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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報應不爽

2025-03-23 15:06:17 作者: 李南尋

  第三十七章:報應不爽

  說完了這個故事,他們兩個一直沒說話,我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質疑之色,不禁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不太靠譜啊?說實在的,我也不敢保證能成功。」

  聞聽此言,陳雷站起身來,對我說道:「小雨,我倒是覺得可以一試,以前我就聽我師傅說過,民間也有許多奇人異士,現在咱們無計可施,不妨試試這個辦法。」

  陳雷帶著鼓勵的眼神讓我的信心大增,陳雪這時也開口對我說道:「趕緊的吧,反正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我們就死馬當作活馬醫,只要沒整死周揚就行了。」

  聽到了陳雪這種另類的鼓勵話語,我立刻點點頭說道:「沒錯,反正又整不死這個裝逼俠,就這麼辦。」

  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不再耽擱,我對陳雷說道:「雷哥,你打個電話給張管家,問問周揚的生辰八字。」

  陳雷點了點頭,趁著他打電話的功夫,我也沒閒著,從背包里掏出了許多的工具,還有一塊上次沒用完的桃樹木心。

  我盤腿坐下,使用工具開始雕刻這塊桃木,不一會一個木偶就逐漸成形。陳雪見狀心生好奇,湊上前來問道:「上次用的那個木偶也是這樣雕的?」

  我一邊忙活,一邊說道:「是的,這是上次沒用完的,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又派上用場了。」

  這時陳雷也打完了電話,同樣一臉好奇的湊上前來,看到我手中的木偶,他笑著說道:「小雨,剛開始的時候,師妹說讓我們帶著你一起,我還挺擔心的,沒想到你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你考慮一下要不以後就和我們一起幹得了。」

  聽完陳雷的話,我微微有些錯愕,我沒想到他會拉我入伙。隨即我說道:「雷哥,你們兩個都是正宗的龍虎山修道弟子,而我只是一個啥都不懂的小白,你不怕我拖你們的後腿嗎?」

  聞聽此言,陳雷十分認真的說道:「小雨,你還不明白嗎?你和師妹都經歷了幾次的靈異事件,到現在你還覺得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嗎?

  我雖然不清楚你爺爺究竟是什麼人,但我可以確定,你和我們一樣,是修道之人。」

  聽陳雷這麼一說,我發現自己確實不是普通人。和陳雪經歷的兩次靈異事件,都是爺爺的故事幫助了我,或許陳雷說的沒錯,爺爺雖然沒有告訴我真相,但是爺爺確實教會了我許多對付鬼怪的辦法。

  我想了想,也同樣很認真的對陳雷說道:「雷哥,和你們一起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可還沒畢業,不過只要你和陳雪有需要,我一定會盡我所能。」

  此言一出,陳雷立刻拍著我的肩膀,高興的說道:「好的小雨,以後我們肯定不會和你客氣,說實在的,你真的還挺對我胃口的。」

  

  我也笑著對他說道:「雷哥,我這人朋友不多,但你和陳雪都是我的好朋友,說起來,你們都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話音剛落,我們三個人都笑了起來,與此同時,我的木人也已經搞定了。

  陳雷告知了我周揚的生辰八字,我將八字刻在了木人的背面,接著我讓陳雪幫我取了幾滴周揚的中指血。一切準備妥當,我走到了周揚的旁邊。

  此時,陳雷和陳雪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我,我把周揚的中指血滴在了木人上,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凝神靜氣,集中精神喝道:「木人有靈,起。」隨後我右手一指地上的木人,說來也怪,我的話音落下之際,原本躺在地上的木人就慢慢的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聽到陳雷小聲的對陳雪說道:「師妹,你也感覺到了吧,小雨剛才身上散發出一股氣。」

  我拿起木人放在周揚的額頭上,開口說道:「弟子張雨,今遇邪事,懇請魯班仙師前來相助,苦主周揚甲戌年丙子月丙戌日生人,因遇鬼穢,身遭鬼侵,特此告之。」

  這是第一步,木匠驅鬼不同於一般修道之人的方法,我們需要把實情先告知魯班仙師,然後誠心請求魯班仙師的相助。

  這是我大姑娘上花轎的頭一次,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忽然之間,我在冥冥之中似有所感,好像在一瞬間就抓到了什麼,可是我自己卻說不清楚。

  緊接著,我左手掐訣,右手按住周揚的額頭,開口念道:「湛青天,紫雲開,朱李二仙送魂來,三魂回來歸本體,七魄納身藏於竅。」

  這是故事中那個木匠所用的謝師收魂法,現在被我用了出來。其實木匠拘魂的辦法說來也不難,施法者喚醒周揚的三魂七魄,再把大頭鬼嬰放進代替周揚的木人之中。


  我的右手從周揚的額頭上慢慢抬起來,每往上抬一次,都能看見大頭鬼嬰在一點一點被我拉出來。大頭鬼嬰的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憤怒,它被陳雷的金光咒傷得不輕,已經不再那麼凶神惡煞了。

