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藍兒這是新搬來的家,也沒有準備感冒藥。
「別哭了,退燒還需要什麼藥?」
「你要是同意,馬上就可以退燒,你就有力氣了。」
「真的?」
齊藍兒聽到葉凌天這麼說,她還是聽說過葉凌天的醫術。
「有什麼辦法?」
「你知道清天河水嗎?」
「我上哪知道。」
齊藍兒根本不知道,葉凌天已經伸出食指和中指道:「就是一種按摩手法,能夠快速讓你降溫。」
「你的熱,走的是肺部。」
「我可以按摩肺經,讓你快速降溫。」
齊藍兒再次望著葉凌天,突然緊了緊被窩道:「你要按摩我哪裡?」
齊藍兒當然防備了,大半夜跑過來治病,還是按摩,怎麼想,都覺得是圈套。
「肺經在前臂外側,從肘部關節到前腕關節。」
「手臂?」齊藍兒長出一口氣,稍微緩和一下。
「嗯,我開始了。」
葉凌天說完,突然一伸手,從褲兜里要掏出什麼。齊藍兒當然看清楚了,褲兜里又粗又大的,這讓齊藍兒當場尖叫起來。
「你用什麼給我按摩?不是手嗎?」
「葉凌天,你太無恥了!」
齊藍兒爬起來,就要打電話報警。
葉凌天從褲兜里,掏出礦泉水瓶,疑惑看著齊藍兒。
「當然用手按摩,我這是特殊之水,能夠快速降溫的。」
「啊?」
齊藍兒身體再次發冷,蒼白的臉,卻出現桃紅。
「礦泉水瓶?」
齊藍兒都想把臉埋在被窩當中,剛才太丟人了,怎麼會那麼想?
礦泉水瓶,裝的是白龍玉液。
葉凌天沾上白龍玉液,然後歐敲了敲齊藍兒的被窩。
「支書,胳膊給我。」
齊藍兒捂著臉,慢吞吞把胳膊伸了出來。
玉臂猶如蓮藕一樣,齊藍兒常年鍛鍊身體,胳膊上一點贅肉都沒有,甚至隨著伸出手臂,處子體香也散發出來。
雙指沾上白龍玉液,沿著胳膊開始推拿。
清天河水,在按摩手法當中,也連著心包經。
隨著手指推移,齊藍兒心跳慢慢放鬆下來。手指所過的地方,一股涼意,讓齊藍兒再次舒服哼了起來。
葉凌天沒有停止,繼續用手指按摩。
為了加快退燒,葉凌天還激發靈氣。隨著靈氣激發,齊藍兒更加舒服了。不光舒服,在靈氣入體之後,齊藍兒就感覺小腹之下,出現一股炙熱。
不光齊藍兒,就連葉凌天也有一種感覺。
葉凌天並不知道,他修煉的《太昊伏羲功》,本來就是人族大帝功法。上古人族,功法當中,都有繁育後代作用。
齊藍兒的體質,也是鼎爐之體。
隨著靈氣輸送,葉凌天丹田也炙熱起來,這股炙熱,讓葉凌天有一種衝動,想要擁有眼前女人。
「怎麼會這樣?」
葉凌天一直控制住,耳邊再次傳來齊藍兒哼聲。
「那什麼,你能不能小點聲?」
「啊!」
齊藍兒被葉凌天弄得,再次面紅耳赤。
「嗯!」
嚶嚶細語。
齊藍兒又一次躲進被窩當中,越是這樣壓抑著,葉凌天聽的更加清晰。
「唉!」
葉凌天長嘆一聲,忍不住摸了摸白龍玉液,希望用玉液讓自己冷靜下來。結果葉凌天也覺得自己要發熱了。
「這怎麼還傳染呢?」
葉凌天真沒有辦法,只能夠一邊強撐著,給齊藍兒按摩。
「呼!」
「左手!」
葉凌天終於按摩好一隻胳膊,換上另一隻胳膊。
齊藍兒轉了一個方向,她身上開始出汗了,隨著出汗,體溫也降了下來。越是這樣,齊藍兒越是舒服。
時間一點點推移,葉凌天的手,都不敢觸碰齊藍兒,就怕自己控制不住。
終於,葉凌天停了下來。
「你重新量一下體溫吧。」
「啊?」
「你別叫了。」
葉凌天再次提醒一下,這樣叫,葉凌天已經開始背對著齊藍兒。
齊藍兒拿起體溫計,她已經神清氣爽,剛才冰涼已經消失不見。
「我不燒了,好了?」
齊藍兒驚喜看著溫度計,她不光不燒了,她還想讓葉凌天按摩一下。
「那就好。」
「我走了!」
葉凌天站了起來,動作很慢,生怕被齊藍兒發現。
「你等一下!」
齊藍兒看到葉凌天離開,連忙阻止。
「又有什麼事?你都不發燒了?」
「葉凌天,你怎麼進來的,我鎖門了。」
「咳咳!」
葉凌天尷尬起來,他撬鎖進來的,這怎麼跟齊藍兒解釋。
「你!」
齊藍兒想要發怒,可怎麼也生氣不起來,望著葉凌天背影,看到葉凌天一直背對著她,她以為葉凌天這是對她尊重。
「你真聽到我聲音了?」
「你是兔子耳朵嗎?」
「我練功弄得,那什麼,我真走了。」
「回來!」
齊藍兒坐了起來,她已經恢復了,就想弄明白。
「太晚了,走了。」
葉凌天拔腿就跑,生怕留在這裡,真的控制不住。
「葉凌天,你站住。」
無論齊藍兒怎麼說,葉凌天衝出院子,朝著自己家而去。齊藍兒本來想追出來,剛剛站起來,立馬有蹲了下去。
她穿的太少了。
就在此時,耳邊卻傳來葉凌天提醒聲音:「你還是感冒了,明天我給你送點百草丹,吃完就好了。」
「這麼遠?」
齊藍兒驚訝望著遠處,葉凌天還會「千里傳音」嗎?
對於葉凌天,齊藍兒也覺得神秘。
腦海當中,都是葉凌天。
尤其關燈之後,重新躺下,齊藍兒忍不住摸著自己的手臂,甚至聞了聞自己的手臂,這上面或許有葉凌天的味道。
越想越羞,這一晚上,齊藍兒根本沒辦法入睡。
天剛剛亮起來,齊藍兒就起床了。
……
葉凌天打了一個哈氣,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他好不容易壓下心中那股炙熱,才發現伏羲功又精進許多。
「想女人,還能夠練功?好古怪!」
葉凌天收拾一下,就準備去診所。
剛剛開門,大黃就搖著尾巴跑了出去,門口站著齊藍兒。
葉凌天尷尬看著齊藍兒,齊藍兒背著手,俏臉如紅霞,就這麼盯著葉凌天。
「支書,早!」
齊藍兒一伸手,這讓葉凌天緊張起來。
「怎麼了?」
「百草丹呢?」齊藍兒羞澀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