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創技術院挑戰殘院。」
陳士銘根本沒有出面,張向軍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天磊和曉悅呼出一口氣,剛才不間斷的放棄讓他們的壓力也不小。
「好,既然源創技術院挑戰殘院,那便有請雙方學員登場。」
殘院幾人剛起身,可是長夜心裡一悸,他本能的感覺,這一戰殘院幾人不輕鬆。
若是處理不當,可能會危及生命。
這是他闖蕩荒土多年自然而然生出的預警,單憑這直覺,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
楊文修看到長夜腳步停下,挑眉詢問,「怎麼了,長夜?」
「我有一個提議。」
此刻的彈幕分成兩個極端,一些是罵那幾所名校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竟然全部放棄了挑戰,真是掃興。
還有一些,則是說源創技術院以及殘院的。
「這兩所學院終於遇到了,積分賽就想看的爭鬥,要圓滿了。」
「是啊,源創技術院那麼殘暴,只是實力又那麼強,在場的幾所學院裡,估計只有殘院才有一戰之力吧。」
「我猜也是,他們肯定也想過這個問題,積分賽果斷認輸,保留實力在第三階段挑戰殘院。
這想法是好的,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將殘院拿下了。」
「咦?等等,殘院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麼長的時間都不上場,是不是怕了源創技術院啊?」
「呵!我就說麼,肯定之前源創技術院認輸的時候,殘院在偷著樂唄。」
「明顯就是怕了人家啊,需要商議這麼久?」
畫面中,殘院幾人起身聚在一起,嘴巴一張一合,明顯在爭論著什麼。
就連凌雲志都站了起來,如若不出意外,這便是此屆比賽的最後一場比賽,他也不想缺席。
單以之前源創技術院表現出來的看,他們的實力是詭異,可殘院眾人足以應對得過來。
只是,此刻的他們聚在一起,外界根本不清楚殘院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老師,今日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什麼?是不是關於這場比賽?」
看到長夜點頭,楊文修又轉過頭看了一眼那群學生們,有些疑惑。
「他們有什麼特殊?」
在他的感知下,那群學生周身雖然充斥著魔族的氣息,可是一切都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那長夜,究竟是在擔憂什麼?
長夜搖頭,「我說不上來,可是總有預感,若是我們登台,會有全軍覆沒的可能。」
長夜說得很肯定,以至於夏驚鴻當即就跳了起來。
「長夜你說什麼?這麼恐怖?這……要不我們直接認輸吧?」
沒人理會夏驚鴻,只是幾人對長夜的話都很信服,現在長夜這麼說,就連楊文修都認真對待。
「那你有什麼想法?」
他向長夜詢問,同時,他的腦海里也飛速計算。
聖教此次大動干戈,拼著暴露源創技術院難不成就只為了走進決賽?
這麼長的賽程里,他們什麼都沒做,從這一點考慮來看,這根本不像聖教的行為作風。
結合長夜的直覺,楊文修越發肯定,此次聖教的目標就是殘院。
殘院現在有蔡院長坐鎮,那麼,聖教能夠選擇出手的就是殘院的新生。
更何況,比賽中發生點什麼意外不是合情合理?
再狠一些,聖教付出那源創技術院的七位半人半魔,只要與殘院幾人同歸於盡,他們怎麼都是賺的!
畢竟,嫁接魔軀與像殘院這樣培養人才,雙方的投入與精力完全不可能畫等號。
「楊老師,我想這場比賽依舊只由我一人出戰,這樣,我可以靈活地根據對方的行動來應對。」
長夜這麼一說,漫漫幾人不樂意了。
平日裡,漫漫很少反駁長夜的話,只是今日聽完長夜的提議,她第一個反對。
「我們是一個整體,若是真有危險,怎麼能夠只讓你一個人去面對?」
長夜沉默,他的感覺不會錯,可是他不知道如何與其他幾人說。
梁星辰也認可漫漫的話,「是啊長夜,我們現在是隊友,不能因為知道有風險就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這樣的話,我們和鹹魚又有什麼區別?」
幾人紛紛附和,見其他人如此,夏驚鴻也硬著頭皮點頭,只是他的嘴唇有些發白。
他的心裡飛速盤算著,長夜都覺得危險的事情,那他的魔裝該穿幾層?
楊文修並沒有給眾人做出最後的決定,他只是看向長夜,「他們跟著出戰,勝算幾成?」
「若是對方不出亂子,勝算十成,可若真如我所想,他們全身而退的可能只有一成。」
長夜的感覺不會出錯,卻讓漫漫幾人面色一變。
顯然,他們沒有想到,長夜預估的幾人生存率如此之低。
「那單你一人呢?」
「不論勝負,必定可以全身而退。」
聽到長夜斬釘截鐵的聲音,楊文修微微點頭,「好,我知道了,」
見楊文修不說什麼,梁星辰幾人對視一眼,「楊老師,我們如何安排?」
其實,楊文修的心裡也在糾結,事關生死,他必須做出最合適的選擇。
聖教的殘暴毋庸置疑,而一路走進挑戰賽他們都沒有生亂,這一場,擺明了不會太平。
可是,漫漫幾人說的也沒錯!
他們是一個整體,都是殘院的人,哪能聽到有危險就後退?這有悖他們殘院的精神。
只是,在這一刻,他還是猶豫了。
「有請殘院入場。」
看到殘院的人依舊沒有入場,曉悅只好再次催促,她的心裡也有些疑惑,平日裡的殘院毫不拖泥帶水,今天這是怎麼了?
楊文修吐出一口氣,給出最後通牒。
「今日這場比賽,依舊由長夜一人出場。」
聽到楊文修的決定,長夜與夏驚鴻俱是鬆了一口氣,只是漫漫與梁星辰兩人不理解。
「楊老師,我們……」
楊文修抬手制止,「你們的擔憂與心理我都懂,只是聖教狂暴,長夜有全身而退的保障,所以我不想讓你們在這個關頭冒險。」
看著他們,楊文修繼續說道,「馬上你們就要去荒土了,在這個節骨眼,你們不能出事。」
「所以很抱歉,這場比賽,不能夠按照大家的想法去進行。」
楊文修這麼說,幾人都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