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苜山三大頭領都是他們兄弟,這麼多年狼苜山也不是沒遇到過霧化期的高手要加入進來,但都被無情拒絕,甚至圍攻。凝氣期加入狼苜山,這三兄弟歡迎,但霧化期要加入,他們卻有著不小的戒心,因為實力至上,霧化期在狼苜山,他們還擔心會被奪權。
如果雲長空不是凝氣境界,而是霧化期,恐怕現在又是另一個場景了。至於所謂的四頭領,更不會讓他一個剛來的外人擔當,對於這種空頭支票,雲長空卻是一點不放在心上。
臉上露出極為貪婪的笑容,雲長空立刻道:「那我一定努力,不會讓大頭領失望。」
說話間,雲長空已經將懷中的聖階功法和鬥技,力劈山河全部拿了出來。
功法剛一出手,立刻便被陳鴻奪取,而後這三兄弟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迫不及待的將只打開,金色捲軸一經展開,其中的金色毫光便是亮了起來,那模樣,和靈階功法鬥技的捲軸,根本不一樣。
而隨著目光的六轉,陳鴻三兄弟臉上的激動之色也是越發的凸顯起來。
「聖階功法力劈山河,哈哈哈哈,真的是聖階功法,真的是聖階功法!」
足足看了數分鐘,一道爽朗,滿心歡喜的笑容,從陳鴻口中響徹而起。
「大哥,我是金屬性玄氣修煉者,你也是金屬性玄氣修煉者,靠著他,我們晉級雨化期,甚至固化期的日子不遠了!」那三頭領陳國海也是滿臉微笑。
三兄弟這摸樣,直接令周圍的強盜一陣眼紅與妒忌,不過他們卻是知道,這種聖階功法,根本輪不到他們修煉。
「雲長空,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狼苜山最大的首領,我給你三百人和一個洞府,走,我要大擺筵席,好好慶祝一番。」陳鴻那肆意的狂笑聲,在整個山林之中響起,至於所謂的趙軍那種小角色死活,在聖階功法的刺激之下,早就沒人搭理了。
腳步跟著這興奮之中的三大頭領,雲長空卻是冷笑不已,「力劈山河你先幫我拿著吧,放心,很快會物歸原主的。」
……
在整整一晚上的大碗酒,往死里喝之後,不太習慣這種氛圍的雲長空,直接運轉玄氣,將腹中的酒水盡數吐了出來,這才感覺好很多。
而殷俊等人似乎習慣了這種事情,卻是一個個伶仃大醉,不過在這過程中,殷俊也是獲得了三大頭領的同意,正式受雲長空管轄,同時這個洞府竟然成了雲長空自己的洞府,三大頭領似乎另有去處。這一點,卻是更加令雲長空堅信,狼苜山的老窩不止一個。不將所有的老窩位置都準確的找出來,即便張氏家族派大軍前來,恐怕也滅不了狼苜山。
深夜,待酒宴即將結束之時,雲長空不留痕跡的來到已經大醉的殷俊跟前,很是隨意的道:「三大頭領將這洞府給了我,他們居住在什麼地方?」
「呃?」抬起有些慵懶的眼皮,殷俊看了雲長空一眼,連連擺手,「不能說,不能說,頭領有令,不在狼苜山居住五年以上,不能讓這些人知道超過三個洞府,」
一身酒氣的殷俊一手搭在雲長空肩膀之上,手掌對著虛空一划,「知道了……殺!」
「哦!」雲長空明白一般的點點頭,心裡卻是有些著急,看來狼苜山的三個頭領並非傻子,也是謹慎小心之輩。自己剛來,根本不會受到其真正的信任,自然也是不會讓自己知道所有的秘密。
「嘿嘿,大人,你看那個——」便在這時,搖搖晃晃的殷俊一手指向左方位置。
順著殷俊的手指,雲長空看到三頭領陳國海那一桌正有幾名強盜吆喝的,大口喝酒,其中還有三名年輕女子。
「粉紅衣服的那個,看到沒?」殷俊淫笑起來。
「嗯?」雲長空眉頭一皺,也是看到那在三頭領陳國海懷中,笑的腰肢招展的妖嬈女子,這女子長的極為嫵媚,已算是極漂亮的臉蛋上,透過濃濃的容妝,更令其妖嬈誘人無比,加上其勾魂一般的眼睛不斷的四處勾搭,似乎一看就感覺是個容易弄上床的貨色。
「你跟我過來,我要休息了。」深吸一口氣,臉皮頗厚的雲長空走到那所謂的楊小賤跟前,沉聲道。
「哦~~~」聽到雲長空的話語,周圍的人頓時起鬨起來。
「哈哈哈,雲長空我看你年齡不大,沒想到這事竟是這麼著急啊,兄弟果然是我們同道之人。」一旁的二頭領陳其碩淫笑起來,頓時整個山洞都吼叫連連。
「這女人讓你玩十天,好好的玩,玩膩了,咱狼苜山還有別的貨色。」三頭領陳國海也是淫笑不已。
當下雲長空臉一黑,饒是另有目的,並且對這裡的人都不屑一顧。
深吸一口氣,趕緊將躁動的心強行按壓下去,雲長空在那楊小賤的陪同之下走進已經為自己準備好的寢室之內。
剛一進入寢室,楊小賤便開始搔首弄姿,「小俊哥」宛如呻~吟的聲音,夾雜著粗重呼吸之聲在雲長空耳邊響起,在那幽暗的燈光之下,其臉龐也是嬌紅不已。
「等一下,我有話要問你。」看這幅摸樣,雲長空趕緊說道
雖說那楊小賤長的極為妖嬈嫵媚,絕對不算丑,。而雲長空也是日日想著何時能把處男問題解決了。不算個好鳥。但云長空卻嫌這種女人太髒。
君子好色,取色有道。尤其是第一次,雲長空希望第一次和英研那樣的純情小美眉發生,和秦雨霏那種漂亮同樣不失典雅的女人也行,甚至於木彩靈雖然有些勢利,卻是自喻高貴聖潔,雲長空上了之後,提著褲子就跑也不介意。唯獨這種女人,他介意。
好一會之後,感覺到自己已經沒有半點欲~望,雲長空這才深吸一口氣,對著自己小弟弟說了句對不起,一轉身,回到寢室之內。
楊小賤坐在床上,懶得看雲長空一眼,「我還想著把你弄舒爽了,你賞我點金幣花花呢。」
「你怎麼,和你上床都要給你金幣嗎?」雲長空突然問道。
「切,這些臭男人,上妓女還要給錢呢。可是上我們很少給錢,不過我比較聰明,在行事的時候,男人根本不會思考,這時候跟他們要個幾個金幣花花,不難。」楊小賤似乎將這種事情當做極為榮耀一般,竟是炫耀起來。
「幾個金幣而已,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雲長空故作不屑的說道。
「哎呦,小俊哥,你口氣不小啊,幾個金幣,可相當於幾萬銅幣,在一個小鎮,大魚大肉能吃上一個月。也就和我上床的都是地位不低的人,其他的就算有賞錢,也不會那麼多。」
「那你可知道,我給三位頭領一部聖階功法和鬥技。」雲長空直接道。
「知道。」楊小賤隨意道。
「那你是否知道,一部聖階鬥技,幾千萬金幣都未必買得到?」雲長空微笑著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