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神眼,冰種!」
「石老闆,我出800萬,這塊玉石讓給我,好不好?」
「去你的,我出1000萬,這可是冰種,你以為是糯冰種?」
四周已經有人出價了,甚至看直播的人,直接給石開山打電話。
石開山的手機瞬間就響起,石開山也不接,直接給關機了。
「大師!」
石開山臉上的笑容,都要笑出花來了,就差跪在地上,認賈靜仲為爺爺了。
「怎麼樣?你的毛料,讓我來鑒玉,沒問題吧?」賈靜仲也淡淡說著。
「當然沒有問題,只有您了。」
「現在我要讓你趕走某些人,你也願意。」
「願意,肯定願意。」
石開山也不管葉凌天了,他好不容易押了一批毛料,就指著這批毛料翻身了。
「呵呵!」
賈靜仲得意笑了起來,用眼角餘光望著葉凌天一眼。旁邊的葛衝心領神會道:「葉凌天,還不把夜明珠交出來。」
「交出來,你就可以滾了!」
「哈哈哈哈!」
眾人嘲笑聲此起彼伏,完全忘記葉凌天也開出夜明珠。
在玉石這行當,就是如此踩人,誰讓賈靜仲這個神眼,開出冰種。
「我解石了嗎?」
「著什麼急!」
在眾人嘲笑當中,葉凌天再次踢了踢腳下石頭。
「該我了,解吧。」
四周再次鬨笑聲傳來,這樣的毛料,怎麼可能有玉石。就連水小玲也不好意思起來,只能夠陪在葉凌天身邊。
「把夜明珠交出來,走吧。」石開山不想廢話。
「賭玉還沒有完成,誰說我一定要輸。」
「葉先生,你這塊毛料根本不行。」
「那是你們,在我眼中,這就是一塊璞玉。」
「有些人,太自以為是了。」
葉凌天再次說了一句,繼續催促道:「趕緊解,想要讓我認輸,起碼也得解開。」
「行!」
「解石!」
石開山沒有辦法,只能夠命令工人,繼續解石。這次工人也鄙夷看著石頭,都沒有什麼心情。
「就這破石頭!」
「都髒了我的手!」
「算了!」
連工人都不看好,直播間中,更是一片嘲諷。他們都在等著,葉凌天拿出夜明珠。
長毛也不屑笑了起來,扭頭去很得意。
石頭放在機器上,機器直接轟鳴。
根本沒有人看,大家都在議論。
這么小的石頭,機器剛剛運轉幾分鐘,直接就切開。
「嗡嗡嗡!」
機器依舊在轟鳴,工人並沒有關掉機器,反而呆滯看著。
「趕緊點,想什麼呢?」石開山再次喊了起來。
「不,不,不……」
工人直接磕巴起來,指著切面。
「說話,咋了?」
「綠綠綠綠!」
工人已經無法說話了,而就在此時,陽光從雲層而出,仿佛穿透一切。切面之下,當場爆發翠綠光芒。
整個院子都綠了,院子中的人,頭頂都一片綠色。
「我的天!」
石開山再次沖了過去,拿起水,對著切面就是一頓噴。
「綠綠綠綠!」
石開山也這樣說話了,二樓所在,那些人也都瞪大眼睛,差點從窗戶上掉下來。
「翡翠,這是翡翠!」
「快點,繼續給我切割!」
工人還在發呆,石開山一腳踹開工人,自己親自動手。隨著石開山開動,很快綠翡所出,那是一塊玻璃種。
「玻璃種,我多少年都沒有見過了。」
「玻璃種,我發達了!」
石開山仰天吼了起來,就憑藉這塊玻璃種,翠玉閣揚名全市。就算在省內,也會有人來翠玉閣談生意。
這塊玻璃種,就是聚寶盆。
眾人也都震驚了,他們看著玻璃種,慢慢回頭,看著葉凌天一眼。剛才的嘲諷,已經變成崇敬了,他們看著葉凌天,猶如看著神仙一樣。
「我們是不是贏了?」水小玲終於反應過來,突然喊了一句。
「這塊玻璃種,價值兩千多萬!」
「那什麼,葉,葉大師……」
「啊!」
水小玲尖叫起來,直接抱住葉凌天,葉凌天贏了,真的贏了。
這場逆轉,水小玲已經無法控制。
直播間中,大部分人也都傻眼了,他們見證玻璃種翡翠。
「石老闆,這玻璃種,是你的了。」葉凌天站在二樓,俯視著石開山。
石開山眼淚都要流出了,直接就給葉凌天跪下了。
「葉大師,剛才是我有眼無珠!」
「原來,您才是神眼!」
「多有得罪,是我態度不好!」
石開山真的慌了,在這行當有一個不成文規矩。老者為精,少者為仙。
大部分玩古玩的,研究一輩子,肯定成人精,那就是用經驗堆積出來的專家。而年輕人,如果踏入古玩,擁有超強見識,那就是天選之人。
葉凌天才多大,這麼年輕,如此自負。一想到剛才葉凌天所做的一切,那根本沒把這場賭石當一回事。
葉大師那是心中有數,都不需要近距離看,就知道那塊毛料有翡翠。甚至已經預判,賈靜仲根本看不出來。
石開山能夠肯定,葉凌天的鑒玉能力,超過賈靜仲一大截,絕對是天選之人。
這樣的人, 石開山能夠遇到,那是石開山的緣分。
這個時候,石開山必須把握住這個機會,結識葉凌天。
「不,不可能!」賈靜仲手中的茶杯已經掉在地上。
葛沖也呆滯望著葉凌天,臉上的笑容還在,卻已經凝固了。
「什麼不可能,你輸了。」水小玲望著賈靜仲。
「就你,還想跟我們家凌天比?」
「拿錢,以後你的神眼名號,就是我們家凌天的。」
「有我們凌天所在,就是你賈靜仲的禁區!」
水小玲得理不饒人,讓賈靜仲滿臉通紅。
「敗了,我怎麼能夠敗了。」
「你,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賈靜仲走了出來,想要詢問清楚。
葉凌天卻平靜看著賈靜仲,勾了勾手指道:「你先把錢付了再說!」
「我!」
賈靜仲一口氣沒有上來,差點背過去,再次看著葉凌天,咬著牙道:「我給,我給!」
賈靜仲越發蒼老起來,後背都佝僂了。
「我們沒有帶這麼多現金!」葛沖都要哭了。
賈靜仲一咬牙,從兜里掏出支票本,給葉凌天寫下。
「這樣可以了吧,到底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