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中田信二
我和陳雪一直站在原地,門口的倀鬼也沒有離開,它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讓我們不敢妄動。所有的鬼魂已經全部從我們身邊飄過,飄出了門口。
「嗷」……門口的倀鬼突然叫了一聲,然後直接調轉了身形,準備離開了。見此情景,我心裡更加奇怪了,為什麼這隻倀鬼沒有對我們下手?難道說這隻倀鬼對於我們兩個大活人不感興趣?
想到這裡,我和陳雪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裡都有疑惑。就在這時,陳雪對我說道:「張雨,咱們追上去,倀鬼生性殘暴,既然我們遇見了,就一定要為民除害,不能讓它為禍世間。」
我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好,咱們先追出去看看。你有沒有發現這隻倀鬼很奇怪,按道理來說它應該會對我們發起進攻的啊?」
陳雪聞言,眉頭緊鎖,想了一會也沒說話,我見她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說道:「咱們先別糾結了,還是追出去看看再說。」
話說到這裡,我們便不再停留,追著倀鬼走出了大門,一直往山里走去。今晚的月亮很亮,我們遠遠的跟在倀鬼身後一直走了很遠。
路過一棵桃樹時,我心中一動,折了一根樹枝遞到了陳雪手裡,出聲說道:「給,雖然這玩意比不上你的桃木劍,但最起碼也能防身。」
陳雪淡淡的說道:「聊勝於無吧,有比沒有強,早知道會遇上這檔子事,我就把工具都帶上了。」
我苦笑了一聲說道:「這叫天有不測風雲,現在想想,你以前說得很對,我就是柯南體質,走哪都能遇到髒東西。」
陳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看來以後只要是跟你一塊,所有的工具一定不能離身,任何時候只要是你在,都肯定能碰上髒東西。」
陳雪說得一點沒錯,我這天殺的陰火命格沒有別的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吸引鬼怪。一想到此,我便有種撞牆的衝動
見倀鬼走遠了,我們立即追了上去。又走了一陣,倀鬼在一處山坡前停下了,它知道我們一直跟著它,所以我們也不再鬼鬼祟祟的。
忽然,倀鬼像人一樣直立站了起來,它站在原地,足足有兩米開外,給我一種高大威猛的感覺。陳雪拉了我一把,我們同時停下了腳步。
倀鬼那雙綠幽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們,開口說道:「支那人,你們不怕死的嗎?之前我就放過了你們,沒想到你們還敢送上門來。」
倀鬼的話雖然我們都能聽懂,但我總感覺彆扭,就好像是學漢語的老外在和我們對話。看到它嘴上的一撮小鬍子,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我指著倀鬼,有些錯愕的問道:「你是島國人?」聞聽此言,陳雪立刻驚訝的問道:「你說這隻倀鬼生前是島國人?」
倀鬼看著我們冷笑了一聲說道:「吆西,你們這兩個支那人還不算太笨。」我一聽它說支那人心裡就有火,因為這是一種歧視的稱呼。
於是,我對著倀鬼罵道:「你他娘的狗日的島國王八蛋,你牛逼個什麼玩意啊?你再牛逼還不是被我們打的屁滾尿流的,嘴裡喊著亞麻蝶,亞麻蝶的滾回了島國。」
對面的倀鬼被我罵的有些愣了,估計它可能是沒太聽懂我的話,此時應該是在理解我剛才話里的意思。
忽然,倀鬼面色一寒,對我說道:「你的死啦死啦地。」我頓時笑了,看來它應該是弄懂了我的話,所以才回擊我。
我可不會慣著它,我當即吐了一口唾沫罵道:「我的是你爸爸的幹活,多桑,多桑。」怕這狗日的聽不懂,我還特意指了指自己,說了句多桑。
此時我很希望老朱這貨能在我身邊,這傢伙罵人十分一套,認真起來,罵上三天三夜都不帶重樣的,要是他在,估計能罵的這島國王八蛋哭著要媽媽。
陳雪在一旁白了我一眼,而倀鬼一聽到多桑,差點鼻子都氣歪了,指著我說道:「八嘎,你的真不怕死的,要不是之前你們一直在那個地方,你們還能活到現在嗎?」
聞聽此言,我心中頓生疑惑。倀鬼說的那個地方十有八九就是軍事基地,為什麼它無法在軍事基地對我們下手?