  片刻之後,我站起身來,右手之下漂浮著大頭鬼嬰,它此時正不停的掙扎著,可是卻無法掙脫我的手。



  我沒有搭理這個腦血拴發作的死孩子,左手拿起了木人,慢慢地把大頭鬼嬰塞進了木人之中。做完這些,我毫不猶豫的咬破中指,然後用中指在木人上從頭到腳畫出一條殷紅的血線。

  做完這最後一步封魂,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頭笑著對陳雷說道:「搞定了雷哥,這個死孩子現在被封進木人了,不過只能困住它七天的時間,該怎麼處理它,就交給你了。」

  說話之間,我把手裡的木人遞給了陳雷,他接過木人放在手裡,看著這小小的木人,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大頭鬼嬰雖然可怕,但是說起來,也是人們造就了這種可怕的厲鬼。說到底它也只是一個等待新生而被打掉性命的可憐孩子,明天我就超度了它。」

  我十分贊同陳雷的話,不禁開口說道:「是啊,說到底它只是一個生不逢時的孩子罷了,造就它的罪魁禍首還是周揚。」

  說完之後,我看著木人,對其中的大頭鬼嬰說道:「相信我吧,命運其實挺公平的,下輩子肯定會對你有所補償。」

  我的話音剛落,木人之中居然傳來了一聲嘆息,看來是大頭鬼嬰聽到了我的話。不負責任的速食愛情,造就了這種厲鬼,在此奉勸所有人,生命的創造是神聖的,請不要隨意對待。

  陳雪看著仍然躺在地上的周揚,對我們說道:「說到底,做了錯事的就是這個周大少了,這傢伙真是越看越讓人討厭,要不我們就讓他躺在這裡算了。」

  說真的,當時我覺得陳雪這個主意挺不錯的,想到周揚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俗話說人比人氣死人。真不知道那些女人看上這個裝逼俠哪一點了?我這麼一個既純情又專一的人到底哪不如他?

  想想我就覺得天道不公,為啥愛情的大餡餅就砸不到我的頭上呢?唉……說多了都是淚啊,正所謂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陳雷看著陳雪,苦笑著說道:「師妹,說到底我們這次也都是為了這個傢伙的事情來的,咱們收錢辦事,所以不能讓他躺在這裡。」

  陳雷的話確實有道理,周揚是金主,置之不理肯定是不行的。想到這裡,我也對陳雪說道:「這孫子做了壞事,以後肯定沒好果子的,咱們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吧。」

  說完之後,我招呼陳雷幫忙把周揚抬進了房間裡,之後陳雷打電話告知張管家,事情已經搞定,我們三個人隨即離開了這裡。

  第二天的時候,陳雪陪我去醫院簡單的處理了額頭的傷口,我們再一次來到了別墅。周揚父親聽說事情辦妥,要給我們付報酬。

  周揚的父親倒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完全沒有某些有錢人高高在上的感覺。席間他先是告訴我們周揚已經醒了,但身體有些虛弱,就沒來參加這頓飯局,然後又對我們表示了感謝。

  我們簡單的把昨晚的情況說了一遍,不過後來和周揚干架的事情我們沒說。周揚的父親最後還問我們為什麼周揚會招惹到這些髒東西,這個問題讓陳雷不太好回答。

  我想了想開口說道:「周先生,周揚只是流年不利,才招惹的髒東西。」我撒了一個謊,算是保全周揚的面子了。

  周父也沒有多疑,飯後,他吩咐人把報酬打到了陳雷的卡上,這一趟艱辛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周揚此時正在房間裡喝湯,他見我走進房間,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現在的他比昨天好了很多,精神也恢復了很多。

  我對著他說道:「周大少好好休息,過段時間就能恢復了。」他看著我,又恢復了他以往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對我說道:「想不到你這個傢伙還挺有本事的嘛。」

  周揚的語氣中帶著不屑和輕視,讓我十分不爽,我心說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改不了吃屎。趁著他低頭喝湯,我笑著問道:「周大少你還記得後面的事情嗎?」

  我的話音剛落,周揚喝湯的手一頓,一臉錯愕的看著我問道:「你什麼意思,後面發生了什麼?」我見他裝蒜,也不點破,連忙就說道:「哦,也沒什麼,想不起來了最好。」說完之後,我走出了房間。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我的錢也順利到手了。想起周揚最後的那個表情,我就想笑,我心說這個孫子裝模作樣倒挺有一套的。

  算了,管他是不是還記得後面發生的事,反正這個孫子做了壞事,一定會惡人自嘗惡果。幾年以後,我聽一個認識周揚的朋友和我閒聊,說周揚生了一個沒肛門的兒子,當時我就特別的驚訝,看來真的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啊,我真的沒想到,周揚居然讓我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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