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會一些心理學,比方說催眠這些?」徐錦瑤問道。
在她看來,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令一個人改變自己的思想,也只有催眠能夠做到了。
而能讓黃毛做到那種認人當爹的地步,在徐錦瑤聽說過的那些心理大師中,僅有一兩位能夠做到。
但,他們能做到的前提必須是要在特定的環境下,並且讓被催眠的人真正放鬆下來才行。
像高超這種隨隨便便就催眠一個人,是真厲害。
至少,徐錦瑤此前對這種手段聞所未聞。
所以她認定,高超不是自己調查到的那麼簡單。
高超原本是想搖頭的,他哪裡會催眠啊,就是隨口罵了那黃毛一句,呈一時嘴舌之快,反正有小白暗中幫忙,他根本不怕。
誰知道,對方還真的叫他爸爸了。
就連他自己都很懵逼,根本不知道黃毛為啥會變成那樣。
先開始,他猜測是跟小白有關。
但看後邊小白的樣子,顯然又跟她沒關係。
所以他覺得黃毛是精神病。
當然,徐錦瑤既然這樣問他,那高超也不能放過一個這麼好的裝逼機會,裝作很淡定的樣子說道:「嗯,我平常沒事的時候,自學過一些心理學,可能是我比較有天賦吧,所以會這麼厲害。」
高超還不忘自己夸自己一波。
徐錦瑤雖心中疑惑,但好歹也算是得到了個解釋,所以也就不再多問了。
回到停車場,開上車,帶著高超和小白往回走。
全程他們沒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三個頭髮也染得五顏六色看上去是混混模樣的年輕人,正瑟瑟發抖。
「還好沒有急著衝上去,那傢伙是真厲害啊!」
「可惜離得有點遠,也不知道他念的是什麼咒語,竟然直接就讓那人跪下求饒了!」
「的確,是挺厲害的,要是能把這咒語給學來就好了。」
「你倆腦子進水了?還咒語?世界上哪兒有咒語?明顯是那傢伙先前虎軀一震,把那傢伙給嚇跪了!」
「也有道理哈,那現在咱咋辦?還跟上去教訓他嗎?」
「就是啊,咱老大可是說了,讓咱們來教訓這傢伙,不僅僅是他的意思,而是咱們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的意思!」
「人都走了,還教訓個屁啊!你能追的上那保時捷?」
「那咱們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怪罪下來可怎麼辦?」
「回去先跟老大實話實說,既然這件事是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布置下來的,那就說明……說明……」
「說明啥?」
「我也不太清楚,但肯定不是簡單的事情,所以應該不會怪罪咱們,到時候咱再賣賣可憐,說的稍微誇張一點,說不定不僅不會受罰,可能還會獎勵給咱們點什麼東西。」
「真的?那要什麼獎勵好呢?我單身這麼多年了,缺女朋友……誒,你說上頭會不會給我發個女朋友啊?」
「女朋友有什麼好的,要給她買化妝品,買這買那,還要陪著她逛街,多累啊,還是發錢好,有了錢,可以盡情的睡嫩模,一個不夠就睡兩個,美滋滋!」
「ojbk,走回去!」
兩小時後,某夜總會。
徐偉坐在一個包廂里。
除了他,包廂里還有好幾個人。
先前那三個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混混也赫然在其中。
不過他們三個是站著的,低著頭,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
旁邊站著一個身材壯碩的光頭,是他們三個的頂頭老大。
沙發上,坐在徐偉旁邊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
不是別人,正是歸海明月的那個表弟,余雄飛。
也是明月會明面上的老大。
包廂里的氣氛很寂靜,落針可聞的那種。
余雄飛臉色醬紫,看得出來,在憋怒火。
主要是因為,剛才三個混混把先前看到的關於高超的事情,給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給我跪下!」
余雄飛的怒火終於忍不住。
三人包括那個光頭,不敢有絲毫猶豫,「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雖然說地上也鋪著一層地毯,可就這樣硬生生的猛跪下來,還是讓四人的膝蓋一陣生疼。
但他們也只是咬著牙,絲毫不敢出聲。
「行啊你們三個,讓你們去教訓個人,還給我整出咒語了,還大力金剛腳,還虎軀一震,霸王之氣散發出去,震得讓別人跪地求饒!」
余雄飛一腳踹到了光頭身上,把他踹倒。
光頭一臉懵逼。
心說這些話又不是我說的,踹我幹嘛?
余雄飛當然不會顧及他什麼感受。
「就是教訓個人而已,你們還給我整的跟拍電影一樣,讓我丟臉是吧?啊?」
話音落下,余雄飛又是朝著光頭身上連踹好幾腳。
光頭是又委屈又生氣。
這時候還是徐偉站出來開口了:「行了雄飛,這不怪他們,我早就察覺到那個傢伙有點跟我想像中的不一般了,現在看來,差不多也是如此。」
說完,徐偉又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人,「你們三個,也不要耍什么小心思了,老老實實的把先前你們見到的,還有聽到的全部講出來,不准再給我誇大事實!不然,你們這三條命,可以留在這個房間裡了。」
三人嚇得一激靈,趕忙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真相給說出來。
說完,怕余雄飛跟徐偉不相信,其中一個人趕緊又補充道:「當時那黃毛是真的跪下來了,但是距離太遠我們沒聽清楚他們說的啥,不過後邊他們往停車場去的時候,離得近了點我們隱約聽見那個傢伙說什麼他懂心理學什麼的。」
「心理學?催眠?」
聽了這話,徐偉眼眸微微眯起。
這樣一來,他弄不清楚的一切,都迎刃而解。
很快,他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呵呵,原來如此!」
「小偉,想到啥了?」余雄飛扭頭看著他問道。
徐偉搖搖頭,不動聲色道:「沒什麼,就是一直以來困擾我的難題,突然間解開了,很高興。」
聽了他這話,余雄飛也沒多想,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說起來咱們也是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你頭一次托我做事,卻成了現在這樣子,要不要我再重新派幾個好手去教訓那傢伙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