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魯班尺的作用
饒是孫老闆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聽到我的話之後,也不禁是臉色劇變。他急忙越過陳雷,來到了我的身邊。此時他如喪考妣,看著我驚慌失措的問道:「大師,你說這裡是鬼樓,這也太嚇人了,究竟怎麼辦啊?」
我趕緊安慰孫老闆說道:「你別慌,既然這個地方變成鬼樓是因為風水的原因,那就好辦,風水不好可以改的。」
孫老闆一聽我的話,立馬臉上又好看了許多,聲音也平靜了幾分,他看著我們說道:「那就全指望你們幫忙了,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此言一出,我和陳雷相互對視了一眼,陳雷點頭說道:「放心吧,孫老闆,既然我們來了,那就會盡最大努力幫你處理這事。」
我也隨即說道:「剛才我只是猜測,風水這方面我還要再去確定一下,等有了結果,我會告訴你的。」
孫老闆對著我們拱手,連連道謝說道:「多謝多謝,那就全仰仗三位了。」我們同時又客套了一番,我走到陳雷的車邊上,打開車門,把我的背包都拿了下來。
我拿著背包走到山莊的大門口停了下來,仰著頭,看著這扇朱紅色的大門,沉吟不語。
此時他們三人都不知道我要幹嘛。陳雪來到我身邊,好奇的問道:「你這是要幹嘛啊?」我見這三個都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便笑了笑說道:「確認一件事,等會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之後,我從背包里拿出了魯班尺,沿著大門的底端開始,用魯班尺慢慢往上開始丈量。到後面太高夠不著的時候,我讓陳雷幫我搬了一把椅子,站在椅子上繼續用魯班尺丈量,一直丈量到大門的最頂端,我這才停下。
我看著魯班尺,尺身上對應這扇大門頂端的刻度上寫著一個古樸的「病」字。我苦笑了一聲,心想看來果然被我猜中了。
我跳下椅子,他們見我此刻的表情有些怪異,臉上都再次露出了疑惑之色。陳雪問道:「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孫老闆也問道:「這扇大門難道說也有問題嗎?」
我手指著大門說道:「是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陳雷這時也來到我身邊,開口問道:「剛才你拿著魯班尺量了這扇門,這有什麼講究?」
我拿起魯班尺給他們三個人看,他們全都好奇的湊了上來。這把魯班尺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他們看完之後還是滿臉疑惑不解。
陳雪多次看我使用過這把魯班尺,她想了想說道:「這不就是你平常用的那把魯班尺嘛,到底有什麼講究,別賣關子,趕緊說。」
我指著魯班尺尺身上的八個古樸的大字就說道:「你們看這裡。」聞言之後,他們三個又看了看這八個大字,孫老闆不認識古字,倒是陳雷按照順序一個字一個字念出聲:「財,病,離,義,官,劫,害,吉。」
聽陳雷念完,我點點頭說道:「《魯班經》有云:按魯班尺乃有四寸四分,其尺間有八寸,內有財病離義官劫害吉也。凡人造門,用依尺法也。皆用依法,百無一失,則為良匠也。
這段話的意思是說魯班真尺長有四寸四分,在尺身上平均分成了八寸,每寸依次按照順序有財病離義官劫害吉這八個大字,在造門時,需要按照此尺丈量來確定門戶,可以趨吉避凶,只要是好的木匠,在造門時都會嚴格按照這個辦法來確定門戶,以達到百無一失。
其中財,義,官,吉四字為吉,病,離,劫,害四字為凶。但凡事都無絕對,吉字寸上並非皆吉,凶字寸上也並非皆凶,還要看安門對象的身份如何。如「義」字門安在走廊門上就會為凶,老百姓安「官」字門也是大凶。相反,「病」字雖然是凶,但安在廁所門上反而可以化凶為吉。」
他們三個人聽到我這詳細的解釋也差不多都能明白,孫老闆看著我手裡的魯班尺問道:「那剛才你把這扇門丈量了一遍,結果是對應了哪個字?」
我看著這扇朱紅色的大門,苦笑了一聲說道:「是病字。孫老闆,我是該說你倒霉好呢?還是說趕巧這都撞到一起了呢?
