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好。」
張倩坐在後排,客客氣氣的問,「小姐夫,我想知道你是怎麼賺得到這麼多錢的?剛才在來路上,婉柔姐還說你們一年前都在村子裡住呢,能教教我嗎?」
這個問題怎麼回答呢?
余天犯了難。
要說什麼機遇或者拼搏努力之類的話,有點兒假大空。
可總不能說自己是重生回來的吧?
乾脆。
用拖字訣!
「其實不難...」
余天想了想,嘿嘿一笑,「你還小,等你再學兩年,到時候我再傳授給你。不然的話,你現在還沒學會走呢,就想跑,反而會事倍功半。」
張倩點點頭,心中略有不滿。
轉眼。
車隊到了全聚德。
女孩兒們興高采烈地下了車,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盯著碩大的牌匾看個不停,像一隻只小喜鵲一樣議論著久聞的大飯店。
「這就是全聚德呀?好大的門臉,好香的味道!」
「烤鴨真貴,十塊錢...」
「婉柔姐,你真要請客嗎?我們...我們兜里可沒多少錢...」
既興奮又有些窘迫,這很正常。
很多路過的本地人瞧見她們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略顯鄙夷,甚至發出了類似於『連烤鴨都覺得新鮮』這種難聽的評論來。
「你囂張什麼?」qqxsnew
張倩立刻反駁路人,態度強硬。
路人撇撇嘴走了。
但同學們自然心情大為不好。
以至於進了飯店之後,她們的聲音也小也許多。
甚至於。
在飯菜上來的前夕,她們還在偷偷瞄著別的桌兒,想看看她們怎麼吃,免得丟面子。
李婉柔看在眼裡。
微微一笑。
這是許多農村孩子第一次進大城市時都會表現出來的自卑感,不足為奇。
她先問了問各位同學的家裡情況。
等同學們都說完之後,她才開口問道,「剛才外面的人說你們連烤鴨都覺得新鮮,你們生氣了吧?」
話音剛落。
張倩發表言論,大聲道,「別看他們現在瞧不起咱們,哼,等咱們功成名就的那一天,還要反過來踩著他們呢!」
這一番話帶得其他同學也是義憤填膺,跟著附和。
李婉柔則是搖搖頭,勸道,「其實沒必要和他們生氣,我們與他們之間只是看法不同而已。咱們第一次吃全聚德,只是不太理解飯店的規則,就像他們去第一次去農村一樣,甚至分不清小麥和稻子。他們雖然在物質上勝過咱們,但知識層面,他們是空虛的。我想說的是,我不贊同任何帶有優越感的比較,就算以後我們成長起來了,也不要瞧不起任何人,因為傲慢和偏見總會讓人變得淺薄和粗鄙,甚至是醜陋。」
這一番話又說得同學們連連點頭。
她們都是涉世未深,覺得張倩和李婉柔說得都對。
張倩張了張小嘴兒,想說什麼,最終沒說出來。
余天贊成李婉柔,當眾豎起大拇指,大為讚揚!
多好的媳婦!
心態平和,不驕不躁,溫柔如水,知書達理,這般好媳婦兒怕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張倩很活絡,以前來吃過烤鴨,幫著張羅。
同學們很快恢復了情緒,李婉柔又給她們講了很多很多關於京城的好玩的景點。
越聽。
她們越是期盼。
以至於吃起飯來速度加快,不到半小時,她們就已經小肚溜圓兒。
下午。
李婉柔和余天又陪著她們去了故宮、天壇以及長城。
張倩也都來過,幫著講解,出了不少風頭。
直至玩到晚上7點多鐘,一行人才累得氣喘吁吁,興高采烈地回了華清。
「謝謝婉柔姐!」
「以後我們會報答你的!」
「咱們從今天開始就是好姐妹了,一起努力學習吧,以後要是小姐夫那兒要人的話,我們全都過去!」
不管是真的假的。
總之,李婉柔通過一下午的時間,已經讓同學們對余天產生了強烈的印象。
尤其是張倩。
她一路上可是沒少問余天問題。
聽說余天還有許多企業之後,她胸脯一挺,表示道,「我以後也能!我要靠著自己的實力,找一個厲害的如意郎君!到時候我們夫妻也像你們一樣,好好的發展壯大,給我們張家增光添彩!」
余天笑而不語。
只當是句玩笑。
可他卻沒想到,這句玩笑話在以後或許真有可能實現...
..........
晚上8點。
余天又安排了一場特殊的宴席。
特別請來了騰飛建材的老總肖騰飛,以及晨曦裝飾裝潢的副總程飛,還有大包工頭子喪彪和小李子,準備給同學們答疑解惑,講講先進市場上關於裝修以及建築行業的種種問題。
除了張倩以外,其他女同學們在面對這幾人時多少有些膽怯。
雖然她們和余天與李婉柔的年齡差不多,一下午已經混熟了,一口一個小姐夫地叫著。
但肖騰飛四十多歲,一副老闆樣子,喪彪更不像好人,臉上都是刀疤,小李子也總是鬼鬼祟祟的,看上去有些陰險,這般社會人的模樣讓她們不敢多說什麼。
好在肖騰飛等人頗為注意。
尤其是程飛,今天的他特別反常。
說話還故意帶著點兒京城口音,文縐縐的,眼神兒還不時看向坐在李婉柔身旁的張倩。
「天色晚了...」
程飛拿起酒杯,先瞄了張倩一眼,又掃了一圈眾人,方才說道,「關於裝飾裝潢以及圖紙設計的事兒,我今天也只能說這麼多了。知識是浩瀚無窮的,有如大海一樣深邃,想在一夜之間講明白,根本不可能。但有一點,我得說明,你們以後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我的時間還算充裕,公司地址你們也都知道,咱喝了這杯,以後我就當你們是好妹妹,好妹妹麻煩哥哥的話,哥哥絕對不會拒絕。」
一口飲下。
女生們一個個直拍巴掌。
尤其是高思雅,她好像對程飛很感興趣,之前在聽建築裝潢方面的話題時甚至著了迷,巴掌拍得最響。
余天算是看出來了,程飛這小子應該是喜歡上了張倩,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蛤蟆捅了一下程飛,朝著張倩那邊努努嘴,低聲壞笑道,「大飛,要不要哥們給你去說和說和?」
「...」
程飛趕緊一皺眉頭,「你消停點吧,人家才19歲,還是華清的大學生,我算個屁呀...」
哪知道。
話音剛落。
張倩就邁著小步走過來了。
她臉色紅紅,喝了幾杯,俏皮地笑著,問程飛,「大飛哥,你沒有女朋友嗎?我們老去麻煩你的話,萬一讓人傳出閒話兒多不好呀。」
這可愛的小表情加上紅紅的小臉兒差點兒沒把程飛迷死。
他真有心一把摟過張倩狠狠親上兩口。
男人的愛就是這麼簡單。
一見鍾情,毫不為過。
好在蛤蟆又捅了他一下,他這才中恍惚中明白過來,撓著頭害羞說道,「不麻煩...一點也不麻煩...我沒有女朋友...」
「真的?」
張倩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忽然開口道,「那你看我怎麼樣?我能不能做你的女朋友?」
「啥!嗝...」
程飛腦袋嗡嗡的。
撲通!
一個坐立不穩,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