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卓和肖慎聽到容銘管盛謹言叫了姐夫,兩人對視一眼,一副笑話沒看成很是可惜了的樣子。
肖慎調侃容銘,「容銘同學,你這改口費都沒要,你不是吃虧了?」
容銘笑著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肖總,只要他對我姐好,我給他改口費都成。」
秦卓調侃道,「他是奸商,你小心他獅子大開口,把你零花錢都要沒了。」
他們正說話間,洛瑜和肖綺一前一後地跑了過來。
「容銘...」
「容銘....」
看到自己的敗家堂妹,肖慎捏了捏眉心,他很有幾分不自在,「老秦,我先上車去躲躲。」
洛瑜跑到容銘面前,他臉頰嬌紅,「容銘...你好好考,等到報志願的時候,我去晉城找你。」
盛謹言信步走了過來,他舔了下嘴唇,「你想和容銘考一個學校?」
洛瑜眨了眨眼睛,「也不是不可以,盛總,你不會不支持我吧?」
盛謹言垂下眼眸想起她爸爸洛遠宏來,可面對洛瑜一個孩子,他能說什麼?
他笑了笑,「容銘是學霸。學霸的世界,你懂嗎?」
肖綺聽到這笑得格外燦爛,「謹言哥哥,還是你好。我怎麼覺得我和你成為親戚指日可待呢?」
盛謹言看了眼神色清冷的容銘。
他低笑,「我和你堂哥肖慎本身就是兄弟,你可不就是我親戚?」
肖綺見盛謹言揣著明白裝糊塗,她噘嘴,「討厭,我就知道你們都指望不上。」
她走上前,伸手撥開洛瑜,將她精心準備的小幸運符塞進了容銘的手裡。
肖綺臉頰微紅,「容銘,這是我爸媽給我求的,我特意要他們求了兩個,它一定能保佑你考到理想的大學。」
聽此,洛瑜翻了個白眼。
容銘拿起那小小的粉色的幸運符看了看,「子不語怪力亂神!」
盛謹言和秦卓兩人聽此笑得爽朗,倒是肖慎尷尬地看不下去了。
肖慎走上前搭著容銘的肩膀,「容銘同學,賣肖哥一個面子,我妹好不容易求的,你就收著吧!」
容銘見肖慎這麼說也不自在,他捻著幸運符問肖綺,「確定是幸運符?愛情符,我可不收。」
肖綺紅著臉,她嬌羞地說,「真的是幸運符。」
盛謹言挑了挑眉眼,笑著搖頭,「老秦,老肖,你倆一把年紀了,桃花還沒我小舅子旺。你倆丟不丟人?」
肖綺和洛瑜聽此也笑了。
肖慎掛不住臉,上前錘了盛謹言一拳,「再多嘴,我就把你嘴縫上,我讓你說!」
盛謹言雙手插進西褲口袋,嘴裡念念有詞,「他急了,他急了!老秦,老肖都知道急了,你呢?
他挑著眉眼,嘴角上揚扯出一絲邪魅的淺笑,「你和顧瑄怎麼樣了?」
顧瑄?
顧瑄是誰?