本來大門前的這段路就破壞了風水,容易招惹髒東西。偏偏你這扇門又恰好對應了病字,這也是容易招惹髒東西的。
魯班尺有八首詩,對應病字的這首詩是:病字臨門招怪異,外門神鬼入中庭,若在正門逢此字,夜夜有鬼難安生。」
聽完我的話,孫老闆也是搖頭苦笑不已,他看了一眼這段路,又看了看這扇門,對我佩服的說道:「張先生雖然年輕,但本事可真是厲害啊,能不能教教我該怎麼應對?」
聽孫老闆稱呼我為先生,我感覺特別怪異。我趕緊擺擺手說道:「孫老闆,你叫我小張就行,辦法其實也不難。」
孫老闆一聽這話,立刻說道:「好,那我就叫你小張了,你快說說,辦法是什麼?」
我笑了笑說道:「首先,把這段路加寬,給這段路修直。至於這門嘛,等會我給你一個尺寸,你就按照我給的這個尺寸改動。」
孫老闆聽我說完,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就這麼簡單?把路和門改了我這個山莊就不會鬧鬼了?」
我嘿嘿一笑,對他說道:「其實這些東西是會者不難難者不會,說白了也就那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剛才我說的。」
孫老闆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對外行來說看不懂,讓內行來看就很簡單,明天一早我就請人來辦這事。」
這時候,陳雷湊到我身邊,對我豎起大拇指,笑著說道:「有你的啊,幹得漂亮。」
我摸著腦袋,小聲的對陳雷說道:「咱們就等著今晚把那些髒東西處理了,這次的事就算圓滿解決了。」
陳雷點點頭說道:「不錯不錯,那明天開始咱們就在這裡多玩幾天吧,好好放鬆一下,度個假。」說完,陳雷伸了伸懶腰。
孫老闆是個人精,見狀立馬說道:「這都麻煩你們大半天了,我讓人安排好房間,你們好好休息一下吧。」
陳雷笑著點頭說道:「哈哈,那就麻煩孫老闆了,今天晚上估計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啊,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孫老闆也不含糊,馬上吩咐下去,讓人給我們準備了三個房間。我們的三個房間都是連在一塊的,陳雷打開了房門,對我們說道:「今天開車挺辛苦的,我先睡會,吃晚飯記得叫我哦。」
說完以後,他就直接進入房間關上了門,和周公的女兒作伴去了。我拿著行李推開了門,還沒進去,便感覺房間裡陰沉沉的,讓我覺得有些壓抑。
打開了燈,我皺著眉頭慢慢走進了房間。孫老闆挺大方的,這應該是一間豪華大床房,房間裡很寬敞,一張大床放在中央,我不禁想到要是能帶個妹子豈不爽歪歪?
想到這裡,我搖了搖頭,自顧自苦笑了一聲,他娘的哥們當了快二十年的和尚了,想想都心酸,難受,想哭啊。
房間的窗簾全都拉上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進入房間開始,我的右眼就會時不時的跳一下,這讓我的心隱隱有些不安。
這間房間除了家具和床還有一個衛生間,我在房間裡四處看了看,也沒有發現特別之處,可心裡就是有種不好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沒開空調的原因,一進來我就感覺挺冷的,我走到了窗前,把窗簾整個拉開了,午後的陽光照射進來,我這才感覺要好了一些。
「咚」,門外傳來了一聲敲門聲,我透過貓眼一看,來人是陳雪。我可不敢耽擱,馬上打開了房門,看著她問道:「你咋來了?」
陳雪沒回答我,直接進了房間,然後隨手把門給關上了。她在房間裡四處看了看,我發現她的臉色一直很難看,而且一直都緊皺著眉頭。
陳雪的反應讓我有些疑惑,等到她在整個房間裡轉了一圈之後,她用腳踢了踢我的腳問道:「你進來這麼久了,就沒有發現什麼嗎?」
我被陳雪說得一愣,見她目光一直盯著這張圓形大床,我試探著說道:「你是說這床很軟,兩個人躺在上面很舒服?」
聽我說完,陳雪瞪了我一眼,滿臉鄙夷的說道:「你這滿腦子裡都裝的什麼齷齪思想。」被她這樣一說,我有些臉紅,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哪知道你問的什麼意思,剛才見你一直都盯著這張床,我以為你……」
說到這裡,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此時陳雪的臉色也有些紅,她狠狠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這個萬年老處男,想得可真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被陳雪無情的揭穿我的老底,我頓時是啞口無言,她看著我問道:「你就沒發現這個房間裡的陰氣很重嗎?」
聞聽此言,我語氣不善的說道:「廢話,這還用你說,整個山莊陰氣都重。」
陳雪見我如此膽大,立刻揪著我的耳朵說道:「哎呀,長本事啦,敢這樣和我說話,你給我死過來看看。」
我一聲慘叫,急忙求放過,她扯著我的耳朵,把我拽到了牆邊,指著牆面說道:「自己看看,你的房間陰氣最重了。」
經陳雪一提醒,我這才注意到貼著牆紙的牆面上竟然有一層凝結了水汽。我用手一摸,手上全是水。我看著牆面,不禁眉頭一皺,開口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陳雪鬆開我的耳朵,氣呼呼的說道:「哼,還能是怎麼回事,陰氣濃郁凝結不散。這大冬天的,總不可能是梅雨季節吧。」
陳雪的話音剛落,我立刻在衣服上蹭了蹭,把手上的水擦乾了。我摸著有些疼的耳朵說道:「剛才一進房間,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也太倒霉了吧,為什麼偏偏就是我挑了一間陰氣最重的?」
陳雪走到沙發上坐下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難道你忘了你的陰火命格啦?」
(喜歡幫我點點收藏吧 破百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