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二百二十六章:強悍如斯

第二百二十六章:強悍如斯

2026-01-30 15:54:37 作者: 李南尋

  第二百二十六章:強悍如斯

  我的話無疑是讓縫頭鬼有些打臉,它目光中帶著陰冷,死死的盯著我,獰笑著對我說道:「你的本事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方才一擊我可是連三成力都沒使,但為了接下我這一掌,你似乎是拼盡全力而為啊!」

  我心說這隻髒東西眼力見兒倒是很厲害啊,現在我確實是舊力已去新力未到的階段,可是這又如何?可別忘了,我的身後還有幫手。

  陳雷之前就說過,這一次他需要充足的氣來全力維持大陣,所以一開始並不能直接參與戰鬥,而我的任務,只是在前期耗費一些縫頭鬼的精力。真正的殺招是五行滅鬼大陣,那才是對付縫頭鬼的真正手段。

  看著半空中的縫頭鬼,我故意用著不屑一顧的語氣說道:「哼,你少要瞧不起人了,邪惡可是永遠都戰勝不了正義的。」

  此時我已經恢復了過來,重新握緊了手中的魯班尺,我的腳掌猛然在地上一蹬,身形快速的向著縫頭鬼暴沖而去。

  我的眼神之中滿是堅毅,就算是縫頭鬼又如何?哥們我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曾經有無數的厲鬼妖怪輕視過我,但它們最後無一不是被我搞定了。

  縫頭鬼見我朝著它暴沖而來,居然輕輕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在嘲笑著我的不自量力。

  我的身體快要衝到它身下之時,我的腳再次在地面狠狠一踏,藉助著前沖的勢頭,我整個人直接是騰空而起。

  此時我的高度已經足以和縫頭鬼平視,它的臉上仍然是帶著那種輕蔑的表情,而此時的我卻是面無表情。

  「給我去死!」在和它對視的一瞬間,我怒吼了一聲,手中的魯班尺如同條件反射一般,狠狠對著其面前掄去。

  這一擊我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魯班尺身所攜帶的強烈勁風,直接將空氣撕裂,尖銳的破風之聲,刺得我的耳膜生疼。

  「叮」……魯班尺在揮動間,縫頭鬼再次以右手抵擋。一擊之後,我的身形開始下墜,而縫頭鬼也落在了地上,看來它是存心要先收拾了我。

  這一次,我注意時機,做到收放自如。魯班尺在與其右手接觸之後,我毫不停滯,再次揮動,朝著它砍去。

  「叮叮……」手中的魯班尺在極短的時間內砍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是砍在縫頭鬼的右手之上,那金鐵相交發出的清脆聲響,顯得極為密集。

  這隻老鬼還真不是蓋的,竟然以一隻右手就能和我施展了金刀利剪法的魯班尺相抗衡。每一次的碰撞之後,它的右手上都是毫髮無損。

  越打我越是心驚,漸漸的,我生出了一絲無力之感,面前的縫頭鬼真的強悍至極,我的金刀利剪法甚至都沒法破開它自身的陰氣。

  現在我的心裡確實被激發出了鬥志,我暗自咬緊牙關,再一次碰撞之後,我深吸一口氣,右手運足力氣,魯班尺的尺身金光再度爆發,我眼神一凝,看準時機,高舉魯班尺,朝著縫頭鬼的肩膀橫劈而下。

  「啊!」我大喝了一聲,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魯班尺橫劈而下,縫頭鬼見魯班尺突然再度爆發金光,心知我又用了全力。

  在魯班尺即將砍在它肩膀時,它開口說道:「你找死!」說話之間,它的右手竟然直接握住了魯班尺的前端。

  「哼!」縫頭鬼的冷哼之聲落下,眼中的猙獰神色猛然凸顯,它的左手如同閃電一樣暴射而出,直抓向我的心臟位置。

  這一下,縫頭鬼沒有絲毫的留情,若是我一個不小心被其中,恐怕當場就得被斃!生死關頭,我自然不敢怠慢。

  我的臉色變得極其陰冷,在這一刻,我感受到了死亡的深深威脅,左手在前伸過程中,掌心中的「破」字白光大盛。

  我的左手和縫頭鬼的左手在我胸前雙掌相接,「破」,我口中立刻大喝一聲。破煞咒在接觸到縫頭鬼左手的陰氣之後立刻爆發一聲炸響。

  在下一刻,我瞪大眼睛,張大了嘴巴,縫頭鬼在被破煞咒打中之後,依舊是毫髮無傷。它臉上帶起一抹冷笑,對我說道:「你的金刀利剪法和破煞咒還不足以傷害到我。」

  說完,它左手掌心之中陰氣奔涌,一掌將我擊得倒飛而去。我內心驚駭萬分,它竟然知道我所施展的金刀利剪法和破煞咒。

  在倒飛中,我的右手死死的握著魯班尺,隨即我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聲。

  一直在關注著戰況的陳雪立即跑了過來,從地上將我扶了起來,我用魯班尺撐著地面,在站起身之後,不可置信的看著縫頭鬼。

  


  陳雪忙問道:「你還好嗎?有沒有什麼事?」我微微的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剛才這一下,我並沒有受到多嚴重的傷。

  我看著縫頭鬼說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剛才所用的仙術的?告訴我!你是不是還見過別人施展我剛剛的仙術?」

