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妙語微微一愣,「爺爺,萬一不行,我以後還能找什麼體面的人家啊?」
「如果我出嫁,能給莊家帶來好處,我一定不拒絕。畢竟沒有莊家就沒有我。」
莊老爺子笑了,覺得這個孫女腦子還算是清醒的。
「那你就找機會悄悄接近遲宴,如果能夠挽回遲宴最好。」
「如果不能,那你就聽從我的安排,進行政治聯姻,挽救莊家。」
莊妙語聽到這話面色微變,她心裡不甘心是一回事,但被家人逼著接近遲宴,安排她嫁給其他人,讓她心生逆反。
「祖父,我願意為莊家做出我所有的犧牲。」
「因此我答應你,我會找機會接近遲宴,看看有沒有機會重續前緣。」
「如果不能,我也願意政治聯姻,替莊家走出這次危機,只是我不願意嫁給楊德彪。」
莊老爺子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楊德彪現在如日中天,即使遲家也趕不上。你嫁給了楊德彪,我們莊家一定能夠轉危為安。」
莊妙語聽到這話,眼睛裡有幾分嘲諷。
「楊德彪的手段的確很多,這些年也爬得很快,不過他得罪的人也多。」
「我們莊家曾經得罪很多人,現在那些人陸陸續續恢復工作。」
「楊德彪得罪的人只比我們多,不會比咱們少。現在他看似繁花似錦,何嘗不是猶如烈火烹油呢?」
「我們莊家現在遇到的危機,楊德彪也會也遇到,一點都不會比我們少,只會比我們多,而且更加猛烈。」
「到時候他斷尾求生的時候,大義滅親就是一個非常好的途徑。」
「楊德彪那個人不會捨己救人,為了楊家,莊家又算得了什麼呢?」
莊老爺子聽到這話,瞳孔微縮,久久不語。
相比較遲宴的光明磊落,楊家的陰狠,顯得十分不可靠。
真如孫女說的那樣,到時候莊家可能就成為楊家擺脫危機的墊腳石。
莊老爺子微微眯著眼睛,然後摸著鬍子。
「妙語,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事情還沒到最壞的結果,你先去接近遲宴。」
「你長得那麼美,是男人都不甘心放過。如果能夠讓遲宴改變心意,娶了你,那一切就好說了。」
莊妙語微微點了點頭,「是爺爺!」
莊老爺子想了想,「還是儘快吧,留給我們莊家的時間不多了。」
「妙語,一直以來你都是聰明的孩子,這一次咱們失算了。」
「莊家能否擺脫危機,這次就要依靠你了。」
莊妙語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從小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而且還有前一世的經歷,讓莊妙語深深地認可到。
只有權勢,才能帶來安全感。
白舒蘭起床洗漱,遲宴回來了。
「遲宴,你每天睡那麼晚,早上起那麼早,還跑步鍛鍊,你不累嗎?」
白舒蘭看著穿著小背心,肌肉紋理清晰的遲宴,十分眼饞。
遲宴坦然自若地給白舒蘭看,其實還挺享受白舒蘭用饞饞的目光看他。
「鍛鍊身體,一天精神好。看你這麼累,我沒叫你起來。等以後不那麼忙了,你也要早起,咱們一起跑步。」
白舒蘭拱手,一臉害怕,「大俠,饒命。」
誰都知道早起鍛鍊身體好,但她寧願多睡會。
遲宴哭笑不得,「你身體還是弱,也太瘦了。鍛鍊身體之後,就能吃得多點,變胖點,更加健康。」
白舒蘭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的確缺少幾分圓潤的美感。
「我們可以晚上出去散步跑步,我可以晚睡,但我不想早起。」
遲宴笑了,「好,都依你。」
兩人換好衣服,去下面吃飯。
早飯有包子,小米粥,還有豆漿芝麻餅之類的。
白舒蘭看著種類頗多的早飯,胃口大好。
喝了一碗小米粥,兩個包子,兩個芝麻餅,還有一個雞蛋。
這飯量,跟遲宴不相上下。
兒媳婦/孫媳婦能吃才好呢!
不過在遲敏的眼裡,覺得白舒蘭白瞎了長了一張好看的臉,一副沒見識的樣子。
一定是之前沒有吃過這樣的早飯,才會吃得這麼多。
「大嫂,這早飯好吃吧?」遲敏忍不住笑著問,終於找到了嘲笑白舒蘭的機會。
白舒蘭咽下嘴裡的芝麻餅,點頭笑道:「李嫂的手藝真好,芝麻餅外焦里嫩,有空我也要跟她學學。」
遲敏笑笑,態度很好,但說出來的話,總有幾分不懷好意。
「這些東西你以前沒吃過,你多吃點。畢竟你以前過得苦,沒吃過這樣的好東西。」
王麗雯還給白舒蘭夾了一塊芝麻餅,「沒吃過,就多吃點。」
白舒蘭才不管她們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呢!
她也會「茶藝」。
「小敏,這話真的說對了!我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普通家庭。」
「家裡就算有點好吃的,也只能輪得到上面的兩個哥哥,就算有剩餘也是給我妹妹。」
「我就是那個爹不疼娘不愛的人,能活著長大都已經是老天垂憐。」
「小敏,我可羨慕你了。從小都過這樣的日子,有爺爺有父母,照顧你,愛護你。」
「如果我從小過這樣的日子,我一定會加倍地感恩父母,感恩祖父,還有兄長們的愛護。」
遲敏尷尬,看了看祖父和父親。
「我也感恩長輩的愛護和關心!」
白舒蘭笑眯眯,聲音溫柔。
「所以長輩都是為了你好,即使教訓你,那也是為了讓你不走歪路。」
遲爺爺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小敏,以前你就罷了。現在已經長大,知道輕重,更知道遠近親疏,不要跟莊妙語來往。」
遲敏沒想到,只是想嘲諷內涵白舒蘭,就被白舒蘭反過來教訓了。
對此,遲敏心生怨懟。
遲爸爸笑了笑,「舒蘭,以前的苦難都忘了吧,嫁到我們家那就是我們家的人。」
「我和你爺爺也會像疼愛遲宴那樣疼愛你,護著你!就當先苦後甜,苦盡甘來。」
白舒蘭點了點頭,真心笑著感謝。
「多謝爸爸。」
遲宴也笑了,「以後我也疼你,護著你!」
「好!」白舒蘭更開心了。
王麗雯一直低著頭吃飯,心裡暗恨。
這個白舒蘭不好對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