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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奪舍

2025-03-24 01:49:43 作者: 大王別跑

  「算了,不跟你計較,快來搭把手,你師父這次可是傷得不輕啊。」陳凡招了招手,示意孫澤過來將何時抬到竹樓里去。

  「等等!」孫澤突然脫掉衣服褲子,只剩下一條內褲,撲通一聲跳入小溪。

  陳凡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孫澤一個潛泳游到草魚的地方,然後單手握住被炸暈的草魚。

  「師父,待會兒熬湯給你補補身子!」

  何時滿臉笑意的看看陳孫二人,現在他很滿意,有兩個這樣關心自己的朋友死而無憾了。

  ……

  陳凡在御鬼派待了幾天便打算告別離開,江城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一下,然後就去龍家報導。

  「完成龍家測試,申請下山歷練可獲得第二個信息碎片以及天璽的信息。」

  看著筆記上的話,他壓下心底的震驚,當即便開口問道:「筆記,這天璽難道還有什麼秘密?」

  「請民間詭異筆記撰寫人完成任務後自行查看!」

  額……現在真的是傲嬌小筆記,早知道不同它交換條件了。

  ……

  江城,南下喪葬用品店。

  「小樂,我有點事情要出去處理一下,你自己先練習一下扎紙人。」一個中年人對櫃檯後的一個年輕人喊道。

  「好勒,李叔我馬上就去!」小樂將手機放到一旁便朝後院倉庫走去。

  小樂跟著師傅學了一年,扎紙人紙馬紙房子,自然也輕車熟路。

  他正愁沒有事情可干,一有了任務,心裡是樂開了花,立馬動手。

  人在高興的時候,什麼事都乾的順,什麼事做的都快。

  不一會,就全部都給他扎完了。

  

  小樂看著這些紙人,雖然沒有畫上臉,但是他心裡還是覺得很不錯的,欣賞的看著。

  忽然,一個念頭從腦子裡閃出來:這些還只是半成品,真正的成品,要畫上臉,才算是真正的成品。

  他拿起顏料和毛筆,打算畫上紙人的臉,舉起的手愣在了空中。

  師父說,倘若給紙紮人畫上眼睛的話,紙紮人就被賦予了靈氣,會引鬼上身,是非常不吉利的。

  隨即他便搖搖頭,都都什麼年代了自己居然還相信這個?這是老迷信了。

  忍不住手癢,還是畫了上去。

  小樂眯著眼睛瞧著自己的傑作,他心裡非常開心,將紙人堆放進庫房,便鎖好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半夜,一陣輕微的顫抖,竹條編制的紙人框架咔咔地扭動起來。

  小樂翻了一個身,沒有在意,繼續睡覺。

  那聲音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在響,他連續翻了好幾個身,最後忍不住了,起身坐起來,打開臥室的燈,穿著拖鞋走出臥室,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推開門,頓時嚇得跌倒在地,那白天扎的紙人居然在動!

  手上還抓著一根木棒,機械般的到處走,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這時紙人突然回頭,那黑白分明的眼仁滴溜溜的亂轉,哪裡還像一個死物?小樂驚慌的爬進臥室,連忙起身將門給反鎖住。

  嘟嘟嘟……

  小樂聽著手機上的忙音,額頭的汗水不斷的往下流,十七度的空調房卻像待在一個鍋爐內一樣。

  「媽的,這到底是咋回事?」

  嘭嘭嘭!

  他用後背死死抵住臥室門,門外不斷傳來劇烈的撞擊聲,一聲聲就像催命符一樣擊打在他心上。

  一分鐘過去了,紙人仿佛放棄撞門,他不由得心裡一陣慶幸,還好當初師父沒有裝劣質的門,不然今晚上怕是難逃一劫了。

  小樂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低頭再次看了一眼手機,還是沒有信號,屏幕上面滋滋的亂響。

  他只好將屏幕關上,免得吸引紙人。

  小樂在手機息屏的一瞬間,頓時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那紙人居然漂浮在他頭頂上。

  嘭!

  紙人用木棒狠狠的敲下,小樂雙眼一番倒在了地板上,紙人帶著詭異的微笑落在地上,從背後肚子裡扯出一條麻繩。


  「這人間我才幾百年沒回來,沒想到卻變成了這樣,嘖嘖嘖,真有意思。」

  紙人伸出竹條編制的雙手不斷撫摸著小樂的短袖。

  在確認將小樂綁得嚴嚴實實的,紙人打開房門,手一揮,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了一把小刀。

  紙人握著小刀重新回到臥室,大門自動關上,房間不斷傳來慘叫以及刀劃破皮肉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小樂帶著詭異的微笑從房間走了出來,找來拖把塑膠袋,將房間內的血水和碎肉打掃乾淨。

