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小玲驚訝看著葉凌天,葉凌天還認識金山公司的?
「你怎麼什麼都認識?」
「葉凌天,你到底還認識誰?」
葉凌天笑了笑,站在門口,等著水小玲發動汽車。就在此時,錢翠等人,也來到這裡。
「你,趕緊跟我走!」
「你必須給我把人救了,要不是你詛咒,弄出這些事,高寶就不會死。」
「跟我救人。」
錢翠指著葉凌天鼻子,就要讓葉凌天走。
「你還賴我了?」葉凌天本來就準備救人,看到錢翠這個樣子,當場沒好氣。
「當然賴你了,就是你詛咒的。」
「我不管,你現在跟我走。」
「還有,看到沒有?」
錢翠身後有高家人,底氣相當足。
田剡宏也看到葉凌天了,真沒有想到,再次遇到葉凌天,葉凌天眼睛已經恢復了。
「葉少,好久不見,跟我們去醫院吧。」
「家主也在。」
田剡宏說完,對著身邊保鏢道:「請葉少上車。」
不等葉凌天同意,保鏢就朝著葉凌天而來。
「等一下!」
葉凌天臉色沉了下來,就連水小玲也從車裡走了下來。
「你們這是幹什麼?」
「太無禮了吧?」
「水小姐,請你讓開。」
田剡宏淡淡望著水小玲,他並不在乎水家大小姐。
「小玲,沒有你的事情,趕緊讓他跟我走。」
「錢翠,你搞清楚,如果沒有凌天,高寶在車禍現場就死了。」
「你們什麼意思?」
水小玲再次攔在葉凌天面前,她也很不滿。葉凌天都要去醫院了,結果高家和錢翠是這樣的態度。
「葉少,你必須跟我走。」
「別在這裡廢話了,請葉少上車。」田剡宏再次一揮手,就要讓保鏢把葉凌天押上車。
「上一邊去!」
葉凌天只是肩膀一晃,兩名靠過來的保鏢,直接就飛了出去。
不光如此,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看誰敢動葉少?」
「在金山海鮮飯店,找死嗎?」
飯店當中,服務員、廚師、看場子統統都出來了。
「誰敢動?」
田剡宏愣住了,再次看著葉凌天,眼神閃爍。
「我發現,你們這是求人態度?」
「我救人是人情,我不幫,也是本分。」
葉凌天冷冷看著田剡宏等人,尤其看著錢翠道:「你一口一個詛咒,那你告訴我,如果我不提醒,車禍就不會發生了嗎?」
「我好心提醒,我甚至已經救人。」
「就在剛才,我還準備上醫院。」
「看你們這個態度,算了。」
葉凌天聳聳肩,對著田剡宏道:「回去告訴高家主,我沒空。」
「你!」
田剡宏愣住了,葉凌天拒絕了。
「葉少,我們高家主發話了,你敢拒絕?」
「沒錯,我也不是第一次拒絕了。」
「看來你們高家,永遠不懂得感恩。」
「趕緊走,我沒空搭理你們。」
「還有別跟我說什麼醫者仁心,我的仁心,是有限度的。」葉凌天可不是衛道士,他早就看透一切。
「好,葉少,等著瞧。」
田剡宏一咬牙,也無法在這麼多人維護下,把葉凌天帶走。
田剡宏也不敢回醫院,立刻拿出手機,給高文淵打了過去。
「什麼?他拒絕?」
「你們是廢物嗎?」
高文淵在醫院當中,差點摔了手機。
就在此時,陳如申再次說道:「高家主,我所認識的小葉,醫術通神,對治病救人有愛心。」
「這次治療,小葉已經幫忙了。如果沒有小葉,高少無法來到醫院,就已經死了。」
「你們高家,遇到這樣的神醫,就是這樣的態度?」
高文淵再次看向陳如申,臉色鐵青。
「不好了,血壓再次下降。」
「高少堅持不了多久了。」
「最多半個小時!」
林海再次走了出來,臉色蒼白。
高文淵聽到這裡,猛地對著電話道:「田剡宏,告訴葉凌天,我親自來。」
「千萬別讓他走了!」
高文淵做出選擇,親自去求葉凌天。
金山海鮮門口,田剡宏臉色蒼白,擋在葉凌天面前。
「葉少,你還是別走,我們家主馬上就來。」
「跟我有關係嗎?」
「讓開!」
「你不許走!」錢翠不管那些,想要抓住葉凌天的胳膊,絕對不能讓葉凌天走。
「你鬆開!」水小玲還不幹了,當場就跟錢翠吵吵起來。
「葉少,我們喊人?」飯店經理想要統治老大謝遜。
「不用了!」
葉凌天搖了搖頭,他背著手,他也想看看,高文淵來了會如何。
當年爺爺,可是高家恩人。在葉凌天20歲生日之後,隨著葉凌天拒絕,兩家已經兩清。
很快,一輛奔馳車停在門口。
高文淵從車上走了下來,一眼就看到葉凌天。
葉凌天是如此年輕,這讓高文淵有點恍惚。
「家主!」
田剡宏看到高文淵來了,立刻來到高文淵身邊,指著葉凌天道:「他太過分了,仗著金山公司,無視我們高家。」
「家主,我辦事不利!」
田剡宏剛說完,高文淵一個耳光,抽了下去。
「啪!」
田剡宏當場傻眼了,捂著臉頰,震驚看著家主。
「我讓你們請,沒有讓你們對葉醫生動手。」
「跟葉醫生道歉,他如果不原諒,從今天開始,你們滾出高家。」
「還有你!」
高文淵也指了指錢翠,威嚴道:「你還沒有資格踏入高家門,我的兒子是跟你出事的,他如果死了,你知道下場。」
「啊?」
錢翠也慌了,她當然知道,在鳳縣得罪高家的下場。
田剡宏捂著臉,朝著葉凌天走了過去。
「葉少,是我不對。」
「對,也是我不對。」錢翠也走了過來。
同時錢翠對著水小玲道:「小玲,你幫我說說,剛才是我態度不好。」
錢翠擠出眼淚,希望水小玲再次幫忙。
「你剛才想什麼了?」水小玲無奈看著同學,暗中看著葉凌天。
葉凌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朝著高文淵望了過去。
「高家主,有意思嗎?」葉凌天沒有搭理兩人,反而質問高文淵。
高文淵目光一凝,朝著葉凌天走了過去。
「葉醫生,我只是救子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