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是被強烈的光線給刺醒的,他昨晚做了個夢,夢裡和林秋沫滾到一張床上去了。
林秋沫穿著那套黑色的、薄如蟬翼的睡衣,身上蓋住的地方少,露出的地方多......
「喂,醒醒了。」林秋沫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接著,他的鼻子就不能呼吸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大片白花花。
林秋沫彎腰捏著他的鼻子,結果胸前春光乍泄。
「大清早的,不用穿這麼性感吧?」石磊痛苦地說,心想有這麼誘惑人的麼?
昨天晚上無意間看到她沐浴後出來的場景,讓他做了一晚上春夢。
這一大早剛剛睜眼,她又展開了第二波性感攻擊。
雖然自己有老婆,可是不代表不饑渴啊?這麼長時間沒有碰過女人,自己也是有需要的。
「性感吧?我看你昨天晚上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看你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今天特意穿給你看呢。」
「......」石磊不好意思了,因為齷齪小心思被當面拆穿。
「快起床了,咱倆下午都有課。」
石磊抓起地板上的手機看了看,已經九點半了,趕緊從沙發上跳起來,向洗手間跑去。
吃過林秋沫簡單做的早餐後,兩人坐車前往京城醫科大學。
車子在學校門口停下來,正要進校門的時候,就看到一輛香檳色的寶馬緩緩駛來。
林秋沫掃了那輛車一眼,跟石磊打趣道:「你的小情人來了。」
石磊看了一眼那輛車,心裡不知在想什麼。
他沒有跟車裡的人打招呼,車裡的人仿佛也沒看見他,兩輛車就這麼擦肩而過了。
也好,大家就此斷了來往,也生得以後見面尷尬。
因為第三節才有課,所以石磊沒有立即去教室,而是先去了辦公室。
老宋看到石磊進來,拿著自己寫好的稿子對旁邊的一個老師說:「李老師,這是我寫的中醫研討會的演講稿,你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改正的地方?」
李老師接過稿子,笑著說:「宋老師是《內經》方面的權威,論這方面知識,整個京城也沒有超過你的,你寫的東西自然是水平極高的,我哪裡能提出什麼建議?」
「哎,這麼說就抬舉我了,李老師的基礎理論水平我是知道的,又有多年教學經驗,一定幫我把把關。」
「行,那我就看看。」
「呵呵,看看,一定要看看,這關係著咱們學院的名譽。」
看著兩個老頭在那互相捧臭腳,石磊也只是笑笑,沒吱聲。
他已經答應彭全通,將要代表專家組在大會上進行發言,到時候再給他們驚喜吧。
「咦,石老師上報紙了?」辦公室文員小格翻閱著今天送來的《醫學周報》,一臉驚訝地叫道。
「誰上報紙了?誰?」胖子小趙出聲問道。
「是石老師,石老師,是你吧?照片和你很像。」小格轉過臉看石磊,一臉期待。
石磊走過去掃一眼報紙,發現上面是一篇以「三清神針傳人現世,神針彭全通自認技不如人」為標題寫的稿子。
上面,還配著自己站在台階上接受採訪時拍下的照片。
在彭全通老溫那幾個京城醫學聖手的簇擁下,石磊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一身藍西裝顯得賊騷氣。
唯一讓石磊有些不滿的是,報社的圖片編輯竟然沒有把他下巴上面因為上火長的一顆小痘痘給P掉。
聽到小格的話,辦公室的老師全都圍了過來,連宋老師和正在看發言稿的李老師也不例外。
「不可能,如果石老師真是三清針傳人的話,還用的著在這當老師?」小趙笑呵呵地說。
平時他總是喜歡捧老宋的臭腳,和石磊關係有些疏遠,自然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
「就是,太荒謬了。」李老師說。
老宋看看石磊,又看看報紙上的照片,說:「只是長得像而已,世界之大,長相相似的人太多了,前些日子我在報紙長看到一個很像我老同學的人,結果打電話過去一問,根本不是他。」
小格指著文章中的一排字,說:「可是,這個三清針傳人的名字也叫石磊,這也太巧了吧?」
小格因為過於激動,根本就沒注意到其他人臉上的表情,對石磊說:「石老師,這是不是你?你不會也告訴我這是巧合吧?」
「這不是巧合。」石磊笑著說:「我還算上相吧?」
「是你?真的是你?石老師,你怎麼不早說啊?太厲害了!」小格開心地從椅子上跳起來,跑過去拉石磊的袖子,一臉雀躍。
眾人呆若木雞,呆滯地看著石磊,不知道應該表現出什麼樣的表情。
他真是三清針的傳人?
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太震撼了,讓他們根本就沒辦法相信。
小趙摸出手機看了看上面顯示的時間,悲哀地發現,今天並不是愚人節。
看到他們面如土灰的臉,石磊心裡很是享受。
他想起林秋沫昨天晚上說的那句話:壞人就是用來欺負的。
......
南江省,南陽市,人民醫院。
陳雨柔剛剛從一台手術上下來,洗了把臉,正靠在辦公椅上休息,突然一個同事拿著報紙跑過來,跟她說:「陳大夫,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家那口子?」
「我家那口子?」
陳雨柔放下水杯,把報紙接過來,仔細看了兩眼。
然後就愣住了。
三清針傳人?
這也太扯了吧?
她整個人都懵了,雖然一眼就能確定照片裡的男人確實是自己丈夫——這沒什麼奇怪,要是認不出來,就白在一起生活八年了......但是,他什麼時候學的三清針?自己怎麼不知道?
作為一名醫生,陳雨柔雖然是西醫,但祖祖輩輩都是學中醫的,自然知道這個三清針有多大來頭。
只是她沒想到,石磊竟然能學會......
下班回家後,陳雨柔跟母親徐尚琴說了這事,徐尚琴倒是沒有多詫異,問女兒:「今天這台手術做完,你就沒什麼事了吧?打算什麼時候去京城?」
陳雨柔咬著嘴唇想了想。
通過今天報紙上的報導,能看出石磊在京城幹得不錯,估計事業上正是需要使勁的時候,這時自己帶著老媽去跟他匯合,怕是會讓他分心啊......
想到這,陳雨柔說:「再等等吧,等他在那頭穩定穩定。」
徐尚琴聽了,點點頭:「是啊,也不好咬得太緊,該給他一段時間私人空間。畢竟,咱們娘倆曾經那麼對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