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慎被容琳生生懟了後,他覺得容琳和盛謹言是真的很般配,而且連說話懟人的方式都是絕配。
他訕笑著說,「容琳,我本來也不喜歡時蔓,你和阿言怕是誤會了。」
「嗯?」容琳挑了挑眉眼,嗤笑,「朋友的事情我無權插手,但我覺得她應該也不喜歡你。」
肖慎,「......」
容琳看著肖慎的側顏和後腦勺,總覺得他的臉都僵硬了不少。
她忍著笑說,「既然你也不喜歡她,等她回來,我幫你轉告?」
肖慎點頭,「好!」
而後,肖慎詮釋了什麼叫意外——聒噪的人難得的安靜。
這讓容琳很想笑,但她和肖慎簡短的對話,她就認為盛謹言說得是對的,肖慎對時蔓有點意思。
忽而,肖慎回頭一本正經地問容琳,「容琳,時蔓是不是喜歡陳威?他倆好上了?」
容琳,「......」
這時,盛謹言正巧拉開車門上了車,聽到肖慎問容琳的話,他將話茬接了過來。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怎麼?你有意見?」
肖慎氣悶,「沒有。」
盛謹言笑得爽朗,「沒有就開車。」
肖慎沒說話,他扶著方向盤,打轉向往外走。
過了好一會兒,肖慎才悠悠地說,「我們公司是正規公司,年初剛上市,公司準則里明確規定了員工禁止戀愛。」
盛謹言,「......」
容琳,「......」
盛謹言側過身子和容琳對視了幾秒,桃花眼挑的風流恣意,笑意濃重,一副『你看我表演』的意思。
容琳低頭淺笑。
就聽盛謹言說,「嗯,這條準則很必要,能減少工作時間內不合理消耗。」
肖慎贊同地點頭,盛謹言卻問,「中高層員工不能和公司高層,尤其大老闆談戀愛,你寫了沒有?」
「沒...沒..沒寫啊,」肖慎又問,「有這個必要麼?」
盛謹言忍著笑,抻了下大長腿從西褲口袋裡拿出了一盒煙,「一視同仁,我覺得很有必要。」
肖慎摸了摸鼻子沒說話。
盛謹言敲出一支煙叼在嘴裡,還沒來得及點,就見一隻大手將他嘴邊的煙給拽走了。
肖慎清冷無溫度的聲音響起,「你丫有點素質,別在我車裡抽菸。」
盛謹言笑容玩味,「以前我也沒少在你車裡抽菸,你今兒這是怎麼了?」
容琳看著手機,聽著二人的對話,她還要忍著笑。
盛謹言偏頭切切地看向肖慎,「老肖,你聞到你車裡有股子酸味嗎?」
「沒有,」肖慎瞪了盛謹言一眼,「但是你上車後有股子臭味兒。」
盛謹言舌尖抵了抵口腔壁,心中暗想你這真是在線作死。
他沒搭理肖慎轉頭對笑得合不攏嘴的容琳說,「容容...」
容琳不解地看向盛謹言,「嗯?」
「你之前不是說時蔓因為害怕不敢做近視手術嗎?」
盛謹言笑容溫和,「洛簡他們家新投資了一家眼科專科醫院,請的俄國眼科專家,引進的是最新設備。據說幾秒鐘就能搞定多年近視。」
容琳看了一眼挺得格外端正的肖慎的後腦勺,她扯了扯嘴角,「好,我和她說,洛簡還能給她打折,說不定她就摘下眼鏡做美女了。」
忽而,她猛地支住了前面的座椅,就聽肖慎慌亂地說,「紅...紅燈。」
盛謹言回身看了看容琳,「容容。你沒事兒吧?」
容琳搖頭,「沒事兒,肖總你這車開得有點猛。」
盛謹言瞪了肖慎一眼,「你這是給油多了?我怎麼感覺是醋勁兒猛呢!」
肖慎覺得理虧就說,「我公司最近事兒多,想事走神了。」
容琳和盛謹言笑得爽朗。
