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沫說道:「找個近一些的。立即能夠請來的。我們沒有太長的時間等待。」
「不好找。」張文凱說道。
突然,張文凱撫掌大笑,說道:「為什麼要捨近求遠啊?我們眼前不就有一個嗎?」
「眼前?」林秋沫轉過臉看著石磊,說道:「你說的是他?」
「是啊。他的氣質不是正合適嗎?」張文凱問道。
「這......」林秋沫不得不承認。石磊的身上,有一股很濃厚的古風氣息。或許,這和他出身中醫,並且一直和藥草打交道有關係。
有的男人很帥,但是一作古裝打扮,就會給人不倫不類的感覺。而石磊就不同了。他的形象氣質就是這樣的風格,很適合古裝扮相。
「可是,他的長相......」林秋沫猶豫著。石磊的長相清秀,算是一個帥哥。可是和那些光彩照人的偶像派明星比,還是相差甚遠。
「有幾個女人的老公長得跟明星似的?大多數都是普通人。他這樣的長相,更能夠讓人有代入感。」張文凱反駁著說道。
這個剛才還對石磊抱有極深怨念的傢伙,轉眼間,就對他推崇至極,把他誇得跟一朵花似的。
當然。這話聽在石磊耳朵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我的長相怎麼了?難道我的臉不帥嗎?
你才讓人有代入感呢。你全家都給人代入感。
林秋沫顯然被張文凱說服了,她對著石磊勾了勾手指頭,說道:「弟弟。過來。」
「我覺得我不適合。你們再另外找專業人士來配合拍攝吧。」石磊拒絕著說道。
「我覺得你很適合。」林秋沫很肯定地說道。
「我真的不適合。」
「適合。」
「不適合。」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信不信我把你偷看我洗澡的事兒告訴那個小富婆?」
「威脅我是沒用的。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告訴她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你不想看我穿女王裝了?」
「這......」石磊猶豫了好一陣子,才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盡力吧。」
既然決定了由石磊出演男一號,那麼,拍攝計劃就不得不再另行修改。
測量過石磊的身高后,張文凱的一名攝影助理趕回去幫石磊取適合他穿的服裝和假髮頭具。
張文凱繼續幫童筱筱拍照,至少要先把這組女王系列給完成。
「我還是覺得我不適合。」石磊苦著臉對站在身邊的林秋沫說道。
「為什麼不適合?」
「那樣的話,我不是出名了嗎?」
「出名了又怎麼樣?那不更好嗎?」林秋沫反問道。
「別人會罵我。」石磊一臉委屈。
「誰罵你?為什麼罵你?」林秋沫怒了。一幅要挽起袖子和人干架的架勢。
這女人,彪悍起來的時候還真是讓人發怵。跟架坦克似的,就沒有她轟不平的碉堡爬不過去的坡,什麼事都能夠乾的出來。
「我是個醫生。還是個中醫。我要是給你的產品做代言......」
林秋沫撇撇嘴,說道:「糾正你一個錯誤。那產品是你的。不是我的,我占了幾成股份?」
「至少外面的人都以為是你的。」
「是啊。哪有我這種傻女人啊?我就抱著這份榮譽站在台前傻笑,實惠的東西都落進你口袋了。」林秋沫笑罵著說道。
石磊笑笑,也沒有接她的話,說道:「你想啊。我是一名醫生,才剛剛有些名氣就跑去給人做產品代言。那些媒體啊觀眾啊肯定以為我是個騙子。就是出來撈錢賣狗皮膏藥的。」
華夏國的國情就是如此。有很多人的心胸狹隘到了一種極端可悲的程度。
好像在一些人的眼裡,那些寫書的,就活該是要餓死的。你要是不能像曹雪芹那樣不把自己餓死,你就不是個好作家。你就寫不出好作品。那些搞科學研究或者醫藥研究的,更是要一心埋頭在自己的研究中才行。
出來代言做GG?等著被人丟臭鞋吧。
石磊是名中醫,事業現在正處於高速發展的上升期。而且,因為他的三清針傳人身份曝光的原因,他現在正是醫藥行業報紙或者雜誌內風頭最勁的人物。
現在,有無數的報紙和雜誌就直接以他的照片做封面。
他是乖乖的做學問研究也好,是去給人治病也好,和人比試醫術也好......反正就是不能代言做GG。
歸根到底,是華夏國缺少了公正公開的監督機構。明星們為了錢什麼GG都敢接,公眾一再的上當受騙,已經對整個明星代言機制失去了信心。
林秋沫想了想,也清楚石磊心中的考慮。對於這樣的事情,她也無能為力。公眾對明星代言缺乏了信心,這也不是她一個人能夠挽回的。
「我明白了。」林秋沫點頭說道。「不勉強你。如果你真的不想拍的話,我可以等其它明星的檔期或者再物色合適的人選。今天拍完女王系列後,我們就可以回去。」
林秋沫正色看著石磊,說道:「但是,我個人給你的建議是,你應該堅持自己的路。別人不敢走的,你要走。別人不相信的,你要讓他們相信。現在公眾對明星代言的產品並不盲目追捧,甚至有一定程度的排斥。這是不正常的。」
「你應該用自己的行動,用自己代言的產品來堅立大家的信心。如果這產品是一些垃圾產品的話,即便你不拒絕,我也會幫你推了。但是,我對寒蟾生肌粉和養肌水有信心。而且,我擔心產品會有副作用,這幾天就一直在使用樣品......這產品是你自己的。你難道沒有信心?」
「我自然是有信心的。」石磊笑著點頭。如果不是對產品有信心,他也不會願意把這種產品拿出來,並且同意推廣上市。
那樣的話,賺不賺錢先不說,首先從陳家先祖那繼承下來的醫德都過不去。
再說,如果不是預期到這種產品上市後的火爆,他也不會和林秋沫簽署那麼苛刻的股份分成合同啊。
他是那麼吝嗇的男人嗎?不是。
他是遠遠比那還吝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