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蘭抿嘴一笑,「你和傅賢臣長得哪是不錯啊?明明就是長得極好!孩子一定更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宋曉慧內心更加期待,「我也是這樣想得。」
白舒蘭和遲宴從宋曉慧這裡得到國內的爺爺捎過來的長命鎖和金鐲子。
長命鎖不好戴,白舒蘭給收起來了,精巧滑潤的金鐲子,可以給小女兒戴上,可富貴了。
白舒蘭和遲宴因為得到國內的消息和東西,心情很好。
李阿姨邀請宋曉慧和傅賢臣在這邊吃飯。
吃了飯之後,宋曉慧和傅賢臣手拉手回家。
宋曉慧先去洗澡,回來之後,傅賢臣去洗。
趁著傅賢臣洗澡的時候,宋曉慧拿著針在保險套包裝上扎了好幾針,幾乎所有的保險套上都扎了。
宋曉慧挑了挑眉,誰都攔不住她生女兒。
傅賢臣也不行!
等到傅賢臣洗完澡出來,宋曉慧十分殷勤地拿著毛巾給傅賢臣擦頭髮。
這邊頭髮擦好,傅賢臣正想把睡衣穿上。
宋曉慧跳進傅賢臣的懷裡亂摸,「親愛的,你真帥,我還從來沒看到你這麼帥的樣子……」
小甜豆小蜜豆故意甜起來,那真是要命!
傅賢臣本就稀罕宋曉慧,本來還覺得倒時差,宋曉慧會累,不想今天晚上折騰。
可現在貌似宋曉慧一點都不累!
既然不累,長夜漫漫,當然要激情澎湃!
宋曉慧今晚很主動,這是從來沒有的體驗,讓傅賢臣身心舒暢,更加喜歡宋曉慧。
小溫妮出了月子,舉辦滿月酒。
正好李阿姨提出來,把認親宴一起了,不用麻煩親友跑第二趟。
見李阿姨願意,白舒蘭欣然答應。
白先明和卡米爾早早過來幫忙,薔薇小鎮上的朋友,也帶著禮物上門,他們想見識華國的滿月酒。
留學生也都來了。
李阿姨帶著兩位廚師,把飯菜做成自助的形式,有糕點,有湯,有華國菜,有法國菜,非常豐富。
因為人比較多,所以在一家中餐館裡。
很寬敞,大家吃得好,而且也很開心。
大家都過來合照,留作紀念。
不僅如此,卡米爾親自對賓客說,小溫妮將來會繼承她的爵位,是伯爵小姐。
麗娜可羨慕了,「小溫妮真幸運。」
白舒蘭笑了,「是的,有這麼多人喜歡。彭淑也來了,你們可以聊聊。再過不久,你就有孩子了。」
麗娜聽到這話,眼睛一亮,「是的,我也很快有女兒了。我已經請好保育員,而且請了兩個,都是非常有經驗的,一定可以照顧好孩子。」
彭淑看著白舒蘭和孩子都很好,又把目光看向了高挑優雅的麗娜。
她放心了。
麗娜真得想要個孩子,一直陪著她產檢,開導她,讓她從自我否定中慢慢恢復過來。
一周過後,王靜從醫院打電話過來。
白舒蘭得知彭淑要生了,已經被送到了醫院。
這裡也是白舒蘭生孩子的醫院,費用高昂,但麗娜堅持讓孩子出生在這裡,所有費用她承擔。
她希望孩子能好好的,也希望孩子的親生媽媽,也是好好的。
白舒蘭和遲宴趕緊穿上衣服,然後交代李阿姨,「乾媽,彭淑要生了,她在國外舉目無親的,我和遲宴過去一趟。」
李阿姨和王姥姥本就是善良的人。
出國在外,當然要互相幫助。
尤其是彭淑曾經走了錯路,她們雖然痛惜,但也竭盡所能地幫助彭淑,希望彭淑能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外,能夠走出來。
「去吧,我們在家呢。溫妮也喝奶粉,不用擔心。」李阿姨催促,「這是彭淑人生中的一個大坎,作為朋友,咱們不能不幫忙。」
白舒蘭點頭,表情凝重,「嗯,我知道了。家裡就麻煩乾媽和姥姥,姥爺。」
遲宴開車,帶著白舒蘭過去。
當白舒蘭到的時候,麗娜也在了。
王靜看到白舒蘭和遲宴,像是有了主心骨。
「舒蘭,謝謝你。」王靜感謝,「我想進去,但彭淑不讓我進去。」
白舒蘭拍拍王靜的肩膀,「彭淑怕嚇著你和麗娜,我生過孩子,我不怕。」
麗娜也臉紅說:「舒蘭,我也想進去,你跟彭淑說一聲。」
白舒蘭點頭,「好,你們稍等一下。」
說完,白舒蘭跟著護士一起進去。
彭淑看到白舒蘭,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笑容,她很害怕,「舒蘭,我……我會不會死?」
白舒蘭搖頭,柔聲安慰,「不會的,你產檢順利,一切正常。」
「這裡是很好的醫院,你只要按照大夫說得做,就可以保證沒事。相信我,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我很有經驗。」
聽到白舒蘭的話,彭淑果然放心了,臉色也好看很多。
「謝謝你,舒蘭。」
白舒蘭輕笑,拿著帕子給她擦擦汗,「不用謝,這是你在國外最艱難的時刻,我要幫助你。」
「人生是很長的一段路,你只是在這段路上遇到了麻煩,需要同行的朋友的幫助。」
「只要身邊的人稍微伸手幫幫你,你就能克服了,就能走過這段泥濘,重新走到康莊大道。」
「事實上,也是如此。」
彭淑在白舒蘭的安慰之下,徹底放鬆下來,感覺不那麼害怕了。
「真幸運,能夠遇到你們。」
「我有個越南的女性同學,她也被法國的男人拋棄了,也懷孕了。」
「她想墮胎,但法國這邊經過檢查之後,不給墮胎。她只能艱難地一個人面對生活,生下來孩子。」
「雖然法國這邊有些補助,但她過得真的非常艱難。」
「我想謝謝你和王靜,還有所有幫助我的人,是你們讓我重新站起來。」
「曾經我奢望那個負心的男人能夠回來跟我結婚,但更多的是,我想著怎麼找到那個男人,然後殺了那個男人,我自殺,同歸於盡。」
「在我即將走向極端,是你們罵醒了我。我的人生,不能輕易這樣被毀掉。來人間一趟,我不想這麼屈辱地離開。」
彭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喋喋不休地說話,仿佛這樣可以沖淡所有的恐懼和疼痛,讓她變得更加堅強。