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傾沒有留情,直接將這件事情上報給學院處理。
但她同樣沒有直接起訴慕心遙,也算是留了一線。
「如果南傾同學要追究你的法律責任,那我們學校現在根本容不下你!」院長看著站在面前的慕心遙,神色冷硬。
現在只是給她記過處理,但是也足夠讓慕心遙失去這個留學的機會了。
院長還讓慕心遙將不正當手段所得的五十萬交給葉南傾處理。
「這筆錢直接捐了吧。」葉南傾處理得隨意。
「慕心遙,你還不快謝謝南傾同學。」院長厲色道。
慕心遙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眼底流出一抹諷刺。
謝謝她?
謝謝她讓她失去了這個留學的機會嗎?
葉南傾明明可以當做沒有發現這件事的。
可是為什麼她一定要在那麼多人面前揭發她,還一定要把她帶到院長面前來認錯?給足她難堪!
——
下課後,葉南傾約了張正卿教授跟王海一起吃個飯。
這個飯局,只能以張正卿的名義來組。
畢竟,她一個剛轉到京大的金融系學生,跟生物學專業的王海教授,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葉南傾,王海教授我是幫你約出來了,你答應我的事可不能忘。」
葉南傾調皮一笑,「張教授,你這次是幫了我大忙了。」
「你這個丫頭!費心思讓我幫你約王海教授,到底存了什麼心思?」張正卿由衷發問。
「張教授,你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我只是膜拜王教授很久了,想著百聞不如一見嘛!」
話是這麼說,葉南傾眼底卻閃過一絲莫測。
一直以來,薄怗跟王海都有過多次頻繁的交流,再者,王海又是她父親蘇深生前所在實驗室的成員之一。
她必須要知道王海跟BSA這個組織的關係。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王海推開包廂的門進來。
「老張啊!好久不見……」
他的目光掃至葉南傾所在的方位時,臉色霎時就變了。
這一變化被葉南傾精巧地捕捉。
張正卿只以為王海是看見個不認識的學生才表現出的驚訝。
他笑著介紹,「這是我很欣賞的一位學生,葉南傾。這些天一直在幫我做課題研究,她剛從我那裡忙完出來,我就順便帶她也一起出來吃個飯,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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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介意。」王海不再去看葉南傾,直接拖動椅子坐下,聲音卻是掩不住的僵硬,「你願意帶在身邊的學生,想必也是很優秀。」
「王教授,雖然我是金融專業的學生,但是說起來,我們之間還是有些緣分的呢!」葉南傾臉上一派輕鬆,目光卻一直盯著王海臉上的表情。
王海怔了一下,然後半微笑著問:「什麼緣分?我怎麼好像不知道?」
「您當初不是跟我爸爸蘇深在一個實驗室共事嗎?」
王海臉色一白,拿著筷子的右手不自覺抖了一下。
一旁的張正卿目露疑惑。
他怎麼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王海裝作認真地打量了葉南傾幾眼,這才疑惑道:「你是蘇深的女兒?」
「是啊。」葉南傾笑容完美。
「我是聽說蘇深的女兒好像沒死,看見你我都沒認出來。」王海聲音緩和道,「不是說蘇家的那場大火把所有人都燒死了?你當時才九歲吧?是怎麼死裡逃生的?」
「當時我並不在京都,僥倖逃脫罷了。」葉南傾一笑置之。
王海感嘆,「真是可惜啊!蘇深要是還活著,以他的能力,華國的生物學研究領域怕是又要多出來好幾個『奇蹟』。」
「王教授,我能冒昧問一下,當年我父親實驗室爆炸的原因是什麼嗎?」
王海的思緒飄遠,「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記得是實驗室的電路出了問題造成了這個事故。」
「那……王海教授,你知道BSA組織嗎?」葉南傾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一旁的茶杯,那雙眼卻盯著王海,仿佛把什麼都看穿了。
王海神色一緊,突然發出了劇烈的兩聲咳嗽。
張正卿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問:「BSA組織是什麼?」
葉南傾看了一眼張正卿,又把目光移到王海臉上,「這個問題,王海教授應該更清楚?」
「我怎麼會知道?」王海連忙否認,「我都沒聽說過。」
「BSA組織是國際犯罪分子聯合成立的一個危險組織,組織有特殊的實驗室及成員專攻生物研究,意圖研發破壞社會的生物藥劑。」葉南傾好心提醒他。
張正卿聽得目瞪口呆,冷汗直冒,「這太可怕了。」
「張教授,這都不算什麼,更可怕的還在後面呢。」
葉南傾忽然站起身來,嘴角扯笑,眉眼間皆是冷淡。
「進來吧!
她拍拍手,翟拓立刻就領著數十號人魚貫而入,將圓形飯桌團團圍在中央。
張正卿看著來勢洶洶且凶神惡煞的一群人,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大聲質問:「葉南傾,你到底在幹什麼?這都是你喊來的人嗎?」
不是說跟王海教授一起吃個飯嗎?怎麼又是扯到什麼犯罪組織又是喊這麼一大幫子人進來的。
他有點擔心王教授的安全!
「我一個人跟王教授聊,怕是聊不出什麼東西來。」葉南傾神情嫻適道。
不等張正卿說什麼,葉南傾又說道:「張教授,謝謝你幫我把王教授約出來,為了不打擾你,我給你在樓下安排了另一個包廂讓你安心吃飯。」
張正卿徹底懵了,他完全看不懂葉南傾的操作,甚至憂慮至極,「葉南傾,你要把王教授怎麼樣?你別干傻事啊。」
「那……張教授,你也要一起留在這裡嗎?」葉南傾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這……」張正卿對上翟拓掃過來的像看死屍一樣的眼神,頓時閃閃道,「我就不留在這裡了,我不摻和你跟王教授敘舊了,呵呵~」
「翟拓,安排人照顧一下張教授。」
「是。」
張正卿被「送」出了包廂,看著包廂的門被合上,又想起那來歷不凡的一群黑衣人,心想他怎麼收了一個這麼可怕的學生?
以後他還是不要葉南傾給他幹活了,萬一葉南傾一個不爽也像對王教授這樣對他,他一個文弱學者可怎麼辦?
這頓飯,張正卿在兩個十色精銳的注視下,吃得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