肖慎臉卻越來越紅,加快了車速到了帝景豪庭。
三人搬著東西來到樓上的時候,見秦卓正倚著牆在抽菸。
他高大身軀,優秀的頭身比例,俊朗清冷的容顏,讓肖慎都覺得這男人很絕。
盛謹言挑眉,「你到了,你怎麼不開門進去?」
秦卓將煙按死在電梯的垃圾桶旁,接過盛謹言手中的行李箱,「兩位主人不在家,我一個客人怎麼好意思自己進門?」
容琳勾了勾嘴角,臉頰微紅,「秦律,我...我就是暫時住在這幾天,這的主人還是盛謹言。」
肖慎翻了個白眼,「某人浪了一路,結果呢?還不是甜過一陣就要繼續孤獨寂寞冷?嘚瑟什麼呀!」
盛謹言對容琳笑笑,一腳踹在肖慎的小腿上,「這時候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容琳那麼說明顯是不好意思,只有肖慎覺得這是挖苦盛謹言的好機會。
秦卓笑得爽朗,「容琳,時間久了,你就知道老肖這人特別可愛。」
容琳想到肖慎方才的一些表現,她笑著說,「我已經領教肖總與眾不同的人格魅力了,我覺得挺好。當下這個浮躁的環境,他這樣真的難能可貴。」
肖慎,「......」
盛謹言勾了勾嘴角,「肖哥,容容誇你呢!」、
肖慎看向秦卓,「是嗎?我怎麼聽著有點奇怪呢?」
秦卓攬過肖慎的肩膀,提步往前走,「人家確實在誇你,自信點。」
盛謹言挑著桃花眼看向容琳,「容容,你不是說你朋友不多嗎?」
他目光深邃,「朋友不在多,在真在精,你有了我,我附帶送你兩朋友。」
秦卓和肖慎回頭,看向了容琳。
秦卓說,「阿言這話在理。」
肖慎笑得和暖,「以後別叫肖總了,見外。要麼叫老肖,要麼叫肖慎,你也可以叫我肖哥。」
秦卓轉頭對肖慎,「你是不是真傻?你沒發現盛謹言每次叫你哥的時候,不是有事要求你就是剛剛坑完你?」
他又說,「人家夫妻一體,叫你哥,可能是要挖個大坑埋了你。」
除去肖慎,三人笑得爽朗。
進門後,盛謹言幫著容琳把行李搬去了主臥,而後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容琳整理一些現在穿的衣服掛到衣帽間裡,盛謹言就坐在那看著,他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容琳被看得不好意思,「你不去陪秦卓和肖慎,你在這看我幹什麼?」
「好看,」盛謹言咬了下嘴唇,「他倆哪有你好看,我看他倆那麼多年了,早沒啥看頭了。」
說完,盛謹言起身過來將容琳拉進懷裡,「容容,我感覺像做夢一樣。」
容琳抬頭看向盛謹言,「阿言...」
盛謹言捏著容琳的下巴吻了上來,熱情卻溫柔,容琳承受一會兒就推開了他。
她不自在地說,「別鬧,肖慎和秦卓還在外邊呢!」
盛謹言挑眉,「嗯,我們來日方長。」
他見容琳臉色嬌紅,「中午你想吃什麼?我們出去吃。」
容琳搖頭,「家裡有菜的話,我做給你們吃?之前,我答應你了的。」
「秦卓和肖慎也跟著一起嗎?」盛謹捏了捏容琳的手,「我怎麼覺得他倆不配呢?」
容琳無語,她將盛謹言推了出去,「你去陪他倆,中午我們簡單吃一點。」
盛謹言信步走了出來,秦卓和肖慎的目光就投了過來。
肖慎冷嗤,「嘖,我以為你又捨不得出來了呢!」
秦卓笑問,「你是不是忘了點正事兒?」
盛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