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獸醫,這個價格,我們村接受不了。」
齊藍兒輕蹙眉心,她也看出來金光水兩人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齊支書,你這話說的,我們也都是市場調控?」
「我們先吃飯?」
「金獸醫,你們站長電話呢?」
「呵呵,我沒有。」
金光水冷笑一聲,根本沒有搭理齊藍兒。這樣的嘴臉,讓齊藍兒也氣得夠嗆。
「支書,算了。」王棟樑也看出來了。
「還是老王明白事情!」
「走,我們吃飯!」
王棟樑實在沒辦法,根本惹不起這些獸醫,一旦牲畜發生問題,都得依靠獸醫。
「這叫什麼事?」
「我們還得管飯!」
「當初葉老爺子在,那就好了!」
「別提以前了!」
王棟樑壓低聲音,不讓媳婦說話。他父親那輩就養豬,遇到這敲豬,都是找葉滄海。葉滄海又醫治人,也醫治獸,老百姓也都認可。
可現在葉滄海不在了,葉凌天開了診所,也變得有錢,更不可能當獸醫。
「我憋屈的慌!」
媳婦眼淚都流下了,看著金光水坐在飯桌上,吞煙吐霧,還把香菸揣兜里,更是無法接受。
齊藍兒也沒辦法吃飯,站在門外,一個勁打電話。
金光水吃著菜,暗中看著齊藍兒,嘴角上揚。
「老王,不是我說你。」
「你們白菜村真不會來事,用縣裡人來壓我們站長?」
「咋地,你難道不清楚,這鄉里,我們站長才說的算。」
「要想談,最好找我們站長。」
王棟樑也不吭聲,還得擠出笑臉。
「那什麼,你家也沒有好酒!」
邊說邊貶低,旁邊胖子更是指指點點,損著王棟樑。
「夠了!」
齊藍兒實在聽不下去了,她身為支書,就是因為她,村民被金光水這麼侮辱?
「有點技術也不能這樣?」
「明天我就去獸醫站。」
「去唄?」
「不過我提醒你,我剛才可看了,有幾頭豬仔,今天不敲豬,就沒辦法敲豬了。」
「有些人,就是不信邪。」
「齊支書,我可以告訴你,有時候懂得人情世故。」
「你!」
齊藍兒在城裡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看著金光水那得意樣子,齊藍兒猛地說道:「你們可以走了,我相信,我們可以找到其他獸醫。」
「哈哈,你們找,我今天把話放在這,我看看你們能找什麼?」
「有我在,誰敢來?」
金光水也撕破臉了,一口痰吐在餐桌上。
「你!」
眾人都怒了,旁邊助理也一口痰,根本不在乎。
齊藍兒實在受不了,扭頭對著身後人道:「聯繫其他獸醫,讓他們走。」
「知道了!」
村幹部再次聯繫,金光水拍著肚皮,直接走了出去。
「我給你們20分鐘,你們隨便聯繫。」
金光水坐在車裡,吹著空調,哼著小曲。
「到時候,還來求我。」
「白菜村!」
這兩人互相譏笑著,再次盯著齊藍兒。
豬圈中,豬仔開始哼了起來,顯然這兩隻豬仔發育很快。
「支書,怎麼樣了?」
「有消息嗎?」
「沒有!」
齊藍兒也著急起來,無論找哪個醫生,一聽到白菜村紛紛不來。
「這可怎麼辦?」
「他們這是故意的!」
齊藍兒當然也知道是故意的,這種情況,讓齊藍兒也下不來台。
「要不,你問問小葉?」
「小葉肯定聽支書的。」王家媳婦忍不住了。
「葉凌天?他會?」齊藍兒愣住了,葉凌天不是醫生嗎?怎麼還會獸醫?
「他爺爺當場就會,村里老輩養豬的,都是找他爺爺幫忙。」
「支書,你就問問吧。」
現在這種情況,真是沒有辦法。
「那我試試!」
齊藍兒想到葉凌天,臉頰就紅了起來。拿起手機,直接給葉凌天打了過去。
葉凌天剛剛吃完飯,看到手機響起。
「支書?又怎麼了?」
「你會不會敲豬?」齊藍兒實話實說。
「敲豬?以前看爺爺敲過,怎麼了?」
「不是,你會不會?」
葉凌天想了想,其實敲豬的技術就在於下刀和消毒。葉凌天也詢問過爺爺,其實道理很簡答,加上爺爺留下的獸藥,也沒什麼問題。
「會吧。」
「葉凌天,你真會?」
「嗯。」
葉凌天還是點頭,對於葉凌天來說,還算簡單。
「那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啥玩意?你讓我敲豬?」
葉凌天愣了一下,電話那頭的齊藍兒也不好意思起來。葉凌天是醫生,讓醫生當獸醫,這有點罵人的意思。
「葉凌天,真不好意思,我也是沒辦法,那個獸醫太欺負人了。」齊藍兒聲音都弱了下來。
「獸醫站?」
葉凌天瞬間明白過來,以前是瞎子時候,就聽到獸醫站那些獸醫欺負白菜村的。
「你在哪?」
葉凌天聽到齊藍兒聲音帶了哭腔,還有有點心疼齊藍兒。
聽到地址,葉凌天扭頭拿著藥箱走了出去。
「葉醫生,你出診?」方妍正沒有事,她也想陪著葉凌天出診。
「不是出診,我去敲豬。」
「什麼意思?」
「就那個閹豬!」
「噗!」
方妍把嘴裡茶都噴了出來,震驚看著葉凌天。
「獸醫你也會?」
「沒辦法,誰讓我全方面發展呢。」葉凌天自嘲笑了笑,弄得方妍都不知道說什麼。
「你留在診所吧。」
葉凌天撒腿就跑,開上車,朝著王棟樑家而去。
剛剛來到王棟樑家門口,就看到門口捷達車中,傳來金光水囂張聲音。
「怎麼樣?找到人了嗎?」
「我告訴你了,沒有人來。只要我在這,哪個獸醫敢來?」
「對,你們真一點不會辦事。現在求我們,我們都不樂意給你們敲豬。」
「就是!」
金光水和胖子助理很得意,葉凌天站在兩人身後,淡淡道:「誰說沒有人來?」
「什麼?」
兩個人猛地回頭,一眼看著葉凌天,當場就愣住了。
「你哪個獸醫站的?」
「我們怎麼沒有見過?」
「你才獸醫,你全家都獸醫!」葉凌天白了兩人一眼。
「你還敢罵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