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看著幹什麼?他一個人,一把刀,有什麼可怕的?」
「給我上!」
應飛伸出蘭花指,再次點向葉凌天。
「殺!」
鐵棍隊的人,再次沖了出去,鐵棍如山,罡風四溢。
這些都是亡命之徒,一根根鐵棍,朝著葉凌天砸下去。漫天都是棍影,葉凌天不退反進,身形一晃,衝進棍影當中。
這些日子,葉凌天一直都在修煉,伏羲傳承中的武道,讓葉凌天已經突破百牛之力。
「轟!」
再次一拳,轟在鐵棍之上,鐵棍直接飛了出去。
軍刺快速捅了下去,一串血花飛濺。
靈眼之下,四周的棍子好像緩慢下來。葉凌天沿著棍影縫隙,一拳拳砸了下去。
每一拳,不是人飛,就是棍子彎。
黑色軍刺,猶如黑色蛟龍一樣,帶起一串串血色匹練。
「我的天!」
謝遜震驚看著,他已經無法看清楚葉凌天的身影。葉凌天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讓開!」
就在此時,六名武將境沖了出來。
他們手中的鐵棍都是黑色,後天之力,形成六道洪流,朝著葉凌天砸了下去。
一拳轟在黑棍之上,並沒有給打彎。
另外的五人長嘯一聲,繼續朝著葉凌天砸了下去。
「轟,轟,轟!」
一頓暴擊,葉凌天終於後退了。
後背炸裂,露出白皙皮膚。
「你一個,能夠碾多少釘?」
「死吧!」
六個人再次沖天而起,葉凌天仰頭,手中的軍刺突然扔了出去。
「嗖!」
一個人直接被帶飛,葉凌天抓住鐵棍,猛地橫掃出去。
「什麼?」
五個人愣了一下,再次跟葉凌天進攻。葉凌天根本不躲避,動用鐵棍,一次次砸了下去。
「啊!」
葉凌天怒吼連連,他第一次跟人這麼拼命。
丹田內的靈氣,瞬間爆發。
《昊天伏羲功》全力運轉起來,此時的功法也接近突破邊緣。葉凌天的力量持續的攀升,速度再次加快。
一拳而出,居然帶起金色的罡風。
「轟!」
一拳轟在黑棍之上,這一次,黑棍當場就斷了。
「鑌鐵棍斷了?」
這些人震驚看著,葉凌天也看著自己拳頭,他體內的力量,徹底突破百牛。
龍象!
伏羲功,龍象力出。
光憑藉這力量,龍象之力,就超越武宗境了。金輝也披在身上,葉凌天靈眼也綻放金輝,讓四周的一切,都緩慢下來。
「我晉升了?」
葉凌天心中驚喜,他毫不畏懼戰鬥,讓他終於突破了。
四周好像安靜了,他都沒有回頭,已經知道身後是什麼樣。
「呼!」
輕輕呼出一口氣,那是金色氣浪。
再次有人沖了出來,葉凌天猛地抬頭,直接抓住棍子了。
「什麼?」
這名武將境就是一愣,就在這愣神的功夫,葉凌天直接把他給舉了起來。
龍象之力,輕易我舉起武將境,然後用力砸了下去。
「轟!」
這名武將境當場鑲嵌在地磚當中,渾身骨頭斷裂,當場死亡。
「嘎巴!」
葉凌天再次拿起鑌鐵棍,直接把棍子擰成麻花。
「這?」
剩下三十多人,震驚看著葉凌天,這力量太恐怖了。
「葉少?」謝遜看到葉凌天發威,他心中也激動起來。
雙手被斷續膏敷上,謝遜也扭頭治療金剛等人。
「都給我滾開!」
應飛看到葉凌天發威,讓手下全部都散開。
「尼瑪,力量這麼強嗎?」
應飛陰柔看著四周,武將境統統都被廢了,甚至還死了這麼多人。
「行,葉凌天,你是真牛!」
「可在牛,有用嗎?」
應飛拿出一個手絹,指向葉凌天。
「我說了,有什麼事情沖我來?」
「好,我自然沖你來。」
應飛笑了笑,手絹一晃,就在這簡單晃的動作中,一把精緻的銀色手槍,出現在應飛手中。
「哈哈,怎麼樣?」
應飛這種魔術手法,也是絕活。
無人知道,他的手槍,到底藏在那裡。
應飛可是射擊運動員出身,就憑藉槍術,成為黑月公司護法。
「來,繼續跟我打?」
「找死嗎?」
應飛囂張的叫著,拿著槍,就指向葉凌天腦門。
「葉少!」
謝遜憤怒看著應飛,想要替葉凌天擋下來。
「別動,誰動誰死?」
「葉凌天,你不是很能打嗎?」
「你怎麼不動了?」
應飛就在戲耍葉凌天,葉凌天望著應飛,已經逐漸平靜下來。剛才的殺伐,讓葉凌天身上充滿煞氣。
平靜下來之後,葉凌天再次看著天地,已經為之改變。
四周的一切,都那麼清晰,甚至葉凌天能夠看到槍口裡的黃澄澄的子彈。
力量進入龍象,伏羲功已經完成一重。
「呵呵!」
葉凌天冷笑一聲,雙手低垂,淡淡道:「秦龍讓你來殺我,你就來?他給你什麼好處?」
「好處?呵呵,我們是合作夥伴,知道嗎?」
「葉凌天,你現在給我跪下。」
「我現在要好好跟你算算帳。」
「你弄死我這麼多人,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你傷害謝哥等人,那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哈哈,你不放過你,你又如何?」
「現在,你在我手中,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是嗎?」
葉凌天看著應飛,突然用下巴指了指應飛身體道:「你應該低頭看看?」
「看什麼?」
應飛就是一愣,他並沒有低頭,他以為葉凌天實在騙他。
下一秒,他身邊的手下,卻驚呼起來。
應飛用眼角餘光掃向,這些手下的身上,都出現一個個紅點。
「什麼?」
應飛愣了一下,然後再次低頭看著,他身上的紅點,更是多,多的嚇人。
「這是什麼東西?」
「你猜?」
葉凌天冰冷看著應飛,然後慢慢抬起手來。
「現在,跪下的人,是你們!」
「葉凌天,你胡說什麼?」
應飛咆哮一聲,再次指向葉凌天。
葉凌天的手,猛地放了下去。
「砰!」
一枚子彈,直接穿透應飛的手腕。應飛慘叫一聲,手腕斷裂,銀色手槍也飛了出去。
不光如此,另外的子彈,穿透應飛的四肢。
鮮血飛濺,應飛痛苦倒在地上,猶如女人一樣尖叫起來。
鐵棍隊的其他人,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