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身材很豐滿的女人。
是豐滿,不是胖,她的上圍傲人的大,她的小腰也傲人的細。
但是,任誰看到這個女人,都會首先把目光聚焦在她的胸上。
被撞了個屁股墩兒,女人吃痛,一手揉著胸脯,一手捂著屁股,兩頭都疼,兩頭顧不過來。她的手機被摔出去挺遠,裡面傳出一個男人「喂喂」的聲音。
剛才被撞到的時候,她顯然正在打電話。
女人跌倒的時候,膝蓋也擦破了,滲出一抹殷紅的血。石磊急忙走過去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有沒有事,你不會自己看?」女人瞪了石磊一眼,沒好氣地說。
石磊不好意思地解釋:「皮外傷我看到了,我怕你傷著骨頭。」
「我沒那麼嬌嫩。」女人拍了拍屁股:「扶我起來。」
石磊要把她攙起來,但是膝蓋一痛,讓女人秀眉緊蹙。
石磊說:「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要是發炎了會留下疤痕。」
女人瞪著他說:「那也得先把我送醫務室去啊?在這怎麼處理?」
「放心,很快。」石磊說。
接著,在女人一臉驚訝的表情中,石磊摸出一個小瓷瓶,擰開瓶蓋,就要往她膝蓋上倒。
「等會兒。」女人說:「你這什麼藥?能隨便用?」
「當然。」石磊笑一下,倒了些黑色粉末狀藥物出來,塗在她膝蓋擦傷處。
「嘶……」傷口一沾藥粉,有些刺痛,女人倒吸一口冷氣。
「忍忍,一會兒就好了。」
石磊沒騙她,塗完藥,還沒等他把瓶子收起來,女人已經不疼了。
不僅不疼,還酸酸麻麻、冰冰涼涼。
「啊,好舒服。」
石磊手一哆嗦,差點把瓶子扔地上。
姐,您能別叫的這麼銷魂麼?
揣好藥瓶,石磊問她:「是不是不疼了?」
女人站起來,跺跺腳,點頭說:「不疼了,還挺舒服的,你這什麼藥?」
「我自己配的。」
這是石磊配的外用藥,中醫哪都好,就是緊急處理外傷的時候不太方便,為了以防萬一,石磊就自己配了點寒蟾粉,以備不時之需。
寒蟾粉這玩意很稀有、很金貴,但既然把人撞了,石磊就不得不獻寶了。
見女人沒事了,石磊繼續叮囑道:「這兩天別劇烈運動,只要傷口不破裂,就不會留疤。」
「把你那藥拿來我看看。」
「……」
「小氣,我又不會偷師。」女人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
石磊笑道:「就算告訴你怎麼配,你也買不到材料。」
女人單腳跳了兩步,想要去撿跌倒前甩出去的那隻高跟鞋,但這顯然很艱難,就回頭說:「幫我把鞋子撿回來。」
石磊撿了鞋子,放在她腳下,抬頭問:「你能走了嗎?」
女人再次白了他一眼:「不能走也得走啊?不然要你背我?」
「這個……也不是不行。」石磊有點臉紅。女人站著他蹲著,這個角度跟她說話,一抬頭就剛好……看到了裙底。
「好看不?我等你一會兒?等你看夠了我再走?」
「不用了不用了。」石磊趕緊搖頭。
「真不用?」說著,女人猛地往上一撩裙子。
「噗!」
石磊捂住鼻子,避免血崩,太他娘震撼了,丁字的……
放下裙子,女人一臉失望:「你也不行啊,這就受不了了?」
石磊苦笑:「你沒事了,那我走了,再見。」
「誰說我沒事?」女人俏眼一瞪:「小帥哥,給你個機會,背我走。」
「……」
「不願意拉倒。」女人翻了翻白眼,要去撿摔到遠處的手機。
石磊搶在前面幫她撿回來,手機里,對方還在說話:「林老師?能不能聽見?你怎麼了?林老師?」
石磊屈指敲了敲屏幕,又放到耳邊聽了一下,抬頭,一邊遞手機一邊笑道:「還好,沒摔壞。」
女人看著他,噗嗤一樂:「你咋這麼可愛?」
「我就確認一下壞沒壞,壞了我好賠你個新的。」
「我這兒壞了,你要不要賠個新的?」女人指著自己膝蓋。
石磊很痛快:「行,你要我賠多少?內個……事先說好,賠錢行,賠膝蓋……不行,我就倆,沒多餘的。」
他心想就算給人治好了,也抹不掉傷到人家的事實,賠點損失是應該的。
女人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哎媽不行了,我不行了,你可太逗了。我沒說要你的錢,膝蓋我也不要,但你得賠點別的。」
「你想要啥?」石磊有點緊張。
「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女人說:「你叫什麼?」
「石磊。」
「你是醫大的學生?」
「我是老師,中醫學院的。」
女人上下打量石磊一遍,搖頭說:「真看不出來,這麼年輕就當老師了?算了,姑且信你。那什麼,電話多少?」
「誒?電話……」
「放心,我不騷擾你,但是,要是我的腿有什麼問題,總得找你負責吧?」
石磊沒轍,把手機號給了她。
存完號碼,女人直接撥了過去,聽到石磊兜里的手機響了,她才滿意地點點頭:「好了,現在你跑不了了,我要落下後遺症,你得負責哦。」
「放心,我不會跑。」
「行,現在送我回去吧。」
「回去?回哪兒?」
「當然是回辦公室。」
「行。」石磊點頭答應,自己給人造成的麻煩,自己就得負責到底。
然而這一路走得並不平靜,女人口口聲聲說她走動,要石磊扶著,但是在石磊看來,她壓根沒問題,完全可以自己走。
但是她偏不,不但要石磊扶著,還把自己大半個身體靠在石磊身上,在外人看來,這就不是「扶」了,像一對情侶在秀恩愛……
這一對走在校園裡,回頭率很高,石磊不用仔細聽,都能聽到周圍的人在嚼舌根子。
「哎哎,你看看,那不是林秋沫嗎?她又換男朋了?」
「這不很正常嗎?她不換才不對勁呢好吧?但是……總覺得那個男的很眼熟啊。」
「我也覺得好像在哪見過。」
「珍惜這個男人現在的樣子吧,被林秋沫纏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兄弟,此話怎講?」
「自己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