走進了青銅門,可現在這門後的情況和自己想像的貌似不太一樣。
雖然不解,但是面前就只有這一條路,雖然危險,但是還是有機會,自己總不能因為危險就不上了,那樣自己就算白跑一趟,而且到現在他都還沒有發現那個大樓的秘密所在。
大樓有著人為的原因,也有著這地底的原因。
到底是什麼東西喚醒了這地底的覺醒?
陳凡右手把著青銅門,左手朝青銅門外探去,然後貼在青銅門外側。
深呼吸一口氣之後,他踮起腳尖斜著踩上了只有巴掌寬的小道。
沒有光,他只能憑著記憶慢慢的貼著青銅門往前方移動。
他舉動不敢太快,為了保持平衡,他只能一點一點的騰挪著腳尖。
若是普通人這樣的舉動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好在陳凡對這樣的舉動除了內心有點壓抑之外,其他的一切都還算良好,身體上面沒有出現力乏的表現。
在一陣生理與心理的較量之後,陳凡終於來到了索橋邊緣。
他伸出左手一把拽住索橋的吊索拉了拉,見沒有問題之後便身子一扭躍出了小道同時右手也抓住索橋用力一拉,整個身子就翻上了索橋。
來到索橋之上,陳凡拿出手機打開手電功能開始朝對面走去。
索橋的對面有一個很小的平台,平台連接的依舊是一條小道,只不過這個小道不是通往青銅門的,而是繼續沿著懸崖朝右方延伸。
來到索橋邊緣,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他明顯是熟練了許多同時把筆記拿了出來。
掌心印記散發出一陣黑色的光芒,筆記頓時騰飛而起散發著一陣柔和的藍光。
有著藍光的照耀,陳凡果斷的收起了手機,柔和繼續貼著懸崖內壁朝小道延伸的方向移去。
懸崖下方深不見底,但在懸崖下方竟然長著一顆顆的雜樹。
數千米之下的地底能有氧氣就很奇怪了,居然還有植物。
看著這條仿佛連接地獄一般的懸崖,陳凡收起目光,開始專注的繼續前行。
很快小道便又走到了盡頭,這次前方的情況顯得很正常,一個內凹的洞口出現在小道的盡頭。
陳凡鑽進山洞,山洞很矮,四周還堆積著一些破瓷碗以及一些灶具。
這些東西看起來像是春秋時期的。
陳凡皺著眉頭繼續玩山洞內爬去,很快就發現一具白骨,白骨旁邊還放著一張已經腐朽了的被褥。
陳凡抽出長劍戳了戳面前的人骨和被褥。
人骨紋絲不動,但是被褥下面取唰的一下竄出了一條毒蛇。
還好陳凡早有準備,在毒蛇冒出頭的時候,一劍劈在了毒蛇的腦袋上面。
血液四濺,毒蛇被削掉頭之後並沒有立即死亡,而是不斷的扭動著身子。
蛇頭一張一合還想對陳凡發起攻擊。
陳凡見狀自己把蛇頭和蛇身剁了個稀巴爛。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動物無非兩類,腳多的和沒腳的。
當然昆蟲也算。
用劍挑開被褥,發現下面還有一窩蛇蛋,陳凡不由得升起一絲疑惑。
這不是蛇下蛋的時間,同樣也不是蛇活動的季節。
剛才那條毒蛇顯得很是亢奮,顯然是很不對勁。
陳凡將蛇蛋給撥開到一旁然後用劍將其給敲碎。
看著滿劍的蛋液,陳凡又嫌棄的用被褥擦拭了一番劍身後才開始打量著面前的這具白骨。
白骨很正常,就是普通的人骨,頭頂也沒有什麼異樣,只不過他脖子上面的另外一具蛇骨就不太對勁了。
這人是被蛇纏死的或者是被毒死的,結合剛剛那情況來看,很大的可能性是後者。
不過令他不解的是這具白骨身旁並沒有任何的武器,又是怎麼殺死這條蛇的呢?
如果殺死這條蛇那麼他的死狀肯定不是這樣。
搖搖頭,陳凡推開白骨繼續朝前面爬去。
身下的泥土很乾燥,但是卻散發著一股奇怪的腥臭味,就像是下水道那種感覺。
筆記自動跟著他往前方飛去,幽幽的藍光讓他將周圍的情況盡收眼底。
山洞仿佛是沒有止境一般,他好不容易來到盡頭卻又發現洞口開始朝上面延伸。
在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陳凡終於鑽出了山洞,來到了一間石室之內。
富麗堂皇的石室內只有一塊被封石封閉了的青銅大門,這青銅大門是上下開,其結構最開始依靠一塊銷石,銷石斷掉之後青銅門便無法再打開,同時上面還壓著一塊巨大的封石。
一旦有人試圖打開青銅門,上面的封石便會立即壓下來。
陳凡轉悠了一圈,這間石室內基本上都是用青銅打造的飾品,要知道在春秋時代,那時他們口中說的金可不是黃金,而是指的是銅!
