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陳凡看著眼前的一幕,這是什麼意思?
喜當爹?
就這兩傢伙的歲數,自己十八代祖宗都沒有他們大。
「果然......我就知道,你還是當年那樣,好女色,後宮三百,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打下這江山的?」
「父皇,兒臣想吃麽麽的肚包雞,嗚嗚嗚--」
陳凡臉色非常難看,這是嘛意思?
難道想騙自己出去?
這對母子就站在洞口,也不進來,貌似懼怕著什麼。
對了,天璽!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右手紅光乍現,晶瑩剔透的玉璽出現在墓室,門外的一大一小立馬跪了下去:「吾皇永安!」
「臣等參見陛下!」
溫奇和郭圖率領一眾陰兵陡然出現在墓室,將其擠得滿滿當當,下跪拜倒高呼。
「都平身吧!」他先是示意一眾陰兵獎勵起身,然後踱步到溫奇郭圖二將面前。
「你可認識她還有那小孩?」
溫奇和郭圖連忙扭頭看向門外,臉色頓時一變連忙抱拳回道:「回陛下,這臣何以敢亡,此乃陛下的嬪妃與皇子啊!」
溫奇說完,連忙對門外鞠躬一拜,然後轉身面對陳凡。
我去,還真是我前世的老婆,我前世到底在幹啥?
看了看周圍的場景,他感覺非常古怪,為什麼要建這麼多的陵墓?
而且這些陵墓里還有他的家人鎮守,難道真的是有什麼寶貝?
他朝門外走去,雖然陰兵無實體,只要他不動用血霧之氣就碰不到兩旁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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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些陰兵依舊是自動朝兩旁分開,給他讓出兩人寬的通道,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陳凡來到洞口,看著一步之隔的母子,心中不知為何有一股想將二屍擁入懷中的衝動。
「辛苦了!」
他不知該說些什麼,這都是前世造的孽,沉思良久就說了三個字。
女屍聽見這三個字臉上不再冷酷,只是低低的抽泣,若是有眼淚那肯定是哭的梨花帶雨。
突然男孩伸出手來拽他的褲子,「父皇,我想吃肚包雞!」
「葉兒,不要!」
女屍急忙伸手去拽男孩,可是還是晚了一步,男孩將手伸進洞內。
異像突變,墓室中心的巨龍,眼中光芒一閃,口中噴出一道烈焰。
烈焰朝洞口襲來。
「陛下!快躲開……」
溫奇郭圖二將見此連忙飄過來。
陳凡此刻只需要趴下就能躲開,可是他若是躲開,身後的母子就遭殃了。
因為他能感受到這不是普通的火焰,炙熱的氣息眼看就要將他給吞沒,女屍臉上露出驚恐萬分的表情。
「血盾!」
血霧之氣全開,一道血紅色的盾牌出現在面前,不大不小剛好足夠遮擋火焰。
「快閃開,我撐不住了!」他對著身後的母子二屍喊道。
女屍兩忙抓住葉兒騰空而起,落在祭台之上。
火焰碰到血霧之氣就像水遇到火,誰也奈何不了誰。
嘭!
墓室的巨龍仿佛瘋狂了一般,口中噴出的烈焰頓時粗了一倍有餘。
他直接被撞飛,雙手護住要害以免撞傷,突然一雙冰冷柔軟的身體將他抱住。
預想中的落地並沒有發生,他扭頭看向女屍道:「謝謝。」
女屍搖搖頭,並沒有鬆開他的腰,反而摟得更緊。
「葉兒,還不快跟你父皇道歉!」
女屍對一旁的葉兒呵斥道。
「算了算了,不知者無罪,再說連我都不知道會發生這個。」
他伸手止住了葉兒的舉動,這好歹是他前世的兒子。
「對了,你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陳凡雙手指著周圍說道。
「不知,當初陛下說需要我幫您看守一個寶貝,然後讓我帶人看守一段時間,可是我和葉兒在這裡足足等了八千年。」
女屍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鬆開了他,轉身面對福馬林池子說道:「陛下,當初跟隨我的人還有兩個宮女一個法師,後來那法師想離開,被我給殺了。」
女屍接著將事情敘述了一遍,這福馬林池是他當初為了儲存陪葬屍體而建,可是多年來早已變質,裡面的屍體也腐爛融化。
「那你們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陳凡一臉不解的看著二屍。
「是那法師的秘法,等等……」她連忙小跑到棺材處,從裡面拿出一本泛黃的古籍。
「修屍大法!」陳凡接過她遞過來的古籍,上面居然用的是正楷。
