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懂。」林秋沫臉上的陰霾一閃而逝,搖頭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童筱筱在旁邊問道。
「你喜歡的小男人有了末婚妻,是個有才有貌又有錢的小富婆。剛才坐勞斯萊斯過來的那女人你見過吧?就是她了。咱們賺一輩子,也到達不了人家那樣的高度。」林秋沫用最簡單的話概括著故事的內容。
童筱筱心裡一沉,強顏歡笑著說道:「那樣好啊。以後咱們去吃飯,就可以讓石磊埋單了。」
「我已經拒絕了。」石磊解釋著說道。
「拒絕有個屁用。」林秋沫撇嘴說道。「我看得出來,以這小富婆的智商,你肯定逃不過她的手掌心。」
「......」這女人,嘴巴太惡毒了。
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石磊問道:「下午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怎麼?想你的李姐姐了?」
「......」
「如果不想的話,下午就陪我和筱筱去片場吧。今天筱筱給咱們拍產品GG呢,你也可以過去參考參考。怎麼說公司也是你的,你也要給點兒建議才行。」林秋沫說道。
石磊想了想,回去也實在沒什麼大事兒。就決定留下來陪她們去片場拍GG。
「你能不能起來了?」石磊抬起頭看著林秋沫說道。
「怎麼?壓的你不舒服?」林秋沫的一隻膝蓋跪在石磊的腿上,笑呵呵地說道。
「不是。你走光了。」石磊指著她露在外面的大片雪肉說道。
林秋沫先是一驚,接著,反而變本加厲的把酥胸在石磊面前挺了挺,說道:「反正以後也要做你二奶了。就當是前期投資吧。」
......
楚欣淑剛剛回到辦公室,程佳欣就再次闖了進來。
「小姐,秦放來了。要見你。」程佳欣臉有急色地匯報導。她心裡清楚,秦放這次過來的目地是什麼。
「哦。讓他進來吧。」楚欣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雲淡風清地說道。
「小姐,那你怎麼拒絕他?」程佳欣關心地問道。
「拒絕?為什麼要拒絕?」楚欣淑把玩著手裡的一把水果刀。「既然他想讓我參加他們家老爺子的八十壽誕,我就答應好了。」
「小姐,你要答應他?」程佳欣大驚。如果這樣的話,楚家以後必然會遭到秦家的吞噬。
「我只是參加壽宴而已,和其它的事情沒有關係。」楚欣淑說道。「去請他進來吧。」
「是。小姐。」程佳欣帶著深深地不解轉身離開。她這個主子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摸準的。
秦放是一個人進來的,穿著低調但是做工不凡的西裝,戴著愛瑪仕的平光鏡,時尚而休閒。遠遠看上去,也只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而已,誰也不會想到,這個一臉無害,外表看上去溫文爾雅的男人就是名震燕京的『智公子』秦放。
「最理想的工作狀態是一個月休息七天。欣淑,你這樣太辛苦了。」秦放摘下平光眼鏡,露出那雙溫和深邃的眼睛,憐愛地看著楚欣淑說道。
「有太多事情要做。閒不下來。」楚欣淑沒有站起來迎接。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示意他自己落座。
男人沒有坐在靠近門邊的沙發上,而是拉開楚欣淑對面的一張椅子坐了下來。那原本是給下屬偶爾進來匯報工作時用的。
僅僅從他的動作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不喜歡受人控制的男人。
秦放的兩隻手放在楚欣淑寬大潔淨的辦公桌上,兩隻手掌的十根手指交叉重疊在一起。和人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真誠專注地看著對方。即讓人覺得受到了重視,又不會給人咄咄逼人的攻擊性和猥瑣下流的感覺。
「勞力者下,勞智者中,勞人者上。楚家能人輩出,總是可以找出一些人來幫你分憂的。」秦放說道。
楚欣淑冷冷的眸子投了過來,出言冷洌地說道:「秦大少是在說我很愚蠢嗎?」
秦放並沒有被楚欣淑的這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所嚇倒,他仍然態度溫和,臉上掛著自信的笑意,說道:「欣淑,你明白,我不是那種意思。我只是心疼你的辛苦而已。我不希望你成為一個女強人,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更希望你是一個受人寵愛的女花瓶。」
「謝謝。我就是我。不會為了誰而改變什麼。也改變不了。」楚欣淑冷淡地說道。「大少來的目地是?」
秦放知道這女人是想轉移話題,他也並不著急。笑著說道:「小航沒和你說過嗎?過幾天是爺爺八十壽誕,我想邀請你過去參加壽宴。你也知道,在年輕一輩中,爺爺最欣賞你。如果你能夠過去,他一定非常開心。」
「秦爺爺的八十壽誕,我自然要過去給他老人家祝壽的。」楚欣淑說話的時候,手裡仍然在把玩著那把石磊用來給她削蘋果的匕首,又板著張臉,眼裡沒有一絲柔情,頗有些殺氣騰騰的架勢。
「這算是答應了嗎?」秦放微微驚喜,心裡卻非常的疑惑。
按照他的猜測,事情不會那麼容易成功才對。
拒絕了那麼多年,難道突然間就喜歡上了?這是一個執著倔強的女人。認準的事情,很難輕易改變。
即便,明明知道這樣的決定是錯的。
「爺爺平時對我們這些晚輩頗為照顧,八十壽誕這樣的大喜日子都不到場過去祝福,實在太沒有禮貌了。」楚欣淑解釋著說道。
「你能到場,爺爺一定會很開心的。到時候我開車過來接你。」秦放笑著說道。
「不用了。那天你一定很忙。就不麻煩你了。我會陪著朋友一起去的。」楚欣淑拒絕著說道。
「朋友?我認識嗎?是不是要補發一張請柬?」秦放敲擊桌面的手指有瞬間的停頓,很快的,又保持著固有的節奏。
「不用了。我的私人朋友。帶人過去叨擾,還請不要介意。」
「欣淑就不要和我客氣了。我們也算是幾年的朋友了。」秦放笑著說道。「好了,就不打擾欣淑工作了。記得休息。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