也就是說這些青銅的價值在當時就等於我們現在對於黃金的看待價值。
用黃金打造一扇巨大的門已經不能用奢華來形容了......
陳凡來到石室中的石床前站定,只見石床上面空空如也,與周圍華麗的青銅飾品完全不一樣。
現在他倒是明白了剛剛那具人骨是怎麼回事了,現在從這石床看來,很可能是這間石室的主人。
不過那人應該是陪葬的。
陳凡看著這間按照陪葬禮儀裝飾的石室暗暗分析到。
陳凡又來到青銅門前,心中一陣煩躁。
費了這麼大半天的勁爬進來才發現這裡居然是一個被封閉的石室。
陳凡看了一眼狹小的洞口,心中不由得有點佩服這個人的毅力,居然能挖出這麼一段距離的洞口。
不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這人留下來沒有離開。
懸崖之上的小道肯定也是他開闢出來的。
死在洞口倒是有點冤枉了。
陳凡看著面前的青銅門,心中一陣無奈。
青銅門下面和四周都是石壁,想要挖洞肯定是很困難的。
並且上面的封石在這麼久的時間內早就保持了一種平衡狀態,哪怕只是輕微的動靜都可能引起連鎖反應。
所以挖洞這個想法顯然是不太靠譜的,但要是沿著老路回去的話,心中更是不願意。
陳凡開始不斷的徘徊。
該怎麼離開這裡才好呢?
「有了!」陳凡突然靈光一閃,急忙青銅門旁邊。
那人能挖洞,自己就不能嗎?
不過這個挖洞不能從這石室裡面下手,得從剛剛的山洞裡面下手。
山洞裡面的都是泥土,所以那人才能挖出去。
只要避開石壁就可以達到這個效果,最重要的他不用自己動手。
陳凡笑了笑,然後摸出隨身攜帶的鏡子,然後把狼王叫了出來。
「小東西幫我一個忙,挖洞你會嗎?」陳凡低下身子揉了揉狼王的腦袋。
這狼王的爪子極為鋒利,刨土絕對是一把好手。
陳凡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小時候養過一條叫大黃的田園犬,沒事就喜歡在院子裡面刨土玩。
往往一會兒就能刨出一個大坑,後來爺爺把他給拴起來關在籠子裡面半個月才老實下來。
狼王聽後直接點頭,然後望著陳凡的眼睛嗷嗚了幾聲好像是在問挖哪兒?
陳凡笑了笑,然後率先爬進山洞,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順著這裡直線挖過去。」
「嗷嗚!」狼王聞言點點頭,然後直接撅起屁股兩隻前爪快速的揮動著,同時不過眨眼之間一個朝青銅門方向的地洞開始延伸。
陳凡看著賣力的狼王,自己也沒有閒著,開始清理狼王刨出來的泥土,不然狼王過去了,自己依舊是被堵著外面。
狼王的工作效率十分之高,不過短短的小半個小時,陳凡就爬出了山洞,來到了青銅門的另外一面。
看著面前的青銅門,陳凡搖搖頭,然後繼續把狼王收進鏡子之中。
在狼王幽怨的目光之中,陳凡收起了鏡子,然後開始打量著面前的場景。
在這青銅門前面五十米的地方出現了一條岔道。
陳凡來到岔道口左右看了看,只見四周充滿了像十字路口一樣的分道路。
陳凡來到另外一個岔道口頓時呆住了,感情這地方不僅僅只有一間石室,每一個岔道口都有一扇一模一樣的青銅石門。
只不過其他的好像沒有被封石著,可能是裡面的人壓根就沒有想過逃跑。
看到這裡,陳凡更加佩服那人了。
兩邊道路都是一樣的,陳凡隨意的選擇了一個方向。
說是隨意,其實也是按照最開始懸崖青銅門那邊選擇的。
整個通道十分寬整,其中石室一方顯得格外規整,就像是府邸一般,只不過這個府邸不是給活人住的,而是給死人住的。
「那兩個死鬼跑哪兒去了?」陳凡雙眼不斷的掃視著千篇一律的布局,心情不知怎麼的開始變得有點煩躁起來。
這是典型的視覺疲勞的症狀,看久了就感覺一直在原地踏步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