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少,那還用說了!」
陳麒麟,那是陳家天驕。不光得到陳家老祖親自教導,更是拜入神秘宗門,武道修為很高深。不光如此,陳麒麟母親一族,更是港島那邊富豪。
陳麒麟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剛剛出生,就已經站在巔峰所在。
「秦家主,想要什麼?」
陳方端起酒杯,淡淡一笑,杯中酒反射奇異光芒。
就在秦雙慶再次要說什麼時候,外面走廊上,葉凌天走了進來。
「葉凌天!」
秦嶺雲一眼看到葉凌天了,當場就傻眼了。
「攔住他,他怎麼進來了?」
秦嶺雲就想阻攔葉凌天,葉凌天冷酷而來,看到對面秦嶺雲。
「秦雙慶呢?」
「葉凌天,你別太囂張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秦嶺雲四周,一名名安保人員走了出來。
「秦總,有人鬧事?」
安保經理晃了晃腦袋,站在秦嶺雲身邊,他們手下,有上百人。
「沒錯,不許這個人過來。」
秦嶺雲本能就畏懼葉凌天,看到葉凌天朝這邊走來,已經開始往身後而退。
「小子,你找死嗎?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安保經理再次說了一聲。
身後安保一個個獰笑起來,他們占據在走廊之上。
「滾開!」
葉凌天沒說廢話,再次朝著前方走去。
「你讓我們滾?」
「你!」
就在安保經理還要說什麼時候,葉凌天身後,李超走了過來,目光陰冷,全副武裝。李超身後,更是有一名名特殊隊員。
「我們家老五,讓你們滾開,你們沒聽到嗎?」
「人多有用嗎?」
李超虎目瞪起,殺氣騰騰。
「尼瑪!」
這些安保徹底老實了,他們手中的棍子,跟李超等人武器比起來,簡直就是柴火。
「不許動,都給我讓開!」
安保經理退後了,老實無比,就跟鵪鶉一樣。
其他人也是如此,讓出道路,老老實實。
秦嶺雲眼睛也直了,看著葉凌天而來,想要進入包間中,卻又不敢。
「秦雙慶,在裡面?」
葉凌天終於來到秦嶺雲身邊,秦嶺雲吞了吞口水,立刻點頭道:「家主就在裡面。」
「你可以走了!」
秦嶺雲低著頭,趕緊從葉凌天身邊而過。
「老五,你要自己進去?」
「四哥,在這裡等著我,有些話,我要親自跟他說。」
「好!」
李超也點了點頭,讓眾人都在裡面外面等待。
葉凌天也沒有敲門,直接走了進去。
包間之內,秦雙慶正在侃侃而談,連連給陳方倒酒。陳方還是保持前輩笑容,但是眼睛中,露出不耐煩。
「誰讓你進來的?」
「滾出去!」
秦雙慶看到葉凌天走了進來,當場就發怒,還以為葉凌天是服務人員。
「你就是秦雙慶?」
葉凌天淡淡說了一句,直接坐在包間內,盯著秦雙慶。
「你?」
秦雙慶也不傻,看著葉凌天這樣態度,對著外面喊了過去。
「秦嶺雲,你是白痴嗎?」
無論秦雙慶怎麼喊,外面不可能有人回答。
秦雙慶臉色難看起來,再次看著葉凌天道:「年輕人,你是誰?」
「你派人一次次殺我,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什麼?」
秦雙慶望著葉凌天,眼神閃爍起來,良久,秦雙慶笑了起來。
「你是葉凌天?」
這個時候,秦雙慶還能夠笑出來,城府太深了。
「沒錯!」
葉凌天點了點頭,也掃了一眼陳方。陳方也看了看葉凌天,依舊喝著酒,好像一點都不擔心,甚至有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葉凌天,你來這裡幹什麼?」
「抓你!」葉凌天很直接。
「抓我?葉凌天,你是怎麼想的,在這裡要抓我?」
「砰!」
秦雙慶直接拍了桌子,然後指向葉凌天道:「你這個兇手,殺了我兒子,還敢在這裡威脅我?」
「你真以為,自己認識李老,就可以為所欲為?」
「葉凌天,你看著我,我會告訴你,你的命運,已經註定,我會讓你萬劫不復!」秦雙慶再次憤怒起來。
葉凌天卻恢復平靜,看著秦雙慶這樣,突然失去了興趣。
「我本來還想跟你說說,你兒子都做了什麼?」
「現在來看,沒有什麼意義了?」
「做什麼?我兒子是什麼存在,你又是什麼存在?」
「他如果想要什麼,你就應該乖乖提供,甚至我兒子,要是看上你的女人,你都應該獻出來,這是你的榮幸。」
「龍兒!」
秦雙慶雙目欲裂,肩膀都顫抖起來。
「你兒子,該死!」
「你,更該死!」
葉凌天站了起來,真沒有興趣了,秦雙慶這樣的人,高高在上,根本不會在乎其他人的性命。
「哈哈,該死的人是你!」
「來人!」
秦雙慶這一次,沒有對外面喊,而是喊在屋內。就在包間內室,走出一名白衣人。這名白衣人,身上散發先天之氣。
「王先生,只要你殺了他,1000萬。」
眼前這個白衣人,就是秦雙慶親自請來的武宗強者。這名武宗強者,專門是保護秦雙慶,同時這名強者門人,也在秦家守護。
風宗,宗主王山月點了點頭。
「秦家主,現在?」
王山月暗中看向陳方,這讓秦雙慶終於反應過來,對著陳方道:「陳先生,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
「這沒什麼?如果沒事情,我還是離開吧。」
「用不著,馬上就好!」
陳方看到這麼說,然後聳聳肩,再次看著葉凌天,嘴角就露出神秘笑容。
「王先生,動手吧!」
秦雙慶再次說了一句,而對面葉凌天也慢慢道:「你要在這裡殺我?」
「你一個螻蟻,殺你怎麼了?」
「我說了,你的命運已經註定。你還敢來這裡,無論你背後有誰,在我這裡,我都會讓你灰飛煙滅!」
「知道嗎?」
「好!」
「四哥,聽到了嗎?」
葉凌天根本不廢話,直接對著外面喊了一句。
「我說了,誰來了,都沒有用!」
「是嗎?你以為,你是誰?」葉凌天第一次露出鄙夷,甚至更加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