他粗略的瀏覽了一遍,裡面有一種秘法可以修煉屍體,只不過需要用自己的血液做藥引,來達到煉屍的效果。
只要成功便是屍王級別,但是屍王不過是剛剛開啟靈智,只有達到屍皇才能像生前一般。
「你們現在是什麼修為?」
「臣妾和葉兒都已經達到屍皇了。」
果然是這樣,他的猜想沒有錯。
「真是苦了你們兩個,對了當年你們看守的是什麼,還有剛剛那墓室里的石龍是怎麼回事?」
「寶物當初我們兩個也看見過,好像是一個面具,那法師當初就是打算進去拿那寶物,然後我設計借用龍焰殺死了他。」
「那為什麼我和他們剛剛在墓室里沒有事?」陳凡不解的問道。
「可能是因為他們帶著天璽的氣息,而當初陛下放置面具的時候也是用了天璽。」
陳凡聞言點點頭,再次走進九龍墓室,果然這石龍沒有再攻擊他,剛才是因為葉兒的緣故。
天璽飄蕩在墓室,他將陰兵收回天璽,然後握著天璽走向龍頭。
龍頭光滑的平面上有一個凹陷的輪廓,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他將天璽放在輪廓上用力的摁了下去。
沒有任何反應。
陳凡見狀試圖扭動天璽。
咔嚓一聲,仿佛門鎖打開一般,墓室再次微微顫動。
砰的一聲,外圍八條石龍口中突然吐出一道道熾烈的光芒,嚇得他連忙開啟護盾,以為又是烈焰。
可是想像中的撞擊感並沒有發生,良久他睜開眼睛,墓室已經恢復了正常。
「嚇我一跳,這看起來有點像神話一般,難道這就是龍家說得神之墓穴。」
眼前的龍頭徹底破裂,露出一個玉盒,在照明符的光芒下,不斷閃閃發光。
「難道這就是面具?」他好奇的打開面具,一股恐怖的氣息撲面而來。
面具通體雪白,但是上面有許多猩紅色的咒符,猙獰而讓人忌憚,宛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陳凡伸手拿了起來,將其帶在臉上,除了數之不盡的鬼氣竄進他鼻孔外,沒有任何異象。
「這是寶貝?」
他不禁有點懷疑,感覺什麼用都沒有,上面除了磅礴的鬼氣,什麼異象都沒有。
看了看一旁的天璽,陳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對了!滴血認主!
「嘶——」
他伸出右手在寒冰隕鐵劍上面挨了一下,刺骨的寒意直擊心靈。
然後左手取下面具,將血液不斷的滴在了面具上,血液一沾在面具上,就想水落在沙漠上一般,頓時消失不見,只剩下紅色的斑點。
隨著面具不斷吸收血液,上面的雪白色被一片殷紅所取代,鬼氣更甚,仿佛被激活了一般,不斷縈繞在面具之上。
嘩——
血紅色光芒萬丈,與之前的天璽一模一樣。
看著漂浮在空中的面具,他伸手握在,重新戴在了臉上,耳邊仿佛有一絲愉悅的吶喊。
轟——
大腦突然劇烈的疼痛起來,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強行灌了進去,他仿佛上帝一般,用第三人稱看著面面中的那個人。
身穿黑色龍袍,手握一把血氣滔天的長劍,站在泰山之巔。
封禪,這是封禪!
豐功偉績之帝王才有如此資格。
畫面一閃,輝煌的王國頓時分崩離析,文明迅速隕落,這位帝王身著盔甲帶著一群人來到這裡,殺掉了所有陪護的人,留下了五人:兩名宮女,一名法師以及一對母子。
「黛媚,葉兒,你們兩個先待在這裡,等我解決了所以事情再回來。」
男人又對其餘三人鞠了一躬:「麻煩各位替我好好照顧他們娘倆,法師這裡就拜託你了,兩個月後我再回來。」
三人跪拜連忙道不敢,並且承諾只要他們還在,皇妃和皇子就一定不會有事。
他面帶焦急,仿佛有什麼要緊事一般,匆匆的離開了。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
陳凡深呼吸一口氣,這畫面雖然很快,但是卻無比的震撼人心。
看來筆記說的世界終極也許與這有關,又或許存在其他未知,現在他是徹底的迷茫了。
轉世、八千年、幽冥……
未知越來越多,自己的父母也不知去向。
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他取下面具,面具光芒一閃鑽入他的額頭眉心。
一個面具印記出現,但是隨即便隱匿不見。
「黛媚,葉兒,這些年苦了你們娘倆了。」他已經恢復了前世關於這二人的記憶,當即便走出墓室。
黛媚只是搖搖頭,然後緊緊的抱住了他,陳葉見狀也抱住了他的腿。
良久,分開。
「我還要在這兒辦些事情,可能會待幾個月,所以你們還得繼續待在這裡,你們放心過幾個月我就接你們離開。」
陳凡連忙豎起手。
黛媚見狀頓時跺腳轉身,背對著他。
「你又說去幾個月,上次就是這樣,一去不回,讓我和葉兒在這裡等了你八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