  縫頭鬼見我發問,卻仍然是冷哼一聲說道:「想要知道答案,那就來打敗我,只要你能打敗我,我就告訴你。」

  「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我挺直了腰杆,目露凶光看著縫頭鬼。如果我所料不錯,它以前一定和我的父親有過接觸,因為我父親曾在蓉城追查過那個害人的邪惡組織,最後也是在蓉城才失蹤的。

  想到此處,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著戰意,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陳雪說道:「你別插手,我要打敗它!」

  陳雪抓住我的手腕,從她的目光之中,我看到了濃濃的擔憂之色。不過她並沒有說話,她知道,一旦是我做了決定的事,就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小心,千萬別意氣用事,別忘了還有大陣來對付它。」最後,陳雪輕聲的對我說道。我點了點頭,她才鬆開了我的手。

  絕命之地中,陰風陣陣,吹動著小樹林裡的落葉,將它們帶入天空。我迎風而立,如同一尊雕塑,巋然不動。

  其實我不知道的是,這時的我,雙目已經變得血紅,眼神冰冷的讓人望而生畏。父親一直以來可以說是我前進的動力,此時我的內心之中只有一個念頭,打敗面前的縫頭鬼。

  縫頭鬼現在對我來說,就如同是一座大山一般橫亘在我面前,我和它有著巨大的鴻溝。可是信念讓我無所畏懼,即使是大山又如何?我會征服它的。

  握緊了手中的魯班尺,我在心中說道:「老朋友,請你幫幫我!」此時魯班尺上隱隱傳來了一股溫熱之感,似乎是它在回應著我的話。

  我雙目赤紅,盯著縫頭鬼,臉上很自然而然的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在這一刻,似乎已經分不清我和它到底誰才是鬼。

  我咬破了中指,鮮血滴在了魯班尺上,我輕聲說道:「魯班神尺有靈,以我精血開刃,金刀破邪!」頓時,魯班尺上的金刀變得比之前強盛了很多,刺眼的金光,讓我沒法直視。

  腳掌猛的一踏地面,我朝著縫頭鬼狂奔而去,來到近前,我舉起魯班尺便砍,在魯班尺之上,金光閃閃,果真如一把金刀。

  縫頭鬼依然用右手進行格擋,但這一次,它小瞧了我以精血開刃的魯班尺,魯班尺在與其右手接觸之時,先是發出一聲脆響。

  而後,竟然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就如同是一把神兵利刃在揮砍普通的鐵器,「咯吱」一聲,魯班尺竟然破開了縫頭鬼的陰氣。

  這一刻,縫頭鬼的臉色終於變色,它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其實不光是它,就連我也有點不敢相信。但我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一擊即分,我毫不遲疑,雙腳一前一後分開站立,身體往右一扭,藉助腰腹的力量從下往上揮出魯班尺。

  這一次,縫頭鬼居然沒有選擇和我硬拼,見我揮尺殺到,它一個閃身竟然往後閃躲,想要躲過我這一擊。

  依照魯班尺的長度,現在已經沒法在攻擊到它了,可是,別忘了現在的魯班尺在我施展金刀利剪的狀態之下。

  我大喝一聲:「金刀破邪!」魯班尺仍然保持著從下往上揮砍的動作,但魯班尺前端一陣金芒閃爍,魯班尺竟然如同變長了一般。

  縫頭鬼失策了,它怎麼也沒想到我會有這一手,眼見已經避無可避,它立刻雙手疊加在一起,擋住了魯班尺的這一擊。

  這一次它用雙手擋住了魯班尺,臉上帶著驚詫之色。我這一擊未能奏效,雖然心裡有點失望,但也立刻重振旗鼓。

  魯班尺與其雙手碰撞之後,金芒立刻縮回,我馬上抽回了魯班尺,雙手結印,口中念道:「天大不如地大,地大不如我大,我大不叫泰山大,千斤托山,妖邪不前。」

  念罷咒語,我立刻手指縫頭鬼喝道:「千斤托山咒。」突然我看見縫頭鬼肩膀往下一沉,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壓著它。

  我快速朝著它沖了過去,魯班尺前伸,直刺它的鬼門,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被千斤托山咒束縛的縫頭鬼,現在就是想跑都來不及了。

  它的雙手再次慢慢抬起,試圖擋住我的魯班尺,可是在千斤托山咒之下,它的行動變得很遲緩,在我看來就如同是慢動作一樣。

  我已經來到了縫頭鬼身邊,此時它的雙手才剛剛抬起來到胸前。我冷笑一聲,對它說道:「看來這一次是我贏了。」


  現在我的心裡帶著無比的慶幸,只要這一擊,魯班尺只要能夠刺破它的鬼門,那它就必敗無疑了。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似乎不太真實。

  魯班尺距離它的鬼門越來越近,可縫頭鬼的臉上卻沒有一點驚慌的表情。直到這時,我才隱隱感覺到一切好像沒有這麼簡單。

  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只能盡最大的力氣來刺出這一下。魯班尺在刺進它鬼門的那一刻,被硬生生的抵擋住了。

  無數的陰氣在一瞬間匯聚在它的鬼門處,我的身體停在了它的面前,可無論我怎麼用力,就是破不開那些陰氣。

  (雙節快樂!求一下票!)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