忽然,我想起爺爺說過,倀鬼只能在深山老林里害人,所以才會用各種手段誘騙,這是因為倀鬼有老虎的天性。想到這裡,我決定先把一些事情搞清楚再說。
我看著倀鬼說道:「你一個島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變成倀鬼?只要你告訴我,然後你再叫我聲爸爸,說不定我一高興就能讓你回島國去。」
陳雪聽到我的話,立刻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沒有解釋,對她使了一個眼色,她也就沒有再多問。其實我哪有什麼辦法能送它回島國啊,能送它下地獄倒是可以的。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我想騙騙這個島國的王八蛋,讓它說出我想知道的事。
這隻倀鬼估計腦子不好使,聽我說完之後,它立刻激動的問道:「你的說得都是真的?你的真有辦法讓我回去?」
我忙不迭的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兒子,爸爸肯定說話算數,一定把你安全的送回老家。」之後,這隻倀鬼便磕磕巴巴的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在很久之前,中田信二帶著一百多號敵人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逃到了這座大山上,面對我們大部隊的圍追堵截,他們早已是窮途末路。
但中田信二為人陰險狡詐,無所不用其極,為了保住所有人的性命,他竟然將山下所有的村民全部都趕上了山。
老百姓們面對手裡有槍的島國人雖然有心反抗,但也沒有辦法,起初也有人拼死一搏,但換來的卻只有冰冷的子彈。
就這樣,所有的老百姓被迫上了山,而這些傢伙竟然以所有老百姓的生命作為籌碼,要挾隨後追上山的大部隊。
面對著那麼多無辜百姓,我們的大部隊一時之間束手無策。打也不是,退也不是,沒有一點辦法。若是打上山,那這些無辜百姓一定會被殺害。但若是退了,那無疑是放虎歸山。
一天時間,兩隊人馬相互對峙,卻都不敢妄動。但顯然中田信二更急,因為他們的食物不多,根本就撐不了幾天時間。
於是,中田信二直接面對我們的隊伍說道:「你們的想要這些人的安全,那就趕緊全部退下山去,放我們的一條活路。」
我們隊伍里的長官說道:「你們不要白費力氣了,就算我們退下山去,放你們一條生路又如何?你們的大勢已去,我們的勝利是遲早的事情,你們乾脆放下武器,我們會繳槍不殺,優待你們的。」
一聽這話,中田信二當時就怒了,他憤怒的說道:「八嘎,我們只有戰死的,沒有投降的。從現在開始,每過一個小時,我們就殺掉十個人,既然你們想要我們死,那我們就讓他們陪葬。」
剛剛說完,中田信二立刻招呼手下,用槍抵著十個人的後腦勺。我們隊伍里的長官一看這架勢,也明白中田信二是鐵了心的要魚死網破。
我們大部隊的長官們商議了一陣之後,開口說道:「我們答應你的條件,只要你們不傷害這些老百姓,那一切都好說。」
中田信二一聽這話,嘴角掛起一抹冷笑,他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馬上下山,明天一早,我會帶著你們的人下山,到時候我會先釋放一批人質,等到我們確認安全之後,就放了所有人。」
我們隊伍里的長官們又是商議了一陣,這才說道:「希望你們說話算數,不要傷害一個人質,我們馬上下山。」
說完,我們的隊伍便一股腦的都退到了山下,只悄悄留下了一些戰士監視這群島國人的動向。
當天晚上,所有的老百姓被趕到了山上的空地上,中田信二看著夜空下達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命令,他要殺了這裡所有的老百姓。
中田信二心中明白,現實已經註定了他們即將失敗。就算這次自己逃過一劫,但也活不了多久。
擁有武士道精神的中田信二內心驕傲,自然不願意投降,所以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這些無辜的老百姓一起。
這一夜,如同是魔鬼降臨人間,無數的哭喊在山上響起,無數的血液染紅了這片空地,每一顆子彈從槍膛里發射出來,便會有一個鮮活的生命慢慢倒下。
子彈的「突突」聲,老百姓的慘叫聲,和這些島國畜生的狂笑聲混雜在了一起,變成了來自地獄裡的聲音。
中田信二看著這些倒地的百姓,看著這些緩緩流淌的鮮血,瘋狂的大笑,笑得歇斯底里。
留在山上的戰士們聽到了槍聲,心知不妙,立即去通知了我們退下山不久的大部隊。等到我們的大部隊來到那片空地時,只看到了滿地的屍體和鮮血。
所有人眼睛都紅了,還沒等長官下令,他們便拿起武器,追趕這些島國的畜生,為所有的老百姓報仇。
中田信二和大部隊在深山裡周旋了整整一夜,最後只有他一個人拖著受傷的身體躲了起來,其餘所有的島國鬼子都死了。
第二天早上,苟延殘喘的中田信二卻遇上了比人更加可怕的動物,兩隻老虎聞見血腥味發現了受傷的中田信二。
其中一隻老虎估計是餓的太久了,看見能動的中田信二立刻就撲向了他。中田信二手裡恰好還有一把手槍,見老虎撲來,他打出一顆子彈擊中了老虎的腹部。
老虎雖然受傷,但是沒死,中田信二在慌亂中又要開槍,卻悲催的發現彈夾空了。老虎撲了下來,一口結束了他的性命。
老虎的腹部中槍,在吃了中田信二之後,還沒來的及消化,也失血死了。說來也巧,死後的中田信二變成了厲鬼,誤打誤撞之下與虎屍結合了,變成了半鬼半虎的怪物。
倀鬼說到這裡,我哪裡還不明白,眼前的倀鬼就是殺害了那些無辜百姓的罪魁禍首,中田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