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凡,你膽敢亂說一句話,我絕對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的。」
此時的余東也顯得有些著急,他根本不敢想像,一旦賀子凡把那件東西的名字說出來,現場將會是怎樣的氣氛。
他神色緊張,盯著賀子凡的嘴唇,生怕他接下來會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
而越是這樣,大家的好奇心就越是被勾了起來,所有人都在猜測,這件能夠讓他們如此失去理智的寶物究竟是什麼。
「笑話,你以為你能夠活著離開這裡嗎?」
賀子凡很是不屑地說道。
身邊的夥伴為了得到那件東西,全部都死在了雲和山谷,賀子凡原本想著靠這個東西的賞金,能夠讓自兄弟們的家人過得好些,只是誰能夠想到就在自己剛拿到這件東西不久就出現了余東。
他這輩子忘不了那一次的畫面。
雲和山谷的深山裡面,此時的周圍已經沒有任何活物出現,除了身負重傷的賀子凡。
可當他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只是緩慢站起身,看著屍橫遍野的周圍,尤其是這些屍體全部都是自己的好兄弟,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下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余東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盜獵者之間都是有自己的圈子,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賀子凡和余東也算是見過不少面的好友。
在看見她的第一時間,賀子凡下意識的以為余東是過來幫助自己的,畢竟現在自己都成了這個樣子,如果有人能夠幫自己離開的話,那一定是最好的。
可他未曾想過,余東就是半路殺出的程咬金,他從未有過任何好的心思,尤其是在看見賀子凡手上的那個東西之後,眼神當中的貪婪一覽無餘。
「宇東,只要你願意幫助我離開這個東西的錢,我願意分三分之一給你,把我的部分全部給你都行,但你不要想著打它的主意。」
都是在圈子裡混的人,賀子凡怎麼會不知道余東此時的想法,只是一開始的他根本沒有想到朋友之間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余東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不好意思,你算個什麼東西?」
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余東就從受傷的賀子凡手上把東西搶走,如果不是念在兩人之前的關係,可能賀子凡都不會存活下來。
「賀子凡我當時真是瞎了眼,要是那個時候把你給解決掉,可能就不會有後續的麻煩了。」
在聽到賀子凡說出如此絕情的話之後,余東也不由得憤怒起來。
「諸位知道他搶走我的東西是什麼嗎?」
子凡根本沒有理會余東所說的話,他滿腦子想著的就是自己死去的那些兄弟,所以為了報復余東,他就算是拼上自己的老命也得把所有人的仇恨轉移到余東身上。
但余東的速度也是非常快的,幾個大跨步就衝到了賀子凡的面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讓賀子凡想要說出來的話,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小子,小心我真的忍不住把你給弄死,如果不是看在當年那件事情的面子上,我早就讓你不能存在這個世界上,知道嗎?」
沒人知道他們倆之間的關係究竟是怎樣,可此時的余東已經把賀子凡的嘴狠狠的捏住,就是不讓他發出任何的聲響。
「算了,還是讓你離開這個世界吧,很想跟你的兄弟們團聚吧,我給你這個機會。」
余東怎麼敢讓賀子凡當面把那個東西的名字說出來,他很清楚,一旦這些亡命之徒知道了的話,後果將會不堪設想,那是真的,自己的性命都要交代在這裡。
所以無論如何,哪怕自己今天殺死一個人,也得讓這個秘密永遠的爛在賀子凡的肚子裡。
心裡這麼一想,決定就做出來了,手上也開始用勁兒,余東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他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快讓賀子凡離開這個世界。
賀子凡的實力本就不濟,跟余東比起來,那真的是小巫見大巫,所以在如此懸殊巨大的差距下,根本就是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賀子凡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用力地拍打著周圍的地面,企圖讓大家救他一命,石磊本想要衝上去,可以想到自己的實力,跟余東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檔次,還是默默忍住了自己即將伸出去的腳。
石磊沒有出手,不代表周圍這麼多人不會出手。
不管怎麼說,剛才賀子凡這一系列的舉動倒是讓人非常有興趣,至少他們拿到的那個東西,可能真的價值連城。
想到這裡就有人開始蠢蠢欲動,畢竟賀子凡死了,余東是肯定不會主動承認的,到那個時候再想知道這是什麼就顯得尤為困難。
很快就有一個中年人馬上起身,一巴掌拍在了余東的背上,讓後者不得不從賀子凡的身上離開。
尷尬地從地上慢慢爬起來,余東望著那個出手的中年人,滿眼憤怒的說道:「我的事情跟你何關?」
看樣子這場戰鬥是一觸即發,馬上就要開打,余東肯定不會讓賀子凡就這麼輕鬆的活下來,畢竟對方的心思他已經很確定了,那就是要自相殘殺,同歸於盡。
已經有人出手,石磊乾脆就在這裡坐等著,看好戲一副十分有興趣的樣子,坐在椅子上,背靠著櫃檯,乾脆笑了起來。
伴隨著中年人的出手,很多人都開始蠢蠢欲動,有人已經動手,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顯得順其自然多了,所以余東要面臨的不僅僅是一個中年人,而是更多對賀子凡口中所說的寶物感興趣的。
好戲即將上演,石磊也很感興趣,賀子凡如此用性命去保護的究竟是什麼,難不成真的是傳說當中的那些東西?
「難得啊,這裡所有人都顯得很興奮,好像就你一個人如此淡定,看樣子你不是這個圈子裡面的吧。」
就當石磊準備看一場好戲的時候,一個冷艷的女聲出現在石磊的耳邊。
石磊連忙轉頭看過去,突然發現對方只是一個看上去比較御姐范兒的女人,說話的聲音雖然冷艷,可也帶了一些俏皮的意味。
「我們認識?」
石磊很是疑惑地問道。
「當然不認識,只是在現在這個地方,能夠有膽子出來酒館喝酒吃飯的都不是一般人,你到底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