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之內,董海川給葉凌天介紹王爵谷。
「王爵谷,退伍之後,當過保安,結果被人陷害,蹲了監獄。這剛剛出來,就遇到了我。」董海川衝著葉凌天點了點頭。
「陳家?」
葉凌天意識到什麼,王爵谷咬著牙道:「沒錯!」
「我知道了!」
葉凌天也沒有多說什麼,王爵谷只是被陷害,而他卻成為瞎子,爺爺也被滅殺。
「印南的資料你有,這個傢伙在部隊是全才,可惜不聽從領導的話……」
「那得看什麼領導了,他們以權謀私,我還不想反抗了?」印南嘀咕起來。
「憤青一個!」董海川笑了起來。
「挺好!」
等董海川重新介紹完,葉凌天再次對著兩人道:「以後,你們就跟這老董,組建一個團隊。至於目標,你們也應該清楚。」
「老闆,你是針對陳家?」
「不光陳家,還有一些特殊的勢力。」
「啥意思?」印南就是一愣。
「以後你們也是特殊案件調查組的外勤,有身份,有證件,有工資,有獎金。」
「不是,怎麼還有身份?」
印南和王爵谷傻眼了,他們跟隨董海川,就是跟外面的傭兵一樣。
「沒錯,葉少還是調查組隊長。」
「行了,以後你們就知道。」
董海川笑了笑,葉凌天也沒有多解釋。
「這個團隊,還需要人。」
「老董,這段時間,還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
「走吧,下山回家!」
葉凌天終於露出笑容,解決了陳方,葉凌天心中的殺意,也慢慢收斂下去。
……
大雨瓢潑,路面上已經化為泥沼。
葉凌天光著膀子,正在診所擦拭家具。
新的診所,終於裝修完畢了。
每個房間都有空調,新做好的七星斗櫃,更是散發淡淡清香,那是用沉香木所做,也是價值連城的。
這是鳳縣四大家族,給葉凌天找到的。
原先是一層診所,現在診所還有二層。如果葉凌天勞累了,可以在診所住下來。
後院也被擴大開來,專門弄出一個煉丹房,平時如意丹爐就放在這。
就如意丹爐的重量,就算來上百小偷,都搬不走。
診所每一個房間,都是精裝修。
葉凌天拿著艾草,正在熏著房間。
「下周就開業,日子已經選好了。」
「趕緊通知方妍一聲,省的她天天打電話。」
葉凌天清洗著抹布,也在考慮讓方妍早點來。以後方妍不需要去林明雪家了,可以留在診所。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砰砰砰!」
敲門聲,讓葉凌天喊了起來。
「誰?」
「還真有人!」
「葉醫生,你趕緊開門,我媳婦不行了!」
葉凌天就是一愣,趕緊從診所走了出來。
一名穿著雨衣的男人,都要給葉凌天跪下了。
「別這樣,你是西桃村的?」
葉凌天好像見過這個人,上次桃花林事情,這個人跟曲晨一起難為齊藍兒。
「葉醫生,你快跟我去西桃村看看。」
「我媳婦肚子疼,醫院去了好幾趟,都治不好。」
「稍等我一下!」
葉凌天收拾一下,也穿著雨衣走了出來。
「走!」
大雨繼續下,葉凌天騎著摩托車,褲腿也都挽著,朝著西桃村而去。
很快,就來到此人家中。
這個人也是曲晨村長的親戚,名叫曲亮,他平時干木匠的,在城裡打工。
這些年,木匠很掙錢,曲亮也把家裡重新裝修。
錢有了,曲亮就想要兒子。
要了兩三年都沒有,曲亮就說是媳婦毛病,上醫院看了半天,結果也沒事。
好不容易認識高人,媳婦突然發病。
連續三個月,肚子越來越疼。
剛開始去醫院,以為是闌尾炎,直接把闌尾給割了,結果還不是。這也算小事故,醫院賠了一筆錢。
可曲亮媳婦,還是肚子疼,疼的越來越厲害。
曲亮領著媳婦上各大醫院去了,也上了各大醫院黑名單。醫院不給治療,曲亮只能夠回來。
可今天,曲亮媳婦疼的開始「殺人」了。
房間之內,一群人都在圍著。
曲晨也在,指著炕上的女人道:「老三媳婦,知道你肚子疼,你也不能這樣?」
炕頭之上,一名村婦拿著菜刀,正瘋狂劈砍。
虛空劈砍,然後嘴裡持續喊著。
「疼死我了,你們別過來!」
「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們死!」
「曲老三,你給我死回來,都是因為你。」曲亮媳婦好像被鬼附身一樣,嚇得家裡人都不敢上前。
剛才有人過去,真的被曲亮媳婦給砍了。
「老三呢,還沒回來?」
「不是去請葉醫生了嗎?都說這樣的事情,白菜村的葉凌天肯定好使。」
隨著眾人的話,外面傳來喊聲。
「都讓讓,葉醫生過來了。」
大雨當中,曲亮沖了進來,葉凌天也跺了跺腳,跟隨曲亮走了進來。
「老三,你媳婦應該是撞客,不是肚子疼。」
「什麼撞客,就是肚子疼,你看看她肚子上,都是刀印。她最近一疼,就拿著菜刀砍自己肚子。」
曲亮也著急,曲家之人也沒辦法。
「小葉,你一定要幫忙,這是我親戚。」曲晨還想跟葉凌天套近乎。
「都讓讓!」
葉凌天擦拭一下臉,也走了進來,看向炕上的女人。
「媳婦,醫生來了,你馬上就好了。」
「滾你的蛋,今天我要死了,你也別想活。」
被病痛折磨,曲亮媳婦神經的確有點問題。
她望著人眼神,都是怪異的,手中的菜刀繼續劈砍。
「還真是,你活不過今天了。」葉凌天突然說了一句。
「葉醫生,你說什麼呢?」眾人驚訝了,都看向葉凌天。
曲亮也傻眼了,葉凌天說他媳婦就要死了。
「沒錯,她已經病入膏肓了,體內之疼,已經腐蝕五臟,生機快沒了。」
葉凌天邊說著,邊朝著曲亮媳婦走了過去。
曲亮媳婦本來嘴裡還罵著,繼續劈砍,看到葉凌天說她要死了,她居然有點慌張。人在死亡面前,是相當恐懼的。
「你要不想死,就聽我的,先把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