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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女鬼上身

2026-01-30 15:55:33 作者: 李南尋

  第二百五十三章:女鬼上身

  魯班尺劃破空氣,傳出一陣「嗚嗚」的破風之聲。陰煞屍毫不遲疑,立刻有所動作了,它再一次高舉雙臂來阻擋魯班尺的下落之勢。

  「啪」的一聲,魯班尺重重的砸在了陰煞屍的雙臂之上。擋下這一擊的陰煞屍,衝著我吼了一聲,似乎是在告訴我這一招已經沒用了。

  它一張開嘴,我立刻聞到了一股讓我作嘔的氣味,我連忙屏住了呼吸。很難想像,陳雷是有多大的勇氣來和這個老棺材瓤子嘴對嘴。

  還不等陰煞屍反擊,我立刻大喝一聲道:「五雷油池神火咒,給我燒!」一直隱而未發的五雷油池神火在這一刻被我召喚出來了。

  只見原本白色的魯班尺上頓時冒起了熊熊大火,而其他的地方並沒有火焰出現。陰煞屍的雙臂是最先接觸到火焰的,它立刻察覺到高溫開始消融它雙臂的寒氣。

  見此情景,我大喜過望,一切都和我預期的一模一樣。雖然神火無法大面積消融陰煞屍的寒氣,但僅僅只是雙臂,神火還是可以做到。

  我不再耽擱,立刻雙手用力,將陰煞屍的雙臂往下壓。「嗷……」此時陰煞屍又叫了一聲,現在正是千鈞一髮之際,我哪能理解它的意思。

  陰煞屍再一次的張開了大嘴,準備向我吐寒氣。我心說它現在確實是走投無路,沒招使了。這一招之前確實有效,但現在可行不通了。

  霎時間,無數的寒氣從陰煞屍的嘴裡噴薄而出。我立刻大聲喊道:「雷哥,陳雪趕緊退後。」其實不用我說,他們在陰煞屍張開嘴的時候,已經在往後退了。

  寒氣開始向四周擴散開來,但是我卻察覺不到一些寒冷,身體被純陽之力覆蓋之後,我靠近陰煞屍也沒有結冰的現象。

  當無往不利的寒氣對我無效之後,陰煞屍似乎是有些愣住了。一時之間它愣在原地,大嘴仍然保持著大張的姿勢。

  五雷油池神火消融了它雙臂的寒氣,魯班尺又可以傷到它了。這一次,陰煞屍已經沒有了退路,因為它正處在困屍陣的邊緣。它下意識的往後退時,困屍陣阻擋了它。

  我雙手緊握魯班尺,往下一划拉,陰煞屍的雙臂之上立刻多了一個大口子,然後我快速的鬆開了魯班尺。

  魯班尺順勢掉在了地上,我毫不猶豫,立馬從口袋裡掏出了木楔,曾經我用它釘過一隻起屍的屍體,現在我要用它來結束陰煞屍。

  陰煞屍在吃痛之下,雙臂在身前不斷地揮舞。如果我挨上一下,那肯定會不好受,但現在正是解決它的最佳時機,我哪裡肯放棄。

  俗話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我就和它比一比到底是誰快。我看準陰煞屍的胸口處,右手拿著木楔子閃電一般的探出,直刺它的胸口。

  我出手的速度確實很快,就在陰煞屍的雙臂即將打中我時,我還是快它一步將木楔刺進了它的胸口裡。

  「嗷……」陰煞屍仰天怒吼,隨即吼叫之聲越來越弱,停頓在半空距離我非常近的雙臂無力的垂了下去。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剛才真是太險了。如果剛才我再慢上半拍,那即使我能刺中陰煞屍,必然也要結實的挨它一擊,但好在最後還是我贏了。

  看著面前的陰煞屍,我輕聲說道:「還是我贏了。」緊接著我毫不停歇念動咒語:「天煞歸天界,地煞歸地神,凶神惡煞,吾血化怨。」

  木楔之上早已沾染了我的中指精血,在刺中陰煞屍的那一刻,就已經代表它被我解決了。咒語念罷,陰煞屍的胸口冒出了淡淡白光,接著屬於扒皮喜娘的陰氣就跑了出來。




  看來爺爺當初說的確實沒錯,扒皮喜娘的陰氣真的是呈現大紅色。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雖然基本所有厲鬼的陰氣都是黑色,但扒皮喜娘就是例外,而這也表示,扒皮喜娘是一種很強的厲鬼。

  我拔出木楔子,鍾老太爺的屍體倒在了地上。沒有了陰煞屍,地面上的冰迅速融化了,溫度也慢慢恢復了正常,雖然依舊很冷,但比剛才好太多了。

  就在這時,又吹來了一陣冷風,雖然我察覺不到冷,但是我親眼目睹陳雷下意識的緊了緊身體。

  我慢慢朝著他們走了過去,就在此刻,那些飄散在半空的紅色陰氣,不斷沒有消散,反而正慢慢聚攏在一起。

  來到他們身邊,我笑著說道:「總算搞定了。」然後我看向陳雪問道:「這三車之力怎麼關?陰煞屍都解決了,沒必要再維持了。」


  陳雪來到我身邊,在我的胸口點了一下。後來我才知道,她點的是我胸口的檀中穴。純陽之力收回體內,我馬上也覺得有些冷了。

  我忍不住說道:「哎呦,這麼冷啊。早知道就先別關了。」

  陳雪笑了笑說道:「三車之力還有更多妙用,你以為是給你拿來禦寒的嗎?我提醒你一句,以後你如果破了元陽,那體內的氣就不是純陽之氣了。」

  馬有才見我搞定了陰煞屍,也來到了我們身邊,看著我們說道:「哎呀,張小哥和陳先生你們才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啊,厲害,實在是太厲害了。」