肖慎腦中冒出很多個小問號,他轉頭問秦卓,「顧瑄是誰?我幫你相親的那六個女的也沒有叫顧瑄的呀?」
「哦,怪不得你讓我替你去相親,」肖慎眼中儘是『我知道了,休想瞞我』的情緒,「原來,是你丫有情況了!」
秦卓覺得腦子是個好東西,偏偏肖慎他沒有。
盛謹言當著眾人的面,尤其是當著小輩的面提顧瑄和他,明顯就是誘導肖慎來煩他。
而且,以肖慎聒噪的性子,肖慎上車後會煩他一路。
秦卓神色清冷地瞪了一眼肖慎,又踢了盛謹言小腿一腳,「你倆消停會兒,走吧,一會兒容銘的一眾追求者就來攔車了。」
一句話臊得洛瑜和肖綺臉通紅。
與秦卓比較熟悉的肖綺不滿地嘟囔,「卓哥哥,你怎麼一點面子都不給人家留?」
秦卓冷嗤,「肖綺,你得像你謹言哥哥學習。都決心當舔狗了,還要什麼臉?」
說完,他拍了拍容銘的肩膀,「上車。」
被內涵到盛謹言揶揄道,「一看就是和顧瑄也沒戲,沒用的男人。」
肖慎又不知死活地問,「顧瑄到底是誰呀?」
盛謹言看了下手錶,「我哪知道,你去問老秦!」
他又看了眼洛瑜和肖綺,「我要去接你們嫂子,你們也回去吧!只有好好考試,一切才皆有可能。」
說完,盛謹言轉身上了車。
肖綺和洛瑜互相瞪了一眼。
肖綺小聲嘟囔,「還是謹言哥哥厲害,我哥和卓哥哥都是單身狗,就他和容琳姐濃情蜜意的。」
洛瑜白了肖綺一眼,「他倆早就好上了,大驚小怪!」
而後兩個因為容銘互相看不上的富家小姐各自坐車回了家。
另一邊,盛謹言開車到銀行,接上了容琳。
容琳上車前看了一眼後面秦卓的車,秦卓車後還有兩輛黑色的商務車。
她開車門上車後卻沒見到容銘,「阿言,我弟呢?」
「他在老秦車上,」盛謹言幫容琳整理了一下安全帶,「我小舅子還挺貼心,說是給你我創造獨處的時間。」
容琳不以為意,「那是他還不知道我現在和你住在一起,他知道了,可能會想把你大卸八塊!」
盛謹言,「......」
容琳和容銘可以說是相依為命,所以,容銘對他姐姐感情深厚,保護維護都很正常,盛謹言當然明白這道理。
「我借他倆膽,」盛謹言冷嗤,「他自己剛才差點被洛瑜和肖綺搶得一分為二。」
容琳按了按眉心,「容銘上學後就一直招女生喜歡。」
她忽而想起落款為『簡白』的情書來,她那天問了容銘在寧都高中的班主任,她說容銘學習很努力,也沒有早戀。
他只是去學校的收發室取信件有些頻繁。
容琳聽此就知道容銘或許有喜歡的人,兩人一直有書信往來。
只是,這個年代了,怎麼還用這麼傳統的聯絡方式?而洛簡車裡的那封信上的『簡白』落款只是巧合嗎?
盛謹言看容琳晃神,他笑著說,「容容,我上學的時候也招女生喜歡,但我只喜歡你。」
「你喜歡我的後半程也還好,只是我十二歲的時候還是個小女孩,你是不是有點變態?」
容琳摸著自己脖頸上的項鍊吊墜,一臉的羞赧不自在。
盛謹言扯出一抹甜笑,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伸過來握住的容琳的手,「別妄自菲薄,你那時候長得好看,個子又高。」
他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聲音低沉曖昧,「而且你發育得還好,那時你就特別吸引像我這樣情竇初開的小男生。」
容琳,「......」
她氣急地拿過盛謹言的手在手腕上咬了一口。
盛謹言吃痛地悶哼出聲,只是磁性清朗的嗓音連悶哼都欲氣橫流的。
聽得容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握著盛謹言的手將他手腕上的一點唾液擦掉,「我給你咬了塊『手錶』,手錶沒了我再給你咬哈!」
盛謹言笑得爽朗,「行,你送手錶,我送你草莓。」
他眉眼含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手錶送得快,還是我的『草莓』種得多!」
容琳,「......」
盛謹言盯著後視鏡看了會兒,「老肖被老秦扔下車了?」
只見,秦卓開得賓利瞬間超過了盛謹言的車開到了前面去了。
後視鏡內,肖慎罵罵咧咧地走在應急車道里。
盛謹言打轉向燈準備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