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捂著自己的頭,委屈巴巴。
你們這倆老頭下手也太狠了。
就不能溫柔點嗎?
人家還是個孩子呢!
「啪!」
「啪!」
看蕭晨半天不說話。
還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
兩個老頭又是一巴掌。
還演還演!
要不要我給你頒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臭小子,就你還裝委屈!」
「你小子背著你爸媽,拉著小女朋友的手到處閒逛,你怎麼不覺得你委屈?」
「就是!三九天帶著我孫子非要去護城河撈魚,害得我家那臭小子回來發燒三天,你怎麼不覺得委屈?」
「你騎在我們家門口大石獅子上撒尿的時候總不覺得委屈?」
「你……」
「別別別!」
蕭晨一聽頓時慌了。
別說了!
兩位老爺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你們別說了好嗎!
這些陳芝麻爛谷的事情怎麼都搬出來了?
都過去了!
最主要的是這有些事情爸媽根本就不知道……
「嗯?!」
蕭落木一下就瞪圓了眼睛!
「你這個臭小子?!你居然還幹了這些事兒,我都不知道?!」
蕭落木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乾淨利落的解開腰間皮帶。
月秋也直接拿起了旁邊的拖鞋。
好傢夥!
原來大家族打人也是皮帶和拖鞋!
額……
想想倒也正常。
這東西最順手。
打人又疼,還不會造成致命傷。
真的是閒著沒事打孩子的利器呀。
就是有一點比較疑惑。
誰能告訴我這東西全國是怎麼做到統一的?
就差個雞毛撣子。
三件套就齊了!
「不不不!」
蕭晨當時就慌了:「爸媽,我爺爺還生病呢,治病要緊。」
「你們倆這麼激動幹嘛?」
「就是,孩子嘛,犯點錯正常。」
「我們兩個爺爺輩兒的,也不能因為這點事兒真跟孩子生氣。」
「就是就是,不過上次他把我盤了好多年的核桃砸了,我確實有點心疼。」
「是啊,我養了兩條白背金龍魚也被這臭小子弄死了。」
「我……」
「停!」
蕭晨實在忍不了了。
急忙大喊了一句!
二位爺爺,我求你們了!
你們不要再說了!
是!
有我姐夫在,我爺爺的病能治好。
老爺子能緩過來,活個十年二十年不成問題。
可我就沒了呀。
你看我老爸老媽現在的樣子。
像不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那個!我剛剛想的主意是,既然我姐夫喜歡種地,咱們就不如買一棟樓送給他,把樓拆了,種地。」
蕭晨急急忙忙說出了剛剛自己想到的一個點子。
不能再忍著了。
趕緊說吧。
再忍一會兒。
全村的人就要過來吃我的宴席了。
我爸的皮帶可是真犀牛皮啊。
打人那叫一個疼啊。
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問就是不知道。
蕭晨的話音一落。
屋子裡面的人都愣了,相互對視一眼。
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還別說。
這臭小子主意,真的可以。
其中對這件事情了解最深的是唐老爺子。
他與蘇明認識最早。
本以為這個年輕人在市中心種地是噱頭。
後來觀察發現還真不是。
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種地。
而且自己也看了。
才5畝地。
太小!
要真的買下一個樓送給他。
說不定這事還真能成。
妥了!
就這麼辦了!
「現在天色已晚,不宜打擾。」
秦老爺子看了一眼時間:「父親剛剛喝了參湯,別的不敢多說,再堅持一兩個星期不成問題,所以也不急在這一時。」
「好!」
蕭落木點了點頭。
忍住了現在就要去的念頭。
自己的父親生病能不著急嗎?
而且老爺子還有一個很大的心愿未了。
要不能在老爺子生命之前完成他這個心愿。
做兒子的這一輩子的心裡都有愧啊。
如今有了辦法,自然想第一時間就過去。
但秦老爺子說話確實也在理。
如今都大半夜了。
貿然前去打擾,多冒昧啊。
顯得自己多不懂事兒。
還是明天再去吧。
雖說道理能夠想明白,但心裡著急的這份心態,是改變不了的。
所以總得做點什麼來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然後。
蕭落木的目光落到自己兒子的身上。
剛剛放下去的皮帶又緩緩的提了起來。
蕭晨一瞧。
爸!
咱不帶這樣的啊!
我剛剛想了一個好主意!
你這上來就落井下石,卸磨殺驢!
實在不是英雄好漢所為啊!
「你這個臭小子,背著我幹了這麼多荒唐事兒!」
蕭落木直接舉起了自己手裡的皮帶。
「啊!!!」
蕭晨一跳三高。
家裡面。
姐姐疼,媽媽愛。
老爺子隔輩親。
就怕自己的父親。
只要是當爹的一瞪眼睛。
蕭晨立馬就從兒子變成孫子!
乖的不像樣子!
「媽!姐!救命啊!」
蕭晨轉身就跑。
月秋坐在沙發之上。
蕭可兒也坐在沙發上。
娘倆手拉著手。
說著悄悄話。
兩位老爺子也跟沒看到一樣。
分享著他們剛剛得到的一株手串。
得!
行吧!
蕭晨這一看。
還等什麼呀?
都假裝看不見。
還不跑?
偌大的如同宮殿一般的別墅。
傳來某一位騷年淒涼的慘叫聲!
……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蘇明一大早就起床了。
精神抖擻。
蘇明準備早上去買幾隻雞。
當然養殖場老闆給自己留過電話。
也留過花名冊。
雞的品種啊都有。
但蘇明覺得既然我決定要養雞。
那咱們就要誠意滿滿。
親自去挑選。
這才叫有誠意。
誰知道系統會因為哪一個關節改變最後成熟的品質?
就這麼說吧,但凡自己能做的都要親力親為。
21世紀講究的就是誠意!
不管是對人還是對系統。
或者是對雞!
因為距離養殖場有段距離,來回需要接近三個小時的時間,所以天剛蒙蒙亮,蘇明就開著自己的貨車出發了。
直奔郊區養殖場。
再說蕭晨他們家。
也是天剛蒙蒙亮就都起床了。
草草的吃頓早飯,坐在沙發之上,誰都不說話。
唐老爺子說了。
蘇先生是年輕人。
晚睡晚起是常態。
要知道起床氣可是很重的。
你要是大早上的去敲門,蘇先生這麼一生氣。
得!
買賣肯定就黃了。
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