  說著話,馬有才對我們豎起了大拇指,臉上還帶著笑意。經過了這麼多的事,其實我已經不再討厭他了。

  我不知道的是陳雷和陳雪也在不知不覺中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不然依照陳雪的性格,怎麼會聽從陳雷的話照看他呢。所以說啊,其實每個人都有好有壞,真的不能以偏概全、一概論之的。

  我衝著馬有才笑了笑,擺手說道:「行了老馬,你就別拍馬屁了,咱們稍微休息一會,把鍾老太爺給抬回棺材裡去吧,明天只要遷完墳,咱們這次也就完事了,可以回家去了。」

  一說到這裡,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我就快要見到想念已久的爺爺了。

  「小雨,陰煞屍都搞定了,為什麼還是沒見扒皮喜娘出現?」陳雷忽然出言說了一句。

  聞聽此言,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轉而面露疑惑之色。剛才只顧著高興,陳雷不說我真忘了這件事。如今陰煞屍已除,正主卻並沒出現,這不由讓我心中難安。

  隨即陳雪說道:「可能那隻厲鬼壓根沒來吧,之前應該是我們多心了。這樣也好,省的麻煩。」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但願是我多慮了吧。

  馬有才這時向鍾老太爺的屍體走了過去,來到屍體近前,他低頭望了望,開口說道:「沒想到鍾老太爺爛成了這副德行,居然還能變成殭屍。」

  馬有才剛說完,我只看到一個紅影從我眼前掠過,一下子鑽進了他的身體中。馬有才身體一僵,突然「啊」了一聲,我先是一愣,隨即心裡湧現出不祥之感。

  我高聲喊道:「老馬,老馬,你鬼叫什麼?發生了什麼?」

  遠處的馬有才緩緩轉身,面對著我們。當我看到馬有才此刻的臉時,我不禁嘆了一口氣,心說該來的還是來了。

  馬有才臉上的表情很怪異,雖然是在笑,但卻比哭還要難看,他的雙眼上翻,臉色慘白,眼神空洞無神。

  馬有才直勾勾的盯著我們,張開嘴巴,一個很尖細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問道:「你們看我美嗎?」

  我們三個對視了一眼,如果現在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那真該買塊豆腐撞死算了。扒皮喜娘出現了,而且還上了馬有才的身。

  可是扒皮喜娘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我們竟然毫無察覺。這時陳雷忽然苦笑了一下說道:「難怪我說這鐘老太爺為什麼會在一夜之間變成陰煞屍,原來是因為扒皮喜娘一直就藏在鍾老太爺的屍體裡。」

  陳雷的話讓我瞬間恍然大悟,之所以我們沒有察覺扒皮喜娘出現,是因為剛剛那股紅色陰氣其實就是扒皮喜娘。它一直潛伏在陰煞屍的胸口,將自身的陰氣「借」給屍體,所以鍾老太爺才會變成陰煞屍。

  我用木楔子刺破陰煞屍的胸口,也間接將扒皮喜娘給放了出來。

  在我們說話間,馬有才已經慢慢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頭兩步他走的很慢,但很快他就適應了這具身體。

  不過馬有才現在走路的姿勢非常奇怪,腳尖踮起,而腳後跟則一直沒沾地,他的姿勢根本不像是男人走路,很像一個女人,走路時一扭一扭的。

  如果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女人,那我一定會覺得風情萬種,韻味十足。可眼前走過來的卻是一個糟老頭子,這種走路姿勢讓我直起雞皮疙瘩。

  「呵呵,呵呵,你們看我美嗎?」馬有才一邊向我們走來,還一邊笑著發問。

  我忍不住說道:「美你姥姥個腿,你要上身也找個女人之後再問這個問題啊。」

  此言一出,在場唯一的女同志陳雪疑惑的看了看我。我趕緊解釋道:「我不是讓女鬼上你的身,我的意思是現在老馬很像一個變態。」

  「行了,廢話那麼多,還不如早點把女鬼給趕出來。」陳雪白了我一眼,立刻說道。

  我點點頭,從背包里掏出了兩根「看線」,隨即問道:「還是用這個嗎?」


  陳雷見狀,直翻白眼,一臉嫌棄的說道:「哪用那麼麻煩,直接貼張符不就行了。」

  說著他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沓符,然後從中找了三張一樣的符紙分給我和陳雪,指著馬有才說道:「一人一張,往額頭上一貼就能趕走女鬼。」

  我接過符紙看了看,馬上想起了我和陳雪在醫院那次,當時我在陳雪兜里掏了幾次,最後還是靠著看線才趕走曹芳身體裡的晦氣鬼。

  我忍不住感慨道:「雷哥你就是比你師妹靠譜多啊!」

  陳雷聞言並沒有說話,陳雪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看著我沒好氣的說道:「行是我不靠譜,被你占了便宜你還在這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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