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裡三院,整個急救室都在忙著。
「快點,這是高家少爺!」
「你們這裡最好的大夫。」
錢翠再次喊著,醫院的領導也都知道高寶身份了,嚴陣以待。
胸外科醫生林海,那是從省城進修回來,號稱三院一把刀。
「林主任,交給你了。」眾多領導都看向林海。
林海沉穩點了點頭,推了推眼睛,再次拿起病例。
「穿胸而過?消防怎麼弄的,鋼管沒有被拔下來吧?」
「沒有,上面還有鋼管,不過……」旁邊救護人員想要解釋什麼。
「行了,快點手術!」
林海領著人就要準備手術,當看到高寶傷口時候,林海愣了一下。
「這什麼玩意?」
「來的時候就有,好像是止血的。」
「怎麼可能?這玩意止血?」
「有人知道嗎?」
林海讓護士戴上手套,回頭讓人詢問外面。
錢翠就在外面,她一個勁打著電話,早就把葉凌天說的話,忘在腦後了。
「等一下。」
跑過來一個消防負責人,對著林海解釋道:「起初我們無法搬動,畢竟無法止血。有一個很神奇的醫生,在這裡畫了一個圈,就止血了。」
「他一再交代,先手術,別碰這個圈。」
「扯淡。」
「這玩意有沒有細菌,會影響手術的。」
「趕緊給我擦掉!」
林海也不管,讓護士直接擦掉止血符。
各種管都插上了,林海再次檢查傷口,準備手術。就在此時,一滴滴血,從傷口當中滲透而出。
「沒有事,止血鉗。」
林海還算沉穩,按照步驟開始止血,同時要剝離出鋼管。
手術一點點進行,鋼棍慢慢被拔出。
就在鋼管而出時候,血瞬間擴散出去,整個胸前都是血,甚至還有血沫子。
「糟糕!」
林海傻眼了,血壓持續下降,血氧濃度連85都沒有了。
「快點止血!」
「還有用體外循環,一定要救活!」
「主任,沒辦法止血。」
旁邊醫生也傻眼了,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止血。血流不止,這已經是血崩了,情況太危機了。
「先建立體外循環,快點!」
「讓血壓升上來!」
林海也著急,建立體外循環,看著傷口流淌的鮮血,他也沒有辦法了。
「通知家屬,人不行了!」
林海長嘆一聲,他真的無能為力了。
外面走廊之上,錢翠正一個勁的哭,已經變成淚人了。高家的人也來了,也都焦急看著手術室。
醫院各個領導,甚至各個科室的專家,都在這裡。
「情況到底怎麼樣?」
錢翠詢問一下,一會兒高寶父親就會敢來,如果高寶沒了,錢翠也什麼都沒有了。
林海走了出來,低著頭,神情肅穆說著;「很抱歉,患者堅持不了多久了,我們無法止血。」
「不可能!」
「怎麼能無法止血,他來的時候,血已經止住了。」
「你這個庸醫!」
「給我換人,高寶要是死了,你們三院知道後果。」錢翠再次憤怒叫了起來。
「你冷靜一下。」
「我怎麼冷靜,明明已經止血,你,你做了什麼?」
林海有點鬱悶,希望把錢翠給拉開。
「住手!」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威嚴聲音,就看到許多人,簇擁一名花甲老者,走了進來。
老者很蒼老,頭髮稀疏,臉上還有老年斑。
「董事長!」
高家其他人看到老者,紛紛低頭。
鳳縣,四大家族高家,家主高文淵出現在眾人面前。
高文淵很沉穩,哪怕兒子已經不行了,高文淵沉聲道:「現在什麼情況了?」
「我兒子,到底怎麼樣?」
「高家主,你先別激動,人不行了,現在用的體外循環。」
「無法止血,瀕死。」
「什麼?」
高文淵聽到這麼說,雙目陰鳩起來,身上散發的威嚴,讓林海都要磕巴起來。
「高叔叔,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庸醫。」
「來的時候,已經止血了。」
錢翠再次喊了起來,這讓高文淵望著錢翠,再次看向林海。
「我兒子,來的時候已經止血?」
「當時的確是這樣,可當我們手術,血再次無法止住。」
「他身上有止血藥,怎麼可能?」
「什麼止血藥?」
高文淵瞳孔一縮,再次仔細詢問起來。錢翠為了推卸責任,把實話都說了一遍。
「你說什麼?那是止血藥?」
「林主任,你把止血藥給擦了?」
「我?」
林海傻眼了,這一刻,他好像也意識到什麼。不過林海也要面子,再次爭辯道:「那麼重的傷勢,不可能被止血,那就是湊巧。」
「錢翠,誰給高寶止血的?」高文淵再次詢問。
「好像,好像叫葉凌天。」
錢翠這句話,讓人群中的陳如申聽到了,立刻走了出來。
「你說的葉凌天,是不是很年輕,開診所的?」
「對,就是他,他是我同學的男朋友。」
「當場遇到他時候,他還說說了高寶有劫難……」錢翠再次說了。
「陳老,你認識這個人?」
「此人是神醫,他或許有辦法,能夠止血。」
「那你知道人在哪嗎?」高文淵立刻詢問。
「白菜村,葉氏診所。」
「什麼?」
高文淵瞳孔一縮,突然意識到什麼,這個葉凌天難道是恩人葉滄海的孫子?
「他不是瞎子嗎?」
「立刻把人給我找到。」
「高叔叔,我給水小玲打電話,問問她。」錢翠沒有辦法,給水小玲打了電話。
「你們還在縣裡?」
「等我,我現在去找你們。」
「高叔叔,我現在就去找!」
錢翠知道葉凌天沒有走,立刻要找到葉凌天。
「來人,跟著錢翠,務必把人給我請過來。」
高文淵背著手,再次命令一聲。
高文淵的助理,田剡宏走了出來,當初也是他去了白菜村。
田剡宏領著錢翠,前往金山海鮮酒樓。
酒樓當中,葉凌天正在跟水小玲吃飯,聽到錢翠電話,也意識到什麼。
「看來高寶手術不成功。」
「那我們現在過去?」
水小玲也擔心起來,葉凌天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行吧,也別吃了,我們走吧。」
「今天我請你。」
水小玲剛要掏錢,酒店經理也來了,衝著葉凌天諂媚一笑。
「這是金山公司產業,豈能收葉少的錢。」
「葉少想吃,隨時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