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
王榮發愣愣看著葉凌天,葉凌天點了點頭,直接朝著王榮發內關穴按了下去。
「忍住了!」
葉凌天一直按著,王榮發就感覺穴位有點疼,然後心臟開始不安穩跳動起來。這種跳動,讓王榮發感覺心臟「偷聽」,他有點受不了了。
葉凌天卻一直按著,足足按了120個數,終於鬆開。
隨著鬆開,王榮發心跳降低下來,王榮發就感覺一股疲憊,讓王榮發想要閉上眼睛。
「你太緊張了!」
「別自己嚇自己!」
葉凌天再次抓起左手,繼續按著內關穴。
還是120個數,王榮發再次感受到心跳緩慢下來,他覺得呼吸都舒服了。
「葉少,你說我真是病?不是中了術法?」
「失眠,心率紊亂,是你極度緊張造成的。」
「可我看了醫生,還吃了安眠藥。」王榮發堅持說著。
「你得病症,在你這裡!」
葉凌天指了指王榮發腦袋,王榮發一直都在恐懼,害怕李仲寧對他下黑手。
「我給開一個方子,你現在吃下去,一會兒就能夠睡著了。」
葉凌天寫下一個方子,王榮發低頭看著。
「炙甘草15克、生薑10克、桂枝10克、黨參5可、生地黃50克、麥門冬10克。」
「就這點藥?」
王榮發是掮客,他也倒騰過藥材,葉凌天所開的藥材,都是最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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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些藥,對我沒有用!」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
葉凌天瞪了王榮發一眼,這個神侯,還質疑他醫術。
「我不是那意思!」
「方妍!」
葉凌天也不搭理,喊了方妍,讓方妍抓藥,簡單熬製一下。
很快,方妍端著炙甘草湯走了進來。
「趁熱喝了吧!」
「回去,好好睡一覺,都過去了!」
「王榮發,你有時候想想,你到底圖什麼?」
葉凌天深深看著王榮發,王榮發知道太多事情,也有許多寶貝。這樣的情況,讓王榮發一直精神緊繃,也不容易相信其他人。
李仲寧突然出手,王榮發知道邪修的可怕,給心裡造成極大負擔。
王榮發望著手中湯藥,慢慢喝了下去。
說來也奇怪,王榮發喝完,眼皮就打架了。
「葉少,多少錢?」王榮發拿出支票本。
「125塊!」
「什麼?」
王榮發聽到這個數,再次愣住了,這點錢,還需要開什麼支票。
「診費和藥錢!」
「你先回去睡覺吧,回頭我還要給弄點安神的藥。」
「葉少,多謝了。」
王榮發實在堅持不住了,他現在就想睡覺。讓保鏢扶著,他進入車裡,就開始打呼嚕了。
葉凌天收拾一下,就看到方妍站在門口。
「炙甘草湯,就可以治療他?」
「他的臉色好可怕!」
「想多了人,都是這樣!」
「人如果焦慮、恐慌,往往會造成身體應急反應……」
葉凌天簡單解釋一下,方妍點了點頭,再次好奇問道:「他的口音,好像是南方?」
「台商!」
「你關心這個幹什麼?」
「昨天,也有一個台商,來我們診所。」
「是嗎?」
葉凌天昨天在家裡煉製駐顏丹,上午沒有過來。方妍說起台商事情,葉凌天也沒有太過在意。
葉凌天並不知道,方妍所說的台商,出現在奶奶觀。
台商四十多歲,禿頂,有點將軍肚。
背著手,站在奶奶觀中,看著眾人喝著符水。
「堂堂惡鬼道趙德芳,居然躲在這裡。」
「有點意思!」
邪修,木禾再次走了過去。這一次,沒有人看到他,就連那些啞巴道士,也沒有發現木禾。木禾一路走著,直接走進後殿。
剛剛走進去,就傳來趙德芳聲音。
「誰?」
木禾站住了,望著趙德芳道:「寶島,木禾!」
「什麼?」
趙德芳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就跟奈何橋上的孟婆一樣。趙德芳手中還拿著碗,看向木禾。
「我認識你嗎?」
「趙前輩,你不需要認識我,但是我父親叫木林山。」
「木林山?」
趙德芳重複一下,他當然知道木林山,木林山是惡鬼道長老之一。木林山當時也背叛了惡鬼道,幫著趙德芳戰鬥。
可惜木林山,最後沒有加入調查組,直接消失不見。
趙德芳抬頭看著木禾,木禾笑眯眯望著趙德芳。
「我父親說了,如果我在大陸有事情,就得找前輩。」
「畢竟,前輩答應過我父親。」
「呵呵,我答應你父親,跟你有關係嗎?」
趙德芳是陰人,暗中還組建新惡鬼道。趙德芳無法下山,卻暗中已經布局。她這種存在,豈會在乎一個晚輩。
「趙前輩,真不講情面嗎?」
「我只需要,你幫我救一個人。」
「救人?」
「沒錯,從調查組中,救一個人。」
「你想什麼呢?」
趙德芳不屑看著木禾,木禾太大言不慚,想要讓趙德芳從調查組手中救人。
「前輩幫著我,我就幫著前輩。」
「我沒有需要你幫忙的。」
「新惡鬼道,彩芋!」
「你說什麼?」
趙德芳再次愣住了,甚至房間內,陰氣陡然爆發,籠罩在木禾身上。
「彩芋,是我女人之一!」
「沒想到吧?」
木禾一點都不著急,他已經知道惡鬼道事情。
「趙前輩,我也可以告訴你,寶島那邊,也有惡鬼道。」
「我們可以合作!」
「難道你想永遠在這奶奶觀?就賣著符水?」
「調查組沒有你,他們能夠建立,能夠擊敗惡鬼道嗎?」
「就因為一些小事,調查組就這麼難為前輩?」
木禾露出真誠模樣,再次對著趙德芳道:「彩芋死了,是因為前輩。前輩要動的人,我來幫你解決。」
「你只要幫我救出李仲寧!」
「我也不會讓前輩白出手,寶島龍虎山風火旗,怎麼樣?」
趙德芳沉默了,木家在寶島那邊也弄出惡鬼道。木禾甚至知道新惡鬼道事情,趙德芳詭異笑了起來。
「寶島張家,已經沒落成這樣了嗎?讓你能夠得到風火旗?」
「他們不算什麼?釋儒道,都在寶島沒落。」
「我們要建立新的秩序,趙前輩,能否加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