  然後又把紙人給拖了出來一把火給燒掉,看著熊熊烈火燃燒,小樂居然掐了一個法訣,原本鮮血淋漓的頭顱頓時癒合了。

  「小樂啊,為了冥王的大業,我白新政只好對不起你了,放心我會讓你在這個世界呼風喚雨。」

  白新政搖了搖空曠的頭顱,回到了臥室,他撿起地板上的手機靠著原主的記憶打開瀏覽器搜索:陳凡。

  「民間詭異事務所……」白新政仰頭看向天花板上的吊燈,雙目的紅光一閃而過。

  ……

  「老陳,真的不再帶幾天?」

  孫澤一臉不舍的拉著陳凡,這大山里就他三人,自己師父又不愛說話,至少是不愛對他說任何不跟道法有關的事情。

  這陳凡在還能和他聊聊天啥的,這一走怕是很難再見一回了。

  「我必須得離開了,有緣再會吧,等你師父傷好了,你好好跟著學本事,以後我還指望你幫我呢!」

  「好說,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儘管說,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孫澤一臉嚴肅的說道,顯然是認真了。

  「好兄弟,再見!」

  「再見!」

  兩人緊緊的抱一下,然後陳凡從包里掏出兩條煙,這是他們進山的時候再山外的景區買的。

  「省著點抽,這山疙瘩可沒有賣這東西的地方。」陳凡將煙塞進孫澤的懷中。

  「謝啦,話說你不去看看我師父嗎?」孫澤也沒有矯情,這大山確實不好購買物資,他現在穿的衣服都是何時的。

  「我早就給他打過招呼了,對了……」陳凡又從懷中掏出兩沓符篆,一沓是黑符一百張,一沓是紫符一百張。

  「代我交給你師父,這是大比的獎勵,你們可以補充一下庫房。」

  孫澤驚訝的結果兩沓符紙,然後用衣擺將其包裹住。

  陳凡點點頭,在孫澤的注視下消失在原地,傳送了二十多下便來到了江城郊區。

  人多眼雜他不好再啟用張評,只好沿著公路朝江城走去。

  「師傅……師傅……嘿!」陳凡站在公路邊對著一輛轎車招了招手。

  wu~

  一輛黑色的轎車從他面前呼嘯而過,濺了他一身泥水,在傳送過程中難免出現意外,所以本就破爛不堪的道袍現在算是徹底報廢了。

  陳凡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然後扯了扯身上又髒又破的道袍,想讓自己看起來儘量不像叫花子。

  「呸,什麼玩意,開這麼快遲早有一天會出車禍!」

  嘭!

  「臥槽,不會這麼靈吧?」陳凡聽見前方不遠處傳來一聲巨響,當即朝著前方跑去。

  剛剛那輛黑色的轎車此刻已經冒著黑煙一頭扎進了旁邊的農田裡,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正踉踉蹌蹌的從駕駛室里爬出來。

  「救……救……命!」

  車內傳來一名女子的呼救聲,他當即朝車禍現場跑去。

  「你過來敢什麼,滾!」汽車旁的男子凶神惡煞的瞪著陳凡。

  「好,我不過來,那你倒是快救人啊!」他停住了前進的腳步,攤開雙手。

  車內的女子似乎是聽見了兩人的交談,當即大喊:「小哥哥……救命……我不認識他,他將我綁上車,救救我!」

  陳凡神色一變,什麼情況?

  「閉嘴,再TM亂喊,小心我弄死你。」男子用手使勁的拍了一下車門,車內的女子似乎是不敢再開口求救,只能壓低聲音抽噎。

  「這是我老婆,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男子走向後備箱,然後拉開尾門,從裡面拿出一根鐵棍,指著陳凡說道。


  「都這樣了,還是報警吧!」陳凡拿起手機故作打電話。

  「找死!」

  男子握著鐵棍,猙獰的朝他跑了過來,高高的舉起手中的鐵棍,面帶得意的朝陳凡頭部揮去。

  「叫你別多管閒事,哼哼……嗯?」

  男子驚訝的發現手中的鐵棍居然被眼前的小子用手接了下來,難道他不痛嗎?

  男子還來不及思考便驚訝的發現手中的鐵棍居然不翼而飛了。

  「納尼?」

  男子說了一句日語,當即便看見鐵棍被陳凡握在手中,輕輕一擰,堅硬的鐵棍便被扭成了麻花辮。

  「日本人?」

  陳凡眉頭緊蹙,剛開始還以為是中國人,現在細看身前的男子,一米六幾,八字鬍,特別像二戰時的日本鬼子。

  「八嘎呀路,何のしごと仕事ですか?」男子張嘴又說了一句鳥語。

  「少給老子嗶嗶嗶,敢在我的國家綁架良家婦女,真當現在還是以前啊!」

  嘭!

  陳凡走過去狠狠一腳踹在日本鬼子的小腹,直接將其踢飛三米遠,狠狠的落在臭水溝里。

  「餵?江城公安局嗎?我這裡疑似發現一日本特務,他還綁架了一個女子,我現在已經將其制服,希望你們趕快過來處理一下,地址是……」

  在撥打了報警電話後,陳凡拉開了副駕駛,一個女子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臉上還有兩個血紅的手掌印。

  「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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