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之內很簡單，就是一室一廳，葉凌天躺在沙發上。剛剛給付梓玉按摩，結果付梓玉睡了過去。
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有水小玲發出的消息。
「父親已經詢問了，趙叔明天從東港回來，我們去見他。」
「他沒有其他事情？」
「沒有！」
葉凌天再次放下手機，慢慢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陽光揮灑，葉凌天就感覺身邊有人。猛地坐了起來，卻看到付梓玉想要給葉凌天蓋衣服。
此時的付梓玉，頭髮有點亂，雙眸有點惺忪。她應該剛剛起床，就看到葉凌天睡在沙發上。
「我把你吵醒了！」
「我去給你打飯去！」
付梓玉簡單整理一下，就跑了出去。
就這速度，葉凌天也看出付梓玉是在躲著她。
「魘到底在哪呢？」
葉凌天也揉著眉心，這是他第一個案子，他也想快點結束了。
15分鐘後，付梓玉再次跑了進來，手中拿著餡餅、油條和豆漿。
「有點多吧？」
葉凌天喝著豆漿，看著付梓玉足足買了三十多根油條和餡餅。
「給隊裡同志帶的。」
「他們昨晚也有案子！」
「上午你做什麼？」
「不用管我了，我出去辦點事，等那邊案卷出來，我過來簽字就行。」
「那好！」
就在葉凌天吃完時候，付梓玉有點不好意思看著葉凌天道：「你小心點，葉領導。」
「我不是領導！」
付梓玉卻笑了起來，葉凌天的確不像領導，卻是大男人。
兩人分開，葉凌天朝著站點走去，水小玲的寶馬車已經在那等待。
「你昨晚在市里睡得？」
「還是警察宿舍？」
水小玲驚訝看著葉凌天，葉凌天怎麼能夠在這裡睡覺？
「那個趙平端教授，在哪？」
「就在師範大學對面的小區。咱們快走吧，我聽父親說，趙叔剛剛回來，就暈倒了。」
「走吧。」
學院小區，這裡都是師範學院的教職工。
水小玲打聽一下，就來到3號4單元502。剛剛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女人責備聲音。
「老趙，你都這樣了，還去上什麼課？」
「你懂什麼？我教歷史的，必須有精氣神。只要我沒死，我就必須站在講台上。」
「要是真有大病，那我也寧可死在講台上。」
「你！」
趙平端媳婦沒法勸，正好一開門，水小玲和葉凌天站在門口。
「小玲？」
趙平端愣了一下，他頭上還有一個創口貼，顯然暈倒時候，受傷了。
「趙叔，你沒事吧？」
「這是葉凌天，他是醫生，或許可以幫你看看！」
趙平端笑了笑，讓出位置，對著媳婦道：「老水的女兒，你小時候見過。」
「快進來！」
趙夫人也趕緊招呼，甚至準備茶水。
趙平端的家，也就90多平，小三室。一個房間是書房，放的都是趙平端的書，還有一些收藏，唯有趙平端能夠進去。
「我沒事，你比這麼看著我。」
「小葉，你也做！」
「老水跟我說了，你們想知道玉石事情？」趙平端很隨和，也很直接，顯然不想耽誤時間，他還要上課。
「趙叔，我從你那弄的玉腳丫，好像有點問題，所以……」
「什麼問題？」
趙平端剛想說什麼，葉凌天卻打斷趙平端道：「趙教授，你從哪天開始，做噩夢的。」
「咦？」
趙平端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媳婦，他做噩夢事情，從來沒有跟外人提起過。
「這件事很重要，你這個噩夢，不簡單。」
葉凌天也痛快，把魘的事情，也都說了一下。趙平端目光閃爍起來，起初不相信，但昨晚的夢，真的很嚇人。
「昨天開始的，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夢。」
「我堅信天地有正氣，可是昨晚的夢，太血腥了，我仿佛置身在地獄當中。」
「一想到，我就渾身冰涼。」
「那就是魘之氣造成的！」
「趙教授，我先給你治療一下，不然的話，過幾天你就會徹底醒不了了。」
水小玲也在旁邊解釋起來，她也遇到那股陰寒。
「好吧！」
趙平端終於同意了，葉凌天再次拿出雷擊木，又一次趕在後背上。趙平端渾身出了黑色汗液，才相信自己的確中了魘。
「那個小腳丫，我是在古玩街翠玉閣石老闆那裡弄來的？」
「除了這小腳丫，我還發現一尊玉佛。這尊玉佛很特殊，我都分辨不出來年代，本來想要買下來研究一下，結果要價太嚇人了。」
「你也知道，我這家底，倒騰點小件玉石還可以，其他的不行。」
「玉佛？什麼樣？」
葉凌天好奇詢問，趙平端拿出紙筆，簡單畫了一下。
「這是佛？」
水小玲驚訝看著，佛身之後的千手之臂都是蛇，而佛的眼睛詭異無比，甚至好像有重瞳。
「的確是佛！」
「我覺得，應該是上古之佛，在沒有從西方傳入華夏時候，就存在的。」
「佛教從公元紀年前後，傳入中土。」
「三國時候，就有佛教了。」
「一些研究宗教的，覺得在漢朝時候，或許就有，甚至更早。」
一說到歷史，趙平端就開始源源不斷了，葉凌天再次打斷趙平端道：「趙教授，這次麻煩你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你們不詢問其他的了？這個魘之氣就完事了？」
「放心吧！」
葉凌天簡單解釋一下，還是離開趙平端的家。
「凌天，你說趙教授上周就得到玉石了，按照你所說，應該三四天就發作，為什麼他沒有發作？」
水小玲也疑惑，她得到小腳丫也就兩天，身上就有魘絲了。
「書中有正氣，趙教授無愧師者，傳道受業解惑，正氣加身，誅邪退避。要不是魘之氣太邪了，其實趙教授一點事情都沒有。」
「真有正氣？」
「當然！」
葉凌天點了點頭，他其實很佩服趙平端這樣，對教學和學生負責。
「那我們現在去哪？」
「去古玩城！」
「不是吧？」
水小玲卻笑了起來，只要跟葉凌天逛街，上哪都可以。
葉凌天卻拿出電話，想要給付梓玉發個消息，畢竟找到線索了。扭頭想了想，還是先過去看看再說，反正也知道地點，翠玉閣也跑不掉。
「古玩城！」葉凌天先去踩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