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名醫堂,凝集華夏中醫力量......」
「華夏名醫堂在名門廣場舉行義診,著名中醫專家首次走上街頭......」
「受京城電視台邀請,華夏名醫堂即將在京城健康頻道開設名醫大講堂......」
「心懷善心,醫魂不滅——記華夏名醫堂幕後投資人單行書......」
石磊一張張地翻看著,看完之後,笑著說道:「最近這個華夏名醫堂挺火爆的嘛。到處都是他們的GG。」
「剛才電視上還在報導呢。你早回來幾分鐘就看到了。」李化臻指著電視機說道。
「看來這個善文昭挺有實力的。這麼短的時間內,竟然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而且,把京城電視台也拿下來了。」石磊讚嘆著說道。
「是啊。如果沒有點兒實力,也耗費不起啊。」李化臻說道。「可是,我就是覺得這事情有些邪門。你說,好好的人,怎麼會想到要做這個呢?」
「這不是有採訪報導嗎?因為他爺爺是個中醫,所以才一心想要完成爺爺的心愿,把中醫發揚光大。」石磊指著那篇『心懷善心,醫魂不滅』的報導說道。
「要是這樣就好了。」李化臻說道。「能夠多一個人站出來做這件事兒,你的力量也就多一分。也不用獨自一個人扛著這麼重的擔子。可是,人心險惡啊。就怕他們是出來撈錢的。等到他們賺夠了錢後甩手走人。這個爛攤子怎麼辦?咱們中醫再經受不了打擊了啊。」
石磊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李老不放心,那我關注一下這事兒吧。如果明天有時間,我親自去這個名醫堂看看。」
「好。你多盯著點兒吧。他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總覺得所圖非小。」李化臻囑咐著說道。
這些一生都貢獻給中醫藥事業的人,像是呵護著自己的孩子一樣呵護著這個行業。
無論是任何行業,那些肆意搞破壞的人,絕對是對這個行業沒有愛心沒有貢獻的利益主義者。
「桐汐呢?」
「她在樓上。可能已經睡了吧。」李化臻說道。
「我先上去洗個澡。李老也早些休息吧。」石磊說道。
「好。我也就是等你回來和你說說這事兒。不說出來,我心裡堵得慌。」李化臻說道。
石磊走過李桐汐的房間時,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敲了敲她的房間門。
「誰?」
「我。」
「有事嗎?」
「沒事兒。就是看你睡了沒有。」
「......」
第二天清晨,石磊睡得正香時,房間外面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他捉起床頭的鬧鐘看了看,還不到六點鐘。
「誰啊?」石磊喊道。
「石先生。是我。小姐說你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讓我早上五點半來提醒你起床。你起床了嗎?」傭人李嫂的聲音在房間門外傳了進來。
「......起床了。」石磊躺在床上說道。這女人,擺明了是報復。
「嗯。懂得報復就好。」石磊笑著想。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躍了起來,洗刷完畢後,穿著李桐汐送給他的那身運動衣就跑下樓鍛鍊身體了。
站在講台上講課的時候,石磊總覺得有人在外面窺探自己。等到他探出頭向外看過去時,又沒有發現偷窺的對象。
等到上午的第二節課結束,石磊正準備提著書本去辦公室參加教務處的會議,一個相貌猥瑣卻穿著名貴西裝的男人擋在了他的前面。
「石磊老師?」男人笑哈哈的看著石磊,露出兩排整齊的大黃牙。
「我是田螺。如果有時間的話,請跟我走一趟吧。有人想見你。」
「有人想見我就讓他來見。我很忙。沒空。」石磊說著,就要從他身邊穿過去。
白痴。我連你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憑什麼要跟你走?
「你不會是想逼我在學校動手吧?」男人仍然是一臉笑呵呵的模樣,卻把夾在手指中間的煙給掐熄了,剩餘的半根菸頭被他小心翼翼的裝進了口袋。
「隨便。」石磊聳聳肩膀說道。暗中聚氣於手心。如若對方敢輕舉枉動,他便以掌迎之。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發出金鐵交擊的聲音。
現場的氣氛凝固了,原本就寒冷的空氣仿佛結了冰。
他們都在安靜的等待著,等待著給對方致命一擊。
突然,一片樹葉從樹上落下來,飄飄蕩蕩的向他們站立的中間位置飛了過去......
在樹葉即將落地的那一瞬間,田螺突然開口說話了。
「唉。你真是難為我了。大少說要禮貌的把你請過去。我怎麼能跟你動手呢?大爺,石大爺,求求你,跟我走一趟吧。你的大恩大德,我田螺莫齒難忘。」田螺苦著臉哀求,就差跪在地上磕頭了。
石磊差點兒被這傢伙給逗樂了,也對他的來歷有了一點兒好奇。問道:「是誰讓你來請我的?」
「秦放。」田螺說道。
秦放?原來是他。
石磊心裡一驚。自己明明已經拒絕了楚欣淑的交易,又沒有和他搶女人。為什麼他還會派人找上門來?
「我不在江湖,江湖中怎麼還有我的傳說?」
石磊所不知道的是,楚欣航早就向秦放透露了楚欣淑喜歡他的消息。而楚欣淑在接受秦放邀請的時候,也模糊的表達了自己將會帶一個人赴宴的信息。
以秦放的智商,自然能夠猜測到這個人會是石磊了。
「秦放是誰?我不認識。」石磊一臉迷茫地說道。
「我知道你不認識。見過面你就認識了。」田螺笑呵呵地鼓動著說道。
「我不認識他。為什麼要去見他?」石磊問道。
「可能是要和你做一筆交易吧。放心吧,肯定是對你有好處。咱們倆是什麼關係?沒有好處的事兒我也不會來找你。對吧?」田螺自來熟的說道,走過去就要摟石磊的肩膀。好像兩人做了很多年的兄弟似的。
石磊側移一步,避開了他的擁抱。說道:「我也不認識你。你還是乾脆些告訴我什麼事兒吧。要不我把手機號碼給你,你直接讓他打我電話吧。我們在電話里談也行。我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跟著你走,要是你們害我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兒。你放心,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證,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分毫。」田螺一臉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