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慢慢閉上眼睛,晃著腦袋。
靈眼激發,金輝之光,朝著四周看了過去。
身後的路,已經恢復了,並不是小路。就在葉凌天的身後,站著一個白色人影。這個人影,只有葉凌天一半身高。
那是一個紙人,紙人嘴裡發出烏鴉聲音。
葉凌天看到紙人,手指從兜里一捏。葉凌天夾出一枚紅豆,這可不是吃的紅豆,那是葉滄海留下的硃砂豆。
轉動一下手指,直接一彈。
「轟!」
硃砂豆落在紙人身上,紙人瞬間爆了。
一道綠色火焰升騰,葉凌天終於能夠掌控身體。不過空氣中,還有這股惡臭。
葉凌天捂著鼻子,卻看向亂葬崗。
「出來!」
葉凌天怒了,剛剛拒接侯集,侯集就動手。
這樣的傢伙,簡直就是惡魔。
梁寧寧父女倆人,完全是僥倖,侯集只是想讓農場這塊地名聲臭,用最低價錢買下。
葉凌天能夠解除術法,侯集背後的師傅,直接命令解決掉葉凌天。
術法殺人,更是無形,也是陰狠。
葉凌天終於體會到,爺爺曾經說過。
「遇到術法,儘量躲,實在躲不了,那就徹底解決,不留後患。」
葉凌天年輕,沒有經歷過術法之戰。
「呵呵,居然解脫出來了。」
侯集從亂葬崗走了出來,身上還穿著壽服,顯得更加陰森森。
侯集還塗著白臉蛋,嘴唇也紅著,就跟紙人差不多。
「就因為農場?」
「沒錯,就因為農場。給你機會了,你拒絕了。」
「你敢破了術法,就要接受懲罰。」
「葉凌天,這個地方挺不錯吧,選擇一棵樹吧。我一會兒就讓你,吊死在這裡。」
「小小年紀,得了抑鬱症,死在這裡,也是情有可原。」
「你放屁!」
葉凌天當場就開罵,侯集卻一點不在乎道:「像你這樣二愣子,我見多了。」
「不跟你廢話了,上去吧。」
侯集朝著葉凌天吹了一口氣,身後的墳塋地,冒出一團團綠火。
「用磷火,有用嗎?」
葉凌天冷笑一聲,一抬手再次灑向硃砂豆。這些硃砂豆落在地上,擋在葉凌天和侯集中間。
「硃砂?」
「你以為,就憑藉這個?」
侯集再次笑了起來,一腳踩在地面。
此時侯集臉色潮紅起來,身體開始抖動起來。
「天靈靈地靈靈,有請清風上我身!」
「出馬弟子,清風脈……」
就在侯集剛要說完,葉凌天直接沖了出去。
猶如閃電一樣,一把就抓住侯集脖子。侯集正在出馬呢,沒有想到葉凌天這麼快。本來兩人離著20多米遠,葉凌天好像一步就到了。
「你!」
侯集這下傻眼了,葉凌天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你鬆開!」
「去你大爺的!」
葉凌天一拳就砸了出去,什麼出馬仙,恐怖的力量,讓侯集肋骨當場就斷了。
「我的媽呀!」
侯集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滿嘴都是血。
「清風?」
「轟!」
葉凌天再次一腳踹了下去,把侯集脊椎骨都給轟斷了。
「不!」
「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知道我師傅是誰嗎?」
「王朝忠,對嗎?」
葉凌天的話,讓侯集傻眼了,葉凌天連他師傅都知道。
「告訴我,你們用這個辦法,殺了多少人?」
葉凌天一腳踩在侯集脖子上,侯集牙齒咬著泥土,驚恐無比。
「說!」
葉凌天更加凶,再次一腳踩下。
「十多個,別殺我。」
「我也是給師傅辦事,他想要什麼,我就幫著做什麼?」
「求求你了,葉凌天,放過我,我不敢了。」
「十多條人命,你說殺就殺了?」
「他們都是普通人,我們可是異人。」
「侯集,你有兄弟姐妹嗎?你有父母嗎?」
葉凌天看著侯集,侯集再次求饒道:「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孩子,求求你了,放過我。」
「我不會放過你。」
「我也不會放過王朝忠。」
「你,你要做什麼?」
侯集剛說什麼,葉凌天一腳踩了下去。
「轟!」
直接踩斷侯集脖子,侯集慘叫一聲,當場氣絕身亡。
這兒是葉凌天第一次殺人,心中沒有恐懼,反而一種解脫。
「這屍體?」
葉凌天看了一眼亂墳崗,直接抓住侯集的腿,就要把侯集扔進亂墳崗。就在此時,侯集身上掉出一個小包。
包里有一個瓶子,外加幾個黃符,還有白色粉末。
「這是什麼?」
葉凌天拿起瓶子,只是打開一下,差點就吐了。
「就是這東西,怎麼這麼臭?」
葉凌天盯著這個瓶子半天,眼神逐漸犀利起來。
「這玩意,不會是屍油吧?」
屍油就是屍體煉化的油脂,這玩意邪惡無比,許多修煉邪術的異人,都用這個玩意害人。當然屍油現在很少了,能夠懂得煉屍油的,也很少了。
「侯集真該死!」
葉凌天本來要毀掉屍油,想了想,最後把屍油放進伏羲空間中。
那幾個破符,卻被葉凌天給燒了。
打開粉末時候,一不小心,灑在地上。侯集剛才流出的血,瞬間冒泡一樣,然後沿著鮮血,侯集的屍體開始融化。
「我草,化屍粉?」
「這玩意,真存在?」
葉凌天今天也算開了眼界了,以前覺得是書中編的。現在看來,真有化屍粉。有了這東西,葉凌天直接把侯集屍體給融了。
也就15分鐘,侯集的屍體,就化為濃水了。
解決掉侯集,葉凌天再次檢查一下,剩下的事情,就是儘快找到王朝忠了。
「侯集怎麼沒有手機呢?」
葉凌天朝著四周尋找一下,果然在槐樹林後面,看到麵包車。在這車上,葉凌天找到侯集手機。
剛剛找到,侯集的手機,直接來了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葉凌天看著這號碼,上面是師傅備註。
直接接通,裡面傳來沙啞聲音。
「解決了嗎?」
「王朝忠?」
葉凌天也說了一句,這句話剛說完,對面的人沒有吭聲。這種沉默,足足停了一分鐘,然後對面發出更加沙啞的笑聲。
這笑聲,猶如惡鬼出籠一樣。
「有點意思!」
「老夫會去找你的。」
葉凌天也冷笑起來,對著王朝忠道:「或許,我先找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