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載入史冊的一天。
東海市市中心有一哥們兒。
不!
就是白天磊!
這名字已經家喻戶曉,人盡皆知。
這位響噹噹的哥們兒。
在被人抓的時候。
直接沒忍住。
奧利給出來了。
然後這個臭啊。
臭暈了十幾個。
臭壞了一塊草坪。
臭的封了一條街。
臭的兩棟大樓關門放假。
最後沒辦法。
相關部門兩個穿著防化服的哥們兒。
強行的戰勝了自己的心理恐懼。
把白天磊壓到車上。
呃……
是那種卡車。
後面就只有他自己。
司機開的那個快呀。
就怕臭味追到自己。
交警也怕。
怕這司機直接臭暈了出車禍。
然後就一路綠燈。
根本就不敢停。
可不能說不人道啊。
沒辦法裝到車裡面。
這一塞進去,團滅了。
最後運到了郊外,找了一個荒山野嶺的地方。
消防員同志們用四個水槍來回沖洗。
結果可悲的發現越沖越臭。
最後實在是沒辦法。
讓白天磊穿了一套防護服。
你先自己臭自己。
然後把他趕回了家。
明天再收拾你!
聽說白天磊回到自己下榻的地方的時候。
方圓500米都已經被清空了。
這尼瑪!
人形炸彈!
讓人們頭一次明白原來臭味也能夠如此般的具有殺傷力。
太嚇人了!
說實話,蘇明也有點嚇到了。
沒想到啊。
這玩意威力這麼大?
以後還是少用吧。
自己怪對不住那些被臭暈的人。
聽說白天磊以後都落了病。
不管和誰見面,第一句話就是。
別走,我不臭!
這邊的事情一了,蘇明便邁步繼續走向旁邊的音樂大廳。
現在正值中午。
大廳大門緊閉。
下午的時候和晚上才會有音樂會,上午誰會聽?
院子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出入口的門也是關著的。
不過保安亭的門是開著的。
門口有個老大爺。
年紀不小了。
頭髮發白,牙齒鬆動。
坐在門口曬著太陽,看著報紙。
看到蘇明走了過來。
老大爺推著推自己的老花鏡。
「小伙子,你有什麼事嗎?」
老大爺略帶幾分疑惑的看向蘇明。
這小伙子肯定不是工作人員,因為自己不認識。
現在音樂大廳關門。
也肯定不是觀眾。
「老爺子你好,我想問一問。」
蘇明走上前來:「這的樂團外出演出嗎?」
老爺子一愣。
上下次去打量了一下蘇明。
微微的推了一下眼鏡。
也不說話。
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
拿出一根兒。
大頭朝下輕輕的撞了撞。
然後把菸嘴叼到嘴裡。
又掏出打火機點燃。
深吸的一口氣緩緩吐了出去。
「小伙子,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蘇明一聽。
啥意思??
我當然知道,我又不是不認字兒。
「小伙子,你可知道這裡面演奏的都是什麼音樂??」
老爺子又深吸了一口氣,拿過來旁邊的大茶缸,喝了一口茶。
順便吐了兩口茶葉。
「小伙子你可知道我們這裡面的演奏家都是頂尖的。」
老爺子放下茶缸,掐了煙,站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
臉上紅光滿面。
「小伙子你可知道,東海市音樂大廳那可是享譽全國的。」
老爺子繼續說道。
「啊……」
蘇明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
可這和我有啥關係??
什麼呀??
老爺子,您沒事吧?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所以呀。」
老爺子推推眼鏡,語重心長地看著蘇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要是結婚的話,隨便請一個樂隊就行了,不要妄想請這麼專業的樂團,樂團都是演奏大師級別的,音樂給那些成功人士聽的,怎麼可能會同意去給你的婚禮演奏,還是回吧。」
「哦。」
蘇明點點頭,轉頭就走。
剛走了一步。
咦?
不對呀?
什麼呀?自己就走。
什麼呀?就參加婚禮?
什麼亂七八糟的。
差點被這老頭繞到溝里。
「不是……」
蘇明轉過身來,剛說了一句話。
就直接被這老頭打斷了。
「什麼?連結婚都不是,你們家有白事兒?那就更不行了,這是西洋樂團,沒有嗩吶,幹不了這活。」
老頭瞪著眼睛說道。
「你家才有白事兒!」
蘇明這個氣呀。
從我來到現在,你讓我說一句完整的話行不行?
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又不是結婚又不是白事兒,那你來這幹嘛?小伙子,售票大廳在那邊,你去那邊買票,我這地方不管買票的事兒。」
老頭繼續說道。
什麼呀!
蘇明真的無力吐槽。
這樂團從哪找的這麼個極品老頭?
這是要把人給氣死。
什麼亂七八糟的?
誰要買票了??
「是這樣。」
蘇明咳嗽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我市過段時間有一個展會,出席的都是大領導,想請專業樂團演奏幾首歌曲,所以讓我過來問問,你們既然什麼都不接那就算了。」
「小伙子,你當我三歲小孩呢,你這套說辭騙騙別人還行,騙我不可能。」
老頭一聽根本不信。
扯淡呢?
我怎麼沒聽說?
這種小伎倆還騙得了我?
蘇明呵呵一笑。
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
往老頭的臉上這麼一放。
正是蘇明之前得到的博物館協會名譽副會長的證書。
下面官方的大印。
還有唐老爺子的親筆簽名。
「我騙你?瞧見了沒有?這東西是真的吧?既然你們不接,那我就走了。」
蘇明把東西收了起來。
說完轉身就走。
老頭兒一看!
哎呀!
我滴媽啊!
人家是官方的人呢?
哎呀呀!
自己可真的是眼拙了!
這麼多年白活了!
這都能看走眼了?
「小同志,小同志,留步!可以接活!可以接!」
老頭立馬換了一副姿態。
眼鏡也摘了,臉色也不傲然了。
彎著腰,滿臉的笑。
笑呵呵的走上前來。
「小同志,負責接演出的是我們的劉經理,就在樓上,我帶你過去,小同志請。」
一邊說著,一邊側著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生怕蘇明生氣。
樂團的人也要吃飯。
也要生活。
追求藝術最基本的條件就是紮根於生活。
你連吃喝都保證不了,都快餓死了,還追求個屁藝術。
他開始看著蘇明穿著普通,還以為是個普通人。
結果人家是個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