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觀中,一個人跪在蒲團上,身上卻插著一根根銀色金屬棍。這些金屬棍,沿著脊椎骨,一路延伸下去。
木禾跪在地上,咬著牙,體內的靈火終於被壓制下去。
趙德芳背著手,猶如幽靈一樣,出現在木禾身後。
「他身上有靈火?」
「難道他得到全真的傳承?」
趙德芳慢慢走著,看著木禾後背的金屬棍,她詭異的笑了起來。
木禾終於站了起來,金屬棍主動脫離身體,脊柱骨露出七個洞。
木禾穿上衣服,扭頭看著趙德芳。
「前輩,他並不好殺!」
「你剛才說全真?」
道門當中,有一些頂級宗門,都有靈火傳承。這些都是特殊法門,唯有真正道統之人,才能夠擁有。
「我說了嗎?」
「木禾,你答應我的事情,沒有完成。」
「放心,我一定會做到。」
木禾冷笑起來,剛要再次說什麼,就看到門傳來敲門聲。趙德芳聽到這個聲音,就是一愣。
「全真拜山?」
「什麼?」
木禾也震驚了,全真教的人怎麼來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你擔心什麼?沒有人知道你在這!」
「你從後門走吧!」
「記住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必須辦到,不然的話。」趙德芳陰森說著。
木禾點了點頭,他這次來,已經跟趙德芳合作了。新的惡鬼道,會重新崛起,趙德芳讓他做的事情,除了殺葉凌天,木禾也會完成其他事情。
趙德芳再次背著手,走了出去。
走在大殿之內,一眼就看到葉凌天。
「你小子!」
趙德芳再次愣住了,難道葉凌天真的跟全真有關係,他知道自己身世了?或者葉滄海死的時候,已經告訴葉凌天。
「隱藏這麼深嗎?」
趙德芳顯然誤會葉凌天了,像她這樣狡詐之人,往往把別人也想的一樣。
「晚輩,徐長卿,拜見前輩!」
徐長卿主動拜了下去,這讓趙德芳終於看向徐長卿。
「全真弟子?」
「八星隊長?」
徐長卿一笑,主動朝著旁邊坐了過去,問都不問趙德芳。
趙德芳也沒有糾結,也指了指葉凌天道:「你也坐吧。」
葉凌天望著趙德芳,也坐在徐長卿身邊。
「前輩,你怎麼在這裡?」
「那你得問調查組那些老雜毛。」
「呵呵,前輩說笑了。」
「我沒有說笑,狡兔死走狗烹,這是規律而已。」
「早晚有一天,你也一樣。」
「除非天下再次大亂!」
「前輩,這次來,我有一事相求。」徐長卿主動抱拳。
「關於他的嗎?」
趙德芳怪笑起來,從桌子上,拿起一杯茶。唯有她能喝茶,大殿之內,啞巴道士也沒有出現。
「跟小葉有什麼關係?」徐長卿搖了搖頭。
「他是陪我來,畢竟他也是調查組的人。」
「調查組?我還以為他加入你們全真了。」
「那不能!」
葉凌天至始至終都沒有回答,他反而很平靜,甚至還動用靈眼,朝著四周望了過去。要不是木禾走得快,真要留在這裡,直接會被葉凌天發現。
「說吧,有什麼事?」
「前輩,你知道葉開嗎?」
徐長卿還是問出來了,一般人知道葉開,也不會知道跟葉凌天有關。當年葉家父子,一個調查組,一個全真教,很少聯繫。
「你的師兄!」
趙德芳說話時候,看向葉凌天,葉凌天還是沒有反應。
「沒錯!」
「你問這個人幹什麼?道門的叛徒,人人得而誅之,要不是死在全真,你們全真難辭其咎。」
「前輩,我想知道,葉開去過惡鬼道,他發生什麼?」
「他發生什麼,我怎麼會知道?」
「一個年輕人,跟我有關嗎?」
徐長卿雙目轉動,他再次問道:「你不覺得,葉開師兄,為什麼突然改變?」
「哈哈,為什麼?」
「老身可以告訴你,為什麼?」
「葉開背叛道門,把一個寶藏,獻給魔宗。換來魔女的愛戀,他為了跟這個魔女,更是讓道門萬劫不復。」
「他該死!」
徐長卿臉色蒼白起來,趙德芳的話,讓徐長卿猛地看向葉凌天。
葉凌天還是很平靜,哪怕趙德芳說父親該死,葉凌天沒有任何反應。
「呵呵!」
趙德芳笑得越發詭異,她再次端起茶杯,茶杯裡面的熱水,已經化為寒冰。
「徐長卿,你還想調查什麼?」
「要不是葉開,道門會敗嗎?」
「龍虎山差點被滅了。」
「葉開是惡魔,他死得好。」
「前輩,夠了!」
徐長卿追查這麼久,關於這件事,他隱約知道一些。他最想知道,惡鬼道餘孽,到底還有誰隱藏起來。
「前輩,當初惡鬼道,還有人活下來,對嗎?」
「老身,不知道!」
就在趙德芳說道這裡時候,葉凌天卻淡淡道:「你撒謊,你知道。」
「什麼?」
趙德芳就是一愣,徐長卿也望向葉凌天。
「彩芋!」
葉凌天冷笑起來,他站了起來,再次看著趙德芳道:「這個女人襲擊了我,她隱藏身份,說是烏七的人,陰葵派的。」
「但我知道,她是新惡鬼道的。」
「趙德芳,你覺得,誰在這裡建立新惡鬼道?」
「要麼是你,要麼就是惡鬼道餘孽。」
葉凌天雙目都是精芒,他隱藏這個消息,終於在這時候揭露出來。
「說吧,你見過誰?」
「或者,你就是彩芋背後的人。」
葉凌天早就懷疑趙德芳,要不是太玉稜一直攔著,加上趙德芳跟葉滄海是一個時代的人物,葉凌天肯定會對趙德芳動手。
「你說什麼?我不懂!」
「趙德芳,你當然懂,你體內凝聚的陰氣,依舊是惡鬼道之術!」
「太老跟我說過了,你放棄惡鬼道之術,看來你是騙了所有人。」
「今天你要不說,那就換一個地方說吧。」
葉凌天一步踏出,手中已經出現符籙,他死死盯著趙德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