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柔身體裡像有股電流躥過,酥麻到手指都微僵。
他們吻過的次數很多,這個吻卻讓她一下恍惚回到兩人第一次動情接吻的感覺。
陸繹琛環上她的腰,不容置喙地將她帶進懷裡,一點點描繪她的唇。
動作從強勢占有到逐漸溫柔。
他一隻手從她腰間順著脊骨往上,捏了捏她的後頸脖,迫使她更高抬起頭,迎合他的吻。
吻得動情。
她被他吻得身體發軟,被他掐著腰才不至於軟下去。
陸繹琛背後有一塊很大的金屬裝飾板,被白日的太陽曬得發燙。
他靠在上面,讓盛柔以更舒適的姿勢軟在他懷裡。
盛柔以為這個吻結束了,輕喘著低頭,下一秒,男人抬起她的下巴,更猛烈地吻下來。
周身溫度很燙。
落日餘暉灑在兩人身上,暈染著兩人相擁的身影。
像很多年前盛柔看見陸繹琛的那樣,只是那一次,餘暉只落在陸繹琛一個人身上,而這次,是落在兩人身上。
盛柔的指尖麻得厲害,心快得幾乎要跳胸口,偏偏又沒力氣推開他,反而被他拉著環上他勁瘦的腰。
他修長的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髮絲間,絲絲纏繞,長發從他指尖瀉下來。
呼吸糾纏在一起,越發動情。
……
這個吻進行了多長時間,兩人都不知道,只知道結束的時候,夕陽已經完全跌落下去,天空漫上一層青灰色。
「這樣才夠。」
盛柔發軟地靠在他懷裡,聽到他說這話,想打他又軟得沒力氣,就用頭報復性地撞了下他的胸口。
陸繹琛在她頭上吻了下,「這一下撞到我心巴上了。」
「油嘴滑舌。」
盛柔忍不住吐槽他,一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
他聽到這聲音不由得壞笑,捏了捏她的臉,「你這聲音好像我搞了你一樣。」
「……」
盛柔無話可說。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純情小姑娘,這種程度的吻,足以勾起成年人的欲。
見她不說話,男人想到什麼,低笑一聲,低頭壓上她的唇,吻要落不落,勾引到極致。
「想要嗎?」他問。
盛柔聞著鼻尖淡淡的冷香,在沉淪的慾海中尋到一絲清醒,搖頭,「不行……沒名沒分不能……」
話沒說完,他的唇實實壓下來,她聽見他的聲音從喉嚨模糊溢出。
「不給就親到你給為止。」
「……」
……
直到平台有人上來看夜景,陸繹琛才停止對她的掠奪。
兩人上了車,盛柔頭靠著副駕駛的車窗,一句話都不想說,也是沒力氣說。
窗外燈影掠過,照在她紅潤微腫的唇上,一看就是被人欺負狠了。
陸繹琛趁紅綠燈轉眸打量她,壞笑,「你這樣我想在車上就把你辦了。」
盛柔無語,偏頭看窗外留個後腦勺給他。
想著想著又有點氣,有什麼好笑的?
她轉頭瞪他,「陸繹琛,笑什麼笑,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去?」
「……」
「剛才接吻你都那樣了,也不怕憋壞了!」
說完,她就後悔了。
她到底在說什麼?
啊啊啊啊,這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陸繹琛沒想到她這麼直白,微愣,隨即笑起來,壞到不行。
過了紅綠燈,他方向盤一轉,開進一條僻靜的小路,猛踩油門,直到沒什麼行人才停下。
他按開安全帶,往副駕駛傾身。
盛柔驚了下,下意識捂住嘴,「不能再親了,已經腫了。」
陸繹琛順勢親在她手背上,「你剛才說什麼?」
他嗓音透著啞,比他平日的聲音更顯性感,「怕我憋壞了?」
盛柔趕緊搖頭,聲音透過手掌軟軟悶悶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亂說的。」
「放心,憋不壞,我自己能解決。」
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落到她腰腹間,意有所指,「我可以自己解決,那你呢?」
「我?」盛柔愣了下。
男人更近,直勾勾地盯著她,黑眸染上欲,那欲很勾人,「你小妹妹怎麼辦?」
「……」
盛柔驚得睜大眼,被他的直白露骨噎住。
他拉開她唇上的手,在唇邊很輕地親了下,磁性的聲音蠱惑般,「我幫你怎麼樣?」
不怎麼樣!!
盛柔本來就身體發軟,哪裡禁得起這般撩撥。
咔噠一聲,安全帶被解開,但這下不是盛柔解開的,而是陸繹琛。
他傾身過去,擋住她眼前的光影。
座椅被緩緩調下。
盛柔緊張得腳趾蜷起,「……你、你想幹什麼?」
「干字用得好。」
他低笑,一手扣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到腿上,探進裙擺。
「陸繹琛,你……」
後面的話被堵住。
陸繹琛吻下去,撩撥性極強地用唇仔細描繪她的唇。
溫柔的同時也沒給她半點喘息抗拒的餘地。
盛柔根本沒法抵擋。
他太了解她,就算過去幾年,一個人的敏感點不會變。
他總能輕而易舉地調撥起她最敏感的地方。
不大的空間裡,曖昧旖旎。
「不、不行……」
她的話總被他碾碎在唇齒間。
到後面,她不說話了,根本說不出來。
她胸口微微起伏,黑髮落在肩上、胸前,跟她的白裙形成強烈視覺差。
陸繹琛吻上她白玉一般的脖頸,溫柔地、耐心地、像對待珍世白瓷般小心認真。
一點一點,攻城略地。
「柔柔,你好像比我想像的更需要。」他啞著聲音道。
盛柔腦子煙花炸開一般,罵人的聲音都軟綿綿,「陸繹琛……你混蛋!」
「嗯,我混蛋。」
陸繹琛的唇從她脖頸往下,掃開她胸前的頭髮,吻了下去。
盛柔忍不住嬌哼。
操。
陸繹琛被這聲音弄得神經一繃,額頭青筋猛跳,「……別叫,不然我現在就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