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帝豪KTV處理結果出來了,何芷告訴了石磊。
這讓石磊頭一次對華夏的管事部門有了好感。
當然,他也清楚這是高壓下的結果。
最悲劇的是平頭哥,他不僅是行兇主犯,而且以前的案底也被一件件揭出來,上面在處理他的時候態度很嚴肅,估計他得把牢底坐穿。
其中最嚴重的一項,是警衛隊在他身上搜出來一隻手槍,這就要命了。襲擊首長家屬和持槍襲擊首長家屬完全是兩回事,局子裡審了一溜十三遭,目前定的罪名都夠他喝一壺了,出了審訊室,他還得面臨軍事法庭的重判。
平頭那群黑衣人兄弟也都是幫凶,且每個人底子都不乾淨,這一趟,全員打盡。
馬睿倒是比較幸運,雖然何芷指責他非禮,可是沒有人證物證,調查人員在帝豪看了昨晚的監控,也沒有任何畫面能證實這一罪名。
而且,他是受害者......
他確實是受害者,在廁所里原本想對石磊行兇,結果被何芷搶先暴揍一通。
等到徐重帶隊趕到後,他想開溜又沒成功脫身,硬是被卷進鬥毆事件,便宜一點沒占到,身上還見紅了。
所以他被送進了醫院,家裡人再幫著活動活動關係,也就和這事兒劃清了關係。
兩節《診斷學》課程後,石磊出了教室往公辦室走,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石磊接起來問:「你好,哪位?」
「你猜猜我是誰?」對面是個嬌滴滴的女聲,聽上去還特意捏了嗓子,意圖迷惑石磊。他第一反應是何芷她媽穆小顏,因為就那傢伙這麼沒正形。
可石磊不記得給過穆小顏電話,再說她也沒理由這時候打給自己。
「猜不著。」石磊說:「有事說事,沒事掛了。」
女人急了,無比幽怨道:「你個小壞蛋,占了人家便宜就黑不提白不提了?」
「別鬧,我真不知道你是誰,我也沒占過任何人便宜。」石磊一臉黑線:「再不說真掛了,我忙。」
「討厭,倫家是沫沫啦。」電話對面,女人繼續尖著嗓子咯咯笑道。
「沫沫?什麼沫沫?」
女人聲音恢復正常,氣道:「混蛋,我是林秋沫,撞了我就不認人了?我記得當時沖你要完電話,晃了你一下吧?你沒存上?」
「不好意思,忘存了。」
他一般只存打算保持聯繫的人的號碼,這個林秋沫,他壓根就沒想再見第二次,當然就沒必要存她電話。
「我知道你上午就兩節課,現在下課了吧?立刻到學校後門等我,找你有事兒。」林秋沫抓狂地喊道,被這個木頭疙瘩給氣壞了。
老娘這麼好看都能被你無視,眼睛呢?
林秋沫確實好看,跟李桐汐和何芷都不一樣,李桐汐是冷艷,何芷是可愛,林秋沫是妖媚。
若論第一眼緣,其實林秋沫最驚心動魄。
這一點不光體現在臉上,從上到下,整體曲線都很驚心動魄。
簡直銷魂。
遠遠看到林秋沫時,石磊十分懷疑她的學生在課堂上是否能專心聽講,她這一身,沒幾個老師敢穿出來。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非常懂得利用自身優勢的女人,以致生理正常的男人只要看她一眼,都會第一時間聯想到一個字:床。
看到石磊走過來,林秋沫快步迎上去,一把摟住他胳膊,然後狠狠掐了一計:「死石磊,你傷我自尊了知道不?多少人想要我電話我都沒給,你竟然忘存了!我就那麼不招你待見?存個手機號都不行?」
「無心的,當時沒想到,事後就忘了。」解釋一句,石磊想掙脫她的手,反而被她摟得更緊。
林秋沫仰著精緻的五官,問:「沒想到,忘記了......證明我很無足輕重是吧?你傷害了我,就這麼不聞不問了?」
「號碼不是都給你了?」
「廢話,你不存我號,我再你存你號,到時候你跑了,上哪找你去?」
「我不是那種人。」石磊嘆口氣,瞄了眼她受傷的膝蓋,說:「好像沒事了。」
是沒事了,那天磕破的地方已經痊癒,加上石磊幫她塗的藥粉,連疤痕都沒留下。
林秋沫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往哪看呢?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
「......」石磊心說我這不是確認你傷口好沒好麼?真當我要占你便宜咋地?
沒想林秋沫卻表情一變,湊到他耳邊說:「想看的話,跟我去個地方,讓你看個夠。」
「什麼地方......」
「跟我來就知道。」
「不行,我還有事。」
「少裝,我查過你們系課程表,你今天就兩節課。」
「我......」
「我什麼我,答應過我的事都忘記了?我被你撞倒在地,還發生了親密接觸,我都很大度的不計較,你還跟我討價還價?我就那麼不值錢?」
「不是,我......」石磊想說怕李桐汐看見了會不高興,但話到一半,決定不說。
林秋沫一看就和李桐汐兩個性子,這女人難纏得很,自己對付都吃力,就沒必要再給李桐汐樹敵了。
林秋沫沒開車,在學校後門攔了輛計程車,拉著石磊上車後,跟司機說:「新城路,秋沫香田。」
司機目光貪婪地從後視鏡里掃了眼后座美女那致命的性感,發動車子。
「去那幹啥?」石磊問。
林秋沫笑嘻嘻地說:「你不願意看我腿麼?去那讓你看個夠啊?」
司機手一哆嗦,差點把方向盤卸下來。
他內心在嘶吼:我也喜歡看啊喂!能不能帶我一個?!
石磊轉移話題:「你沒車嗎?」
「有啊,可我不喜歡開。」林秋沫說:「京城塞車塞的厲害,打車多好,要是碰上塞車,我就直接躺后座上睡一覺,女人的美都是睡出來的。」
說完,把嘴湊到石磊耳邊補充一句:「更是被男人睡出來的。」
「......」
石磊選擇沉默。
「怎麼不說話了?怕姐姐吃了你不成?」
「沒。」
「那你吃我吧,我好吃。」
「......」
石磊越不說話,林秋沫越覺得他可愛,這一路,調戲的話就沒斷過。
前面的司機就苦了,林秋沫每句話都撓在心尖兒上,聽得人無比痒痒。
師傅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接的最